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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妤茼:【嗯,那就好。】
司雨:【老大,你知道嗎?鐘連成的公司被人砸了!】
謝妤茼:【?】
司雨:【好像就是凌晨的事情,說是他的一些合作商來搞他。】
司雨:【不僅如此,他那些仇家也都找上門了,給他來了個一網打盡!】
司雨:【這人真的太惡心了,以后在南州城算是混不下去了!】
司雨:【真是太解氣了!】
謝妤茼:【自作孽不可活吧。】
司雨:【還有啊!那幾個合作都談成了!一大早幾個公司的負責人都帶來了合同擬稿。】
關于這一點,謝妤茼倒是早猜到。
司雨:【還有!老大,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會牢牢保密的!】
指的是碰到霍修廷的事情。
謝妤茼:【嗯。】
整個工作室上下,除了謝妤茼的合作伙伴司徒宏哲以外,只有助理司雨知道她和霍修廷的關系。
謝妤茼的確是有意瞞著所有人的,她不想頂著霍太太的身份,太過招搖。而且,她也心知肚明自己和霍修廷這層婚姻關系根本走不遠。
離婚,不過是時間早晚問題。
一年前,謝家出現危機,謝妤茼主動找到霍修廷尋求幫助。她是一個懂得權衡利弊的人,即便兩人關系已經不同當初,但至少情誼還在。
那晚謝妤茼敲開霍修廷位于霍氏酒店二十八樓的總統套房房門,跌落萬丈深淵。
二十八樓的總統套房一直是霍修廷的長期住所,這一點是整個酒店內工作人員部心照不宣的。
畢竟是霍家的太子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燈光如瀑、壁紙繁復,彌漫著濃郁的old money風情,霍修廷淋漓盡致得將庸俗二字全部渲染在這個房間里。
他似乎早就料到她會來,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
進了雄獸的領地,謝妤茼的反抗就顯得有些滑稽。她被迫抵在門上,嚶嚀地大罵:“霍修廷,你王八蛋!”
霍修廷滿不在乎:“用點手段,讓原本屬于我的東西回到我的身邊,這有錯么?”
“你說的是人話嗎?”
霍修廷輕而易舉將謝妤茼扛起來,伸手拍拍她翹挺的臀部,似是安慰,語氣里又帶著調笑:“嗯,我不是東西。”
謝妤茼漲紅著臉,氣息不順,無奈根本不是霍修廷的對手。
硬的不行,她換了一種攻勢,下一秒搖尾乞憐:“霍修廷,能好好說話嗎?”
霍修廷將謝妤茼放在床上,緩緩抵近,雙手撐在她身旁兩側。
謝妤茼看起來好像真的很委屈。白皙的臉頰上染上紅暈,連鼻尖都紅紅的。一雙小鹿眼清澈而飽含晶瑩。她這副樣子,倒很像是從前。狡猾得像是一只白狐,無辜的雙眼里全藏陰謀。
“你想說什么?”霍修廷俯身,逼得謝妤茼退無可退。
謝妤茼說:“我們好久沒見了,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人都要學著向前看。”
“這就是你想說的?”
“我不想和你鬧到這個地步。”
“晚了。”
霍修廷到底沒有心軟,伸手輕輕一推,將謝妤茼推倒在床上。他伸手輕扯自己的領口,語氣不容置喙地對謝妤茼說:“你要是不從,霸王硬上弓也不是不可。”
那晚謝妤茼無聲流下許多眼淚,好像把這輩子的淚水都流光了。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愛哭的人,第一次大哭是因為霍修廷,第二次也是因為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倔強竟然也讓猛獸心軟,霍修廷抱著她擁吻:“你就不能為我妥協一次?”
謝妤茼回答是用力在霍修廷的胸口狠狠咬了一記。
*
到了臥室,謝妤茼將身上這套剛買的chanel春夏高級成衣脫了隨意扔在地上,沒打算再穿了。衣服上的吊牌早已經摘除,不過謝妤茼大概還是能夠猜到這件衣服的價格,不少于五位數。
謝妤茼至今還記得,她第一次進奢飾品店是媽媽韓宜帶她去的。那時候她剛滿十八周歲,韓宜準備送她人生中第一只奢侈包。從小地方來的謝妤茼還是第一次見到那么貴的包,看著吊牌上的價格倒抽了一口氣,只覺得大開眼界。
萬萬沒有想到,在回程的路上,韓宜嚴厲地對她進行了一番指責。大意上是媽媽覺得剛才她在店內翻看吊牌價格的這種行為過于掉價,讓她以后不要再干這種事。
當時韓宜對謝妤茼說:“你現在已經不是鄉下來的丫頭了,我希望你明白,以后無論是在哪里都不要做出這種有損顏面的事情。要是買不起就不要進去,買得起就要有底氣地買。”
那時候的謝妤茼并不覺得自己的這種行為有損顏面,甚至覺得媽媽這番話術過于夸張。
后來上大學,謝妤茼想給霍修廷買一樣禮物,在仔細對比斟酌過幾樣物品的價格之后對柜姐表示還要再考慮考慮。企料柜姐當場黑臉,陰陽怪氣地嘲諷她:“要不起就不要來看啊,還要看那么長時間,簡直是浪費別人時間。”
謝妤茼當時還是暴脾氣,直接和這個柜姐爭執起來,引來各種圍觀矚目。
過錯方當然不是謝妤茼,最后柜姐跟她賠禮道歉。謝妤茼卻沒有什么勝利的喜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