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憶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守歲抿了抿嘴,依舊那般的彬彬有禮:“林宗主自前日下山后便再未回來過。”
聽得這話沈暮秋內心不由一笑,這天下還有多少人能傷你家宗主,連你個小廝都這般的了不得,莫說失蹤兩日,即便是失蹤的十年八年的亦是不必費心的。
沈暮秋抬眼看著守歲慌慌張張的樣子,覺事并非那樣簡單,又問:“那林宗主下山前可是有說過去何處?”
守歲支支吾吾,低下了頭,不知是個什么表情。
但作為同是年輕上位的沈暮秋也大概猜到些什么,大概就是家丑不可外揚,信任在位者太過年輕,老一輩的世族世家想聯合拉其下臺云云,可這林家一向以恭謙有禮待人聞名天下,現在又在內部搞這事。
實在想不到這些事在沈家有就算了,在一直以和為貴的林家也有,著實讓沈暮秋吃驚不少,明面上正人君子,背地里卻干著見不得人的勾當。
想到這,沈暮秋也不想為難下人,又道:“那林海閣附近最大的世家族于何處?”
守歲聽得這話,先是一喜,轉而從衣襟里拿出一本家譜塞進沈暮秋手里:“此書記載又林家的各勢力排名及領地位置,沈公子有勞了。”
話音未落,守歲便不見了蹤影。
......
說好的高風亮節,謙遜有禮?
如今這個逗比是個什么情況?
話說另一邊,林喬岳因剛接任宗主之位不到一年,新主交替,長期奔波在外,許久沒有回宗門,剛到林海閣的第二日便被林家一較大的門主請到家中去做客。
表面上說是處理門中的一些事務。可卻到了這么多天,老者依舊沒有絲毫要談及林家事務的意思,只是每日拉著自己喝喝茶下下棋,聊些家常瑣事。礙于長輩的臉面,林喬岳也不好拒絕什么,就每日陪著老人說話閑逛,不知不覺已過兩日。
想來那沈暮秋還在林海閣,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倒事先離了他去,完完全全沒有盡到地主之誼,正當林喬岳思量著是否要先道別回宗門時,一名小廝又跑來請自己去正廳。
“宗主。”老者向著自己作揖,林喬岳跟著回禮,溫文一笑道:“門主有禮了。”
一個精致裝滿茶的白玉杯被小廝遞到手邊:“宗主,請。”林喬岳接過杯子,心里莫名一陣煩悶,雖自己是個不易心煩氣躁之人,可聞得這氣味有種莫名的不好受,自小在仙草罐子里泡大的林喬岳對茶類等植物頗有研究,只是這茶,自己卻是從未喝過。
見老者白發如霜,歷經滄桑的臉上無一不表露著對林家的忠心耿耿,老者神色凝重,臉上忽又泛起笑意,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傳聞林宗主可識聞天下奇花異草,但畢竟只是針對于上品,對于‘元木’此類下等茶可能不曾見過。”
林喬岳聽得這話自知老者話中有話,隨即將茶水一飲而盡:“是小輩不懂事了,望門主莫要介意。”
老者倒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大概也知道自家的門內并沒有什么優良的好茶來招待宗主,又緩緩道:“這幾日勞煩宗主了,看得宗主似還有事?”
林喬岳本是有些愧疚,老人這樣一說,內心更不是滋味,連忙回復:“無事,無事。”
一直坐在一旁的老夫人始終沒有說上話,她站起身來,接過小廝手中的壺又為林喬岳滿上茶:“林宗主此一來,怕是以后都不會再來咱這小地方了,宗主若有事,亦不必強留,改明兒就喚下人送您回宗門。”
老婦人雖已不算年輕,可依舊風姿卓越,從言行舉止中明顯可看出老夫人若非大家閨秀,則必是有涵養的小家碧玉。
一陣清幽的異香隨風而來,香氣中帶著純正的靈氣,林喬岳也不禁思慮這小小的分門內部竟還有如此了得的人物存在,的確不容小視。好在這兩日,老者都待自己很好,是友而非敵。
林喬岳自知上位以來確實是有很多老輩不太信服的,可穩定人心這事亦不是一日便成的,不戰而屈人之兵,無疑是收服人心最好的方法。
過了許久,林喬岳才回過神來,向著正門望去,那女子長發及腰,生得楚楚可人,她款款走進大廳,眼波流轉,低下身來朝著自己行了禮:“民女見過林宗主。”
“這是小女——”老者仍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林思思。”
順著老者的目光看去,不知為何本是清心寡欲的林喬岳臉上竟泛起一絲絲的潮紅。見得此景林喬岳趕忙羞愧得低下了頭。
那女子莞爾一笑,臉上露出兩個好看的酒窩。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想開車,今日可能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