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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說呢,齊哲身上儒雅從容的氣質,讓人很難對他有不好的印象。
“你以前是紀尹的助理吧,說實話我挺想跟她合作的。現在像她這個年紀的女藝人,很少有她這樣有靈氣的。”他微笑著說著,希冀的眼神過后,臉上又閃過了一絲惋惜。
姚曳由衷的點頭。雖然以前紀尹對她十分的差,但姚曳還是很肯定她的演技的。不論是清純的,冷艷的還是惡毒的,她總能演出自己的味道。所以,厲玦的幫助對她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讓她出名的時間能夠提前幾年罷了。
“只是可惜了,她本來還能大放異彩的,可誰知道會走上這一條路。”齊哲微微勾起嘴角:“如果她還在演藝圈,我一定邀請她當我的女主角。”
紀尹離開也有一年多了。開始的幾個月還有些雜志會報道她跟蘇修業的狀況,可時間久了,他們就跟石沉大海似的,半點波瀾都弄不起來了。
姚曳聽說蘇家是個極其注重家族榮譽的家族,雖然對外說不認蘇修業這個不孝子。但怎么說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蘇修業名聲不好,他們自己也被抹黑。所以自然百般阻撓紀尹跟蘇修業的消息。
像娛樂圈這種更新換代快的地方,紀尹很快就被新血液給取代了,除了一些鐵粉,就再沒有人關心她的情況了。
所以想到她過去的耀眼,姚曳也是很唏噓。她真是那種典型為了愛情,拋棄自我的人。可換個角度來講,她又是那么勇敢。敢賭上自己的一切,義無反顧的去愛一個人。
至少比起她的畏首畏尾,紀尹要灑脫不少。
不知道怎么的,自從聊起紀尹這個話題后,齊哲找她聊天的次數變多了。而且經常問起關于紀尹的事,而且每次說完,齊哲的臉上都會閃過舒心的表情,姚曳不禁咋舌,這齊哲該不是對紀尹有意思吧?
大概是她跟齊哲交涉的次數變多了,曲燕也注意到狀況的不對勁。在私下沒人的情況下,她問起她跟齊哲的事,還一臉擔憂的問她該不是真對齊哲產生感情了。
姚曳聽了無語,鄙視的看著她:“胡說什么呢,我們只是在聊工作上的事。”
曲燕搖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也只有你這個缺根筋的不把這事當回事。齊哲是誰,導演里的貴公子唉。要長相有長相,要家世有家世。雖然名氣還不響,但愛慕他的人可是能排一個長龍。這還不是重點,現在來探班的記者可不少,要是拍到點什么,人家添油加醋的在報導上寫上有的沒的,以你家厲玦的個性,肯定要把我這鬧得天翻地覆。”
說到這她還覺得不夠,斜睨了姚曳一眼,意味深長的說:“別小看男人的心眼,有時候他們比我們女人還會來事。”
姚曳干笑著,對化身為婦女之友的曲燕十分的無語。不過這也給她提了個醒,在演藝圈里工作,心眼要多加一兩個的。不然人家給他們拍張照,說她是齊哲的地下情人,以厲玦的脾氣,她就別想好好工作了。
果然,回到家的時候,厲玦在廚房里忙完后,端菜出來時的表情不是十分的好。
上次他們達成了某種共識。他不再干涉她工作上的事,同時她要把做菜的權利放手給她。姚曳那時答應的很痛快,說實話她做的東西,她吃了兩天都有些膩味了,翻來覆去就那兩個菜不說,味道也是一般般。她都受不了,更別提對吃的挑剔的過分的厲玦。
姚曳幫著他擺好碗筷,盯著他的臉,小心問他:“怎么了?工作上遇到難題了?”
厲玦搖頭沒說話,端起碗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姚曳盯著他看了半天,見他沒有理她的意思,就不悅的伸手推了推他。
“干嘛不說話,玩什么冷戰啊!”厲玦皺了皺眉,放下碗揉了揉被她推得有些酸麻的手肘,心想著這個女人的力氣是越來越大了。
“沒有。”厲玦沉著聲開口,語氣不見輕松,姚曳嘆氣,多少能猜到他為什么不高興了。消息靈通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最近跟齊哲走動的近呢。
“別這樣,我們也沒聊什么,只是些工作上的事而已。”
厲玦依舊臉色不善:“你也可以多跟我聊聊工作上的事,我不認為我知道的比他少。”
姚曳伸手拍拍他的臉:“別那么小心眼。我生活里的一切都被你占滿了,工作上我們就多給對方留點神秘感。”
其實說到這些事的時候,姚曳就會充滿無力感。雖然他們已經達成了共識,可這好像是他們兩之間的死穴,不能觸碰,否則就有可能兩敗俱傷。
厲玦冷哼一聲,不跟她辯駁下去。都說兩個人相處,價值觀不同的時候,雙方都需要有服軟的地方。他知道姚曳雖然有自我的一面,但還一直是顧及著他的心意,在他蠻橫的時候,她不開心的同時,但又會很快的原諒他。所以一段時間的冷靜思考后,厲玦打定了主意,在談及這方面的時候,要多顧及她的想法。
不想再聊這些,姚曳扯了個話題,把齊哲一直詢問紀尹的事跟厲玦說了。他聽了臉上沒有多大的波動,語氣淡淡的說:“以前紀尹身邊的愛慕者有很多,我也不記得有沒有他這個人。”
姚曳呵呵兩聲。他哪是不知道,恐怕是當年眼里心里只有紀尹,所以就把別人自動排除了。
“不過他要是真喜歡紀尹的話,比起蘇修業,我倒寧可紀尹跟他在一起。”
姚曳由衷的點頭:“我也這么覺得。雖然蘇修業出身也不錯,但我覺得他的氣質比齊哲差的,不是一點兩點。”
“你倒是挺了解他的,連氣質都看的出來。”厲玦語氣酸酸的,看著姚曳的眼神,也是充滿了不悅。不過他的想法,跟姚曳是有些不同的。蘇修業這人,他從很久前就不看好。而且還用上私奔這種手段,厲玦由衷的覺得他不夠男人。
姚曳并沒有因為厲玦的語氣不善,而讓心里產生波瀾。這時候的她,腦海里不由的回響起在談論紀尹時,齊哲那溫和的表情。
如果那不叫喜歡,打死姚曳都不信。
☆、第六十四章
齊哲問她她經歷過最讓她難忘懷的事什么。姚曳想了想,最難忘的事要數發現陳康平偷吃,以及厲玦跟她告白說要跟她在一起的事。當然,把這兩件放在一起并不是說她把這兩個男人放在同一位置衡量,要知道她對陳康平印象深刻,純屬是因為他惡心她惡心到了一種境界。
齊哲并沒有問她很細節的事,只是說想寫出震撼人心的東西,首先要先震撼自己。
痛徹心扉嗎?其實那時候的背叛對姚曳來講真的不算什么了,任憑再痛的傷,時間久了都會有愈合的那天。齊哲明白她的意思后,問她如果在溫水里待得時間久了,突然被丟到冰山里,她會有什么感覺。姚曳沒有猶豫的答道,當然是會痛不欲生,被凍成一條狗。
齊哲聽了她的回答后,意味深長的沖她勾起嘴角,答道:“所以,就朝這個方向寫。”
自從跟齊哲有交集后,姚曳專門找了些他拍的片子來看。結果發現,他有那么點厭世的情結。無論男女主角開始時怎么恩愛,他到最后都會來個神來一筆,不讓他們happy ending。雖然結局不算是撕心裂肺,但看完后總讓人撓心撓肺的覺得不舒服,讓人覺得他有報復社會的傾向。
這次的觀察下來,姚曳心里更篤定這人跟紀尹曾經一定發生過什么,不然他也不會問她那么多有關紀尹的事。
情傷嗎?她嘆息,以紀尹對蘇修業的癡心,齊哲只有當炮灰的下場。
姚曳回去后在本子上劃劃寫寫,心里思忖著齊哲今天給她的建議。
痛不欲生嗎?姚曳認真的想著,內心里模擬起厲玦跟她分手的情境來。要知道現在能讓她痛不欲生的事,估計也就這個了。
姚曳模擬了很多場景,譬如厲玦出軌,她抵不過壓力要跟他分手啊,他父母棒打鴛鴦以及她自己得絕癥。不管狀況有多么無厘頭,姚曳都會覺得她心臟像是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她似乎有些明白那種感覺了。想要寫出那種撓心撓肺的感覺,關鍵不在分手的結果,而是主角開始時有多恩愛。
越是恩愛,到最后分手時,越會覺得無奈吧。姚曳唏噓不已,覺得這樣的故事實在是讓人覺得悲情。她想入非非的想了好久,不知不覺就過了飯點。等姚曳回過神來,才發現厲玦比平時晚回來好久。
她有些擔心,就打了個電話過去。
“不回來嗎?”因為擔心,姚曳像是沒頭蒼蠅似的在客廳里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