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憶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夕陽順著窗口照到離門不遠的茶幾上,橘黃色的光芒隱隱約約透著一絲絲詭異。
齊晉端著飯菜,推門而入:“宗主,您醒了?”
齊楚玥點了點頭,低頭看著桌上的烤雞,立馬跳了起來,便開始狼吞虎咽:“吃吃吃。”齊楚玥扯下一個雞腿塞進齊晉的手里又道:“別客氣,來來來,這頓我請。”
“…..”齊晉表示很無語。
齊楚玥見齊晉沒動靜,愣著許久:“又剝了個蝦放進對面齊晉的碗里。”
“老朽吃過了,宗主可慢些。”齊晉又吩咐小二上了些菜,燒點水,心想這幾天沒吃的沒水,暗無天日的生活,不過年輕人多些磨練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方才在齊楚玥昏睡之時探了探這小子的心脈,并未見得有什么損傷,反倒是體內多了幾股莫名其妙的靈氣。
木屬性大概是因為身上有木靈核的緣故,可運氣的過程中還多了幾分未知的擁有愈合靈氣的力量,而這天下能夠有這等天賦的除了藺家的人就只有姓鐘的。
可如今齊藺兩家不共戴天,自是不會是靈教的人。這小子在那墓室內莫不是還見到了他人。
脖頸處清晰可見的勒痕,雖說并無內傷,但外傷總還是有的。可這些問題并不急于一時,等楚玥好些再細細了解也不遲,可若是那地方還有他人知道,那么齊家的許多東西就可能再保不住了。
齊楚玥見齊晉神色復雜,放下了吃了一半剩下半條的青菜,連忙安慰道:“其實,那室中也沒什么東西,即便是進去了,也看不到什么,除了幾本詩詞歌賦,再沒有多余的東西。”
齊楚玥本想將齊遠的事情再說說,又怕老人擔心,再去以身犯險,倒不如往后找了機會再說,反正那墻上的文字也快沒了,自己也記得滾瓜爛熟,也沒什么可掛念的。
見得齊晉眼中看不出什么端倪,齊楚玥拍了拍老人的肩膀道:“這些事您就別瞎操心啦,我這不是好好的嘛。”齊楚玥跟著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沒事,咱還活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不知又躺了多久,齊楚玥懵懵懂懂從昏睡中心來,肚子咕咕地叫,大概是之前餓了數天的后遺癥,反正這幾天一睜眼便想吃東西。
人生多美好啊,齊楚玥想,就算哪天沒命了,也得做個飽死鬼,絕不餓著。耳邊人聲嘈雜,齊楚玥穿好外衣走到窗邊,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已是黃昏,漫天的晚霞火紅火紅遠遠望去的很是好看。
也不知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齊楚玥直接躍過從二樓的后窗跳下了樓,輕輕落在一個人煙稀少的巷子里。
外邊說不準還有誰看門,幾十雙眼睛眼睜睜地望著你,倒不如翻窗來得自在。
齊楚玥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徑直走出了巷子。大街上還是那樣的多人,熙熙攘攘,鑼鼓喧天。
似乎今天還是什么好日子,正當齊楚玥盤算著時辰,幾處小店已是坐滿了人,那街邊的店鋪雖不及客棧建造精致,卻也不失客流。特別是東南角的那家餛飩面,隊幾乎都要從街頭排到街尾了!
“……”齊楚玥咽了口水,想著換下家,勉強提醒自己要淡定,一把拉過隔壁叫賣的小哥自來熟的道:“我說大哥啊,今天到底是個什么日子?怎么這么熱鬧,啊?”
“今日七夕啊,這不剛七月嘛…..”面前的小哥有點懷疑自己面前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明知故問,又把齊楚玥剛剛從自己架子上拔下的糖葫蘆奪了過來。
“哦~~這樣啊”齊楚玥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哦對哦,這不,一忙起來,啥都給忘了,你看是吧。”齊楚玥勉強露出幾顆牙齒,對著小哥苦著臉笑了笑,往小哥懷里塞了點碎銀子,拿了根糖葫蘆,快步離開。
不知不覺天色已晚,大街上的人倒是越來越多,那齊晉不在客棧,八成是處理手下的事情去了。齊楚玥嘆了口氣。
想那齊晉歲數都這么大了還整天操心著這些事兒,若是給他知道他們崇拜幾百年的開山宗主是那副德行,怕早就撒手不干,告老還鄉去了。
齊楚玥也是無聊,一個人看著眼前一堆堆年輕男女許定終身,你儂我儂,其實也挺幸福的。
“誒!那邊的大兄弟,幫我撈個花燈吧!”不知從哪個方向傳來的聲音,但齊楚玥覺得那人是在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