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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手，抱一抱，就能做好朋友了。”

蔻蔻眼睛一亮，甩甩手上的泥巴就要拉他。陳莉把她揪回去，忍無可忍，“去把你手洗了！”

東佑爾對其他小孩子不怎么感興趣，東妸也沒逼他，和陳莉母女道別后，帶他回家。

客廳角落有一個黑色行李箱，里面大多是她從國外帶回的東西，她回來后還沒有打開過。東妸取出一本貝斯福的，翻了翻，還有最后兩面沒有畫。

午飯時間還沒到，他那么喜歡畫畫，東妸暗忖著先讓他打發(fā)點(diǎn)時間，蹲下來問他，“佑爾喜歡涂色嗎？”

他沒有說話，只是好奇地摸著。

東妸把書給他，把他抱到自己工作用的書桌上，“阿姨就在外面，你在這里乖乖畫畫。”

他點(diǎn)頭，東妸指了指嘴巴，他記起她說過的話，張開小嘴說：“好。”

東妸走后，他向門外的方向望了片刻，又低頭看著手繪本，悄悄往前面翻了兩頁，看著上面歪歪扭扭的涂色，擰起小眉頭。

東妸把隔天工作的東西整理好，放到包里，不太放心，回到房間看他。

他似乎已經(jīng)涂完了，正小心地要爬下來，見她來了，停下動作，眼睛亮亮的。

“畫完了？好快呀.....”東妸拿起書，頓住了，轉(zhuǎn)頭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佑爾，不是這樣涂的。”

他用的是自己帶來的顏料，有黏性，前面幾頁都粘起來了，偏偏他是每一頁都涂了一筆，不多不少，剛好把其他畫都?xì)Я恕?

小朋友純真的眼睛看著她，東妸有些無奈，又覺得莫名可愛。

兒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摸摸他的腦袋，把他抱下來，“沒事，佑爾餓了嗎？”

吃完飯，東妸帶著他午睡。射進(jìn)來的太陽暖洋洋的，她躺了沒幾分鐘就昏昏欲睡。

見她睡著了，一直安靜的小男孩翻了個身，側(cè)著身體面朝東妸。

“媽媽，”東佑爾抱著她的手臂，頭靠著她，喃喃自語，“我的。”

傍晚的時候，東妸接到司機(jī)的電話，通知她明天幼兒園有郊游，他早上會來接?xùn)|佑爾。

“學(xué)校會準(zhǔn)備吃的嗎？還是孩子自己帶進(jìn)去？”東妸問。

“學(xué)校會準(zhǔn)備。”

“我能做點(diǎn)東西讓他帶過去嗎？”

司機(jī)語氣恭敬：“當(dāng)然可以，您決定就好！”

她默了默，問：“他爸爸有說什么時候來接他嗎？”

“先生說了，這段時間都給您帶。”

這顯然是某個人變相的討好。正好，她也想多一些時間和兒子相處。

第二天，東妸做了甜點(diǎn)，給他當(dāng)零食吃。

她給他背上書包，叮囑他，“要分給其他小朋友哦。”

東佑爾想了想，點(diǎn)點(diǎn)頭。

蛋糕用硬紙盒裝著，掛在他手上，上面涂著東妸即興畫的一些小花草，像是個綠色的手袋。

小朋友上了車，才發(fā)現(xiàn)爸爸也在里面，他把紙盒解下來，用小肉手小心地拆開。

甜品的香氣漸漸在車廂里蔓延開。

切得齊齊整整的乳酪蛋糕，綿軟的黃色，只比成人的手掌大一些。

東佑爾伸著短短的小手指，一個一個很認(rèn)真地?cái)?shù)了一遍，一共八塊。

順時針數(shù)是八塊，逆時針數(shù)也是八塊。

都是他的。

他數(shù)完蛋糕，慢吞吞把蓋子蓋上，正要放回去時，瞅見東不嵊微瞇著眼睛正看著他，“拿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