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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13日,在昨天,一下遇到了很多人,有的好強(qiáng),他們…也把我當(dāng)成強(qiáng)者了嗎?可我明明很弱…
今天是末世的第五天,昨天死了好多人,蛟罄好不容易才找到爸爸,卻只是,重逢了一天…
他死前說的話,讓我感到很無措到底該怎么辦,只是好好保護(hù)蛟罄,然后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生嗎?可是,她現(xiàn)在能依靠的,只有我…
誰,能給我一個答案……”
童樺合上筆記,隨手收到戒指中,蛟利國的尸體,童樺已經(jīng)趁所有人都在睡覺,偷偷的裝進(jìn)戒指中了,但蛟利國說的話,還一遍又一遍的在童樺腦中想起。
(“你很厲害,是個好小子…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保護(hù)蛟罄,她,她是個好女兒…”
“我…好,我保護(hù)她,盡全力。”
“謝謝,謝謝…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你答應(yīng)了嗎…”
“……是!我答應(yīng)!”)
……
童樺嘆了口氣,看了看床上的蛟罄,她睡的很安詳,長長的睫毛不時抖動一下,蜷縮著身體,像只小貓,不禁讓童樺看的有些呆。
昨夜,不知為何,其他人都很自覺的離開了閣樓,只剩下童樺自己在上面,照看著蛟罄。
“話說,那個夜寒,昨天走時的眼神好奇怪,他為什么要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有哪里不對嗎?算了,反正他一直都那樣,只是太猥瑣了……”童樺想道。
昨夜商量完計劃,眾人便都離開了閣樓,但瑯可可卻不屑的看了童樺一眼,又看了看床上的蛟罄,竟直接躺在了床上,呼呼大睡,完全不理童樺,小晶本想留下和蛟罄睡在一起,卻被霍凌抱走,眾人都沒有什么異樣,只有夜寒,走前給了夜寒一個我懂得的表情,極其猥瑣,令童樺一整晚都沒有睡好,現(xiàn)在才凌晨六點(diǎn),童樺便沒了睡意。
“什么意思呢……”
童樺不懂,悄悄的走下了閣樓,坐在樓梯上。
所有人都還在睡覺,茶館內(nèi)空間有限,椅子沙發(fā)全部讓給了女生,男生們就坐在地上,倚著墻邊睡著了。
“時間還早…”童樺掏出手機(jī)看了一眼,信號已經(jīng)消失,網(wǎng)絡(luò)也已不見,不過這一點(diǎn)童樺也沒太在意,反正對自己沒用。
童樺回到閣樓,直接躺在地板上,強(qiáng)迫自己進(jìn)入睡眠,精神不好的話,會對一整天都造成影響…
……
瑯可可踢了踢童樺:“睡的和豬一樣…還不快起!出發(fā)去樓頂啦!”
童樺忽的睜開眼睛,冷冷的盯著瑯可可:“哦。”
瑯可可看著童樺,心中升起一陣反感:“哼,昨晚居然還想留在這里和蛟罄在一起,肯定不安好心,人不大,倒是滿肚子的骯臟想法,有我在,你就別想得逞……”
童樺自然不知道自己在瑯可可心中,已經(jīng)成了一個不懷好意的壞蛋,只是揉了揉腦袋,走下樓去…
當(dāng)所有人準(zhǔn)備好,聚集在大廳中央時,天已大亮,此時正好為八點(diǎn)。
瑯可可看著人群說道:“一會兒就要出發(fā)去旁邊那棟樓的樓頂,都準(zhǔn)備好武器,茶館里的食物不多,大家分一分,等到了樓頂,我會分兩批把你們送到軍煬區(qū),那里是國家建立的安全區(qū)。”
眾人一聽有安全區(qū),頓時驚喜萬分。
“什么!安全區(qū)!居然有安全區(qū),太好了,我還以為要過上四處漂泊的末世生活了呢。”
“就是,軍隊可不是咱們,那戰(zhàn)斗力,相信用不了幾天,就可以消滅喪尸,重新整頓烙山市了。”
“對呀,畢竟有槍有炮,打那些喪尸還不是輕而易舉。”
“真是太好了。”
“好了,我們首先要到樓頂,那里有直升機(jī),只有到了那里,才算安全。”瑯可可打斷了眾人的驚喜,走出茶館。
霍凌緊隨其后,向眾人叮囑道:“跟上,一會兒不要慌亂,用弓箭射擊遠(yuǎn)處的喪尸,不要誤傷自己人,瞄準(zhǔn)點(diǎn)。”
那些還未與喪尸戰(zhàn)斗過的人咽了咽口水,皆是緊張的抓著手里的武器,這支二十二人的隊伍,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早上,準(zhǔn)備面對這滿大街的喪尸了……
……
烙山市辰擇體校中——
惡坐在籃球架上,袍子下的臉詭異而恐怖,讓人不寒而栗,兩條慘白色的腿從黑袍里露出,在空氣中不斷搖晃……
陳塵艱難的抬起頭,身上的劇痛讓這個簡單的動作艱難異常,陳塵趴在地上,四肢已經(jīng)扭曲,像是出了一場車禍,但他咬緊牙關(guān),努力的看向籃球架,他現(xiàn)在只想看看,這道殺死了體校全部幸存者的黑影,究竟是什么。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惡可能是覺得有些無聊,便縱身一跳,站在了陳塵身前:“怎么了?你想看看我?”
視線里突然出現(xiàn)的兩條腿,讓陳塵冷汗直流,那是什么啊…還是腿嗎?顏色只能用慘白來形容,皮膚比之在水里泡了幾天的浮尸還滲人,還有那雙腳,似人,卻和人有很大的差距,指甲又粗又長,像惡魔一樣……
對未知的恐懼讓陳塵不敢再抬頭,這種恐懼,甚至在一瞬間,讓陳塵感覺不到疼痛:“什么……”
惡咧開嘴,頗為開心的說道:“怎么,你感覺到了什么,是恐懼嗎?”
惡的聲音微小,卻有一種詭異的滲透力,無比清晰的傳到陳塵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