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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童樺思考之時,一位僧人走近,看著碎掉的門,不禁問道:“童樺施主,這……”
童樺尷尬的回答:“額,這是個意外,那個,我會賠的。”
僧人說道:“不必,再做一扇便可,施主,請隨我來。”
于是,童樺隨著這個僧人來到前院,看見所有人都聚集在這里。
夜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彈下兩顆眼屎,一看見童樺,便打招呼道:“喲,童樺,起這么早啊。”
瑯可可上前不由分說的就給了夜寒一巴掌,瞪著童樺說道:“早什么早,都七點了才起,還一點精神都沒有,看看你,比大煙鬼強不了多少!”
“啊!”夜寒一下就被打醒,頓時埋怨道:“大姐,一早上的你干什么啊,我可比大煙鬼強多了…”
瑯可可說道:“沒說你,閉嘴!”
倒霉的夜寒只好委屈的揉了揉腦袋,看了童樺一眼,看見童樺腫起的臉頰,不禁問道:“…童樺,你臉怎么了,難道,這寺院里還有驢嗎?”
于是,夜寒又被瑯可可殘暴的打翻在地……
蛟罄則是趕忙上前關切的看著童樺,“童樺,你沒事吧,疼嗎?”
瀟茗兒也來到童樺面前,遞過一瓶藥膏,“童樺,抹一點吧,這是誰打的,下手這么重。”
這時,眾人才發現童樺臉上有著巴掌的痕跡。
童樺搖了搖頭,說道:“謝謝,不要緊。”
瀟茗兒見童樺沒有接受自己的藥膏,不由得一陣失望,悻悻的放下藥膏,卻是用手輕撫上童樺的臉頰,咧嘴說道:“誰打的啊…真狠。”
這一無意的動作,卻讓一旁的蛟罄感到一陣危機,眼中閃過一絲焦急的神色。
童樺只感到兩根玉蔥般的手指,在臉上輕輕劃過,清涼,細嫩,一陣清香,鉆進鼻孔,讓童樺好生留戀。
瀟茗兒看童樺的臉龐實在嚴重,便勸道:“童樺,還是讓我幫你抹一點吧,這太嚴重了,很疼的。”
“還是我來吧。”蛟罄一把拿過瀟茗兒手中的藥膏,不管童樺是否愿意,擠出藥膏就要往童樺臉上抹去。
“住手!”這時,瑯可可一聲厲喝,讓蛟罄的手停在了半空。
開玩笑,這么好的機會,瑯可可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來整治童樺呢。
“來來來,蛟罄啊,這藥膏,是要這么抹的。”說著,瑯可可奪過藥膏,露出了笑容,說實話,瑯可可絕對是傾國傾城般的美女,這笑起來更是絕美,再配合上那一身染著污血的黑色作戰服,只能用英姿颯爽來形容,但瑯可可此時的笑容,卻讓眾人不寒而栗。
童樺看著如小魔女一般的瑯可可,雖然瑯可可長的很漂亮,但火辣辣的臉頰卻讓童樺本能的后退。
“哎!別跑。”瑯可可上前抓住童樺,把抹著藥膏的手按在童樺臉上,不斷揉躪著。
良久,瑯可可心滿意足的走開。
“……童樺,你…是不是很疼啊…”蛟罄小心的問道。
童樺不語……
這時,室塵終于來到眾人面前,身邊跟著忘塵。
還未等室塵說話,老道士便說道:“室塵,如果還想說你那套佛祖的大道理,還是免了吧,人各有道,我們先行告辭了。”
夜寒從地上爬起,撣了撣身上的土,轉身欲要離去,卻被室塵叫住。
“這位施主,請等一下。”室塵說道。
夜寒轉身疑惑道:“額……你叫我?”
室塵來到夜寒身旁,“施主,你可知自己時日無多。”
夜寒一愣,隨即說道:“大師你別鬧了,我們還要去軍煬區呢,走了走了。”
夜寒轉身欲要離去,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自己努力將最好的狀態呈現出來,但身體卻無時無刻的提醒自己,時間不多了,那張診斷書上的幾個字,猶如噩夢般的不斷出現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室塵說道:“一生一死,皆是惘然,與其苦苦掙扎,不如隨我入這苦箔寺中,與佛祖相伴,佛祖自會保佑你的。”
夜寒攥了攥拳頭,他不想讓自己的事被別人知道,但室塵的話讓他的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佛,我才不信!如果真有佛,為什么世界會變成這樣!信佛有什么用!我沒有父母,他不管,我奶奶離我而去的時候,他也不管,我一個人躲在角落嘔血時,他也沒有管,我不信!”
夜寒努力平復著情緒,緩緩說道:“抱歉,大師,我不信佛……”
室塵卻是追問道:“既然不信,那為何還要帶著我佛的平安符。”
眾人沉默,沒有人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只聽到室塵和夜寒在那里說著一堆聽不懂的話,良久,夜寒從褲兜掏出一枚平安符,“這是我奶奶留給我的…”
夜寒眼神迷離了一會兒,突然說道:“大師,佛祖會拯救眾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