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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一直說要幫我,甚至還說不需要我工作,把一切都交給他就好了。說實話,我是信得過他的人品的,我也相信他對我做出的承諾。可我不信周圍的環(huán)境和其他人,如果我一無所有的就跟他在一起,別人會怎么看我?”
曲燕嗤笑,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你還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有厲玦在,別人當著你的面敢說什么?況且,你又不是為別人而活的,他們因為不甘而在心里嘮叨幾句跟你又有什么關系?”
“我就是那么虛榮。”姚曳頭歪著,瞧著對方的眼睛里閃過一抹狡黠:“誰要靠著他過日子了,我也是手腳健全的獨立女性,不想讓別人覺得我是米蟲。”
曲燕:“真是有拼勁,所以我才說年輕真好。等你過兩年被挫折磨去了棱角,你就沒辦法信誓旦旦說這種話了。就像我,現(xiàn)在要是有人愿意拉我,我一定上趕著往人身上撲。”
姚曳被她的玩笑話給逗樂了。笑過之后,她瞧著曲燕,伸手緊緊的握住她的手心:“其實我一直是想感謝你的。如果沒有你幫我指路,我不知道要繞多少彎子。”曲燕對于她可以算是良師益友,所以她很珍惜跟她的友誼。
曲燕也是一臉感嘆:“大概是有緣吧。不知道怎么的,我當初一見你就覺得你身上有我的影子,所以很自然的就跟你親近了。”說著她自嘲般的嘆息:“果然是像啊,連喜歡過的人都是兄弟。”
看她又想起了過去的事,姚曳擔心的握了握她的手。曲燕搖搖頭,安撫性的沖她笑笑,說:“別擔心,我早就已經(jīng)沒事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是三人一道吃的。姚曳跟曲燕坐在一起,而厲玦則是孤單地坐在她們對面的位置上。姚曳看著他的那張冰塊臉,只覺得所有的食欲都沒了。
相比起她來,曲燕就自得多了。她認真的翻閱著菜單,看到中意的還會詢問姚曳的意見,一副親昵的姿態(tài)。每每這時,姚曳都能感受到從對面?zhèn)鱽淼臍狻?傻人骄啃缘目聪蛩麜r,卻又發(fā)現(xiàn)他自得的在那里喝東西,對上她的目光時,還會沖她笑一下,這讓姚曳不由得懷疑是不是她太敏感了。
一頓飯因為要顧忌雙方的情緒,所以她吃的索然無味。厲玦對吃的格外挑剔,顯然的,這里的菜不合他口味,所以他也只是象征性的吃了幾口。倒是曲燕,一改剛見面時的驚慌樣子,胃口好的把她盤子里的東西滅了個大半。
不合歸不合,但厲玦還是很有紳士風度的把賬給結了。曲燕還很自來熟的對他笑笑,結果當然是被厲玦無視的徹底。
夾在中間的姚曳只覺得左右為難。覺得這種狀況下,他們也不可能一道出去逛逛了,回去的時候姚曳正要進房,就被曲燕推了出去。她愣了一下,不明就以的看向身后的厲玦,正要掏出自己的卡時,曲燕已經(jīng)把門打開了。
她手里拿著姚曳的手里,一手奪過姚曳的房卡,一手將她的行李塞給她。
“今天你跟他去睡。”說著曖昧的朝他們笑笑,就把門給關上了。
姚曳目瞪口呆,她沒注意臭了一晚上臉的厲玦,這時多云轉(zhuǎn)晴了。
☆、第五十五章
姚曳默默地跟厲玦回了房,他笑的一臉燦爛,她只能憋著氣,在心里埋怨起曲燕不厚道的把她給賣了。
厲玦一手牽著她,一手拿過她的行李領著她進了房間。這虎口已經(jīng)入了,姚曳也只能認命了。瞧著厲玦的那張大得離譜的豪華雙人床,姚曳不由得懷疑他是不是早就做好打算了。
“難得一起出來,你看看像不像是蜜月旅行?”
姚曳嘴角一抽:“我沒覺得哪里像了。”
厲玦了然的點點頭:“也是,蜜月旅行怎么能那么隨便,一點噱頭都沒有?”
姚曳聽了,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然后自顧自的從行李箱里拿出換洗衣服,懶洋洋的開口:“你別告訴我你喜歡紅酒音樂花瓣愛心床那套,俗死了。”
厲玦維持著剛才的那副微笑,目送著姚曳進了浴室。心里默默的滴血。
“他這是被嫌棄了?”
晚上兩人并排躺著,姚曳枕著厲玦的臂彎,百無聊賴的盯著天花板,開口:“也不知道曲燕一個人有沒有問題,前兩天的火把她嚇得不輕呢。”
厲玦低頭斜睨了她一眼,不悅道:“那你怎么就不想想我?我聽到你們酒店失火的時候,我也被嚇得不輕呢。”
姚曳鄙視的朝他看去,伸手拍拍他的臉:“別那么小氣好不好?你是男人,怎么總跟小媳婦一樣,想這想那的?”
厲玦:“要不是你腦子里總裝著別人,我至于跟你計較這些嗎?我大老遠跑過來你不感動就算了,還一天到晚的無視我。”
“好了,我知道你最好,所以別生氣了。”
見他話里帶著嗔怪,姚曳也只能給他戴起高帽了。這男人別看平時一副生人勿近,唯我獨尊的樣。關鍵時候,那心眼小的都可以說是針眼了。不光如此,還特別的嘮叨。對于他時而爆發(fā)的老媽子屬性,姚曳只能服軟。
在她一番好話的攻勢下,厲玦的臉色終于有所放晴。看他又恢復了平靜,姚曳又不正經(jīng)起來,戳著他的臉頰,洋洋得意的開口:“另外,你該慶幸的是我腦子里裝的是女人,就沖這點,你就不該那么小心眼。”
“敢說我小心眼,真是活膩味了。”厲玦沉著聲,手腳并用的把她壓在身下。不光這樣,他那雙賊手還上來撓她的癢,相處了那么長時間,她身上的死穴她通通都清楚。姚曳頓時就招架不住了,連連求饒。
厲玦時差還沒倒過來,所以沒跟她多鬧,沒一會就停下來了。禁錮消失后,姚曳覺得身體輕松了不少,捂著胸口在那大喘氣。厲玦看她額頭冒汗,就順勢支起身子替她將濕掉的頭發(fā)往旁邊撩了撩。
他幽幽的開口:“想誰都好,那個女人有什么好想的。”
姚曳聽出他話里的不滿。想到曲燕的煎熬,她很希望他們能解開心結。她摟上厲玦的脖子,溫聲道:“其實她很為過去的事后悔,這么多年的煎熬,我想她也體會到了痛苦。”
而且啊……姚曳嘆著息:“我覺得她真的放不下過去的事,走到哪都會念叨兩句。”
厲玦冷著臉沒有說話。姚曳見狀,只能收話,她安撫性的摸摸他的臉,開口:“不過我也能理解你的想法,畢竟是你親大哥,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放下的?”
姚曳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人了。但隨即她就聽到一陣清晰的計算機敲打的聲音,她循著聲看去,就看到厲玦鼻梁上架著眼鏡,一身清爽的忙碌著。
她詫異地開口道:“工作很多嗎?”
厲玦的手一頓,率先說出口的是:“吵到你了嗎?”
姚曳搖了搖頭,一股腦坐起來后,穿起鞋子噔噔噔的來到他旁邊,看著他界面上那一條條復雜的條條框框,她怔怔的開口:“你事情很多呢,要不要先回去?”
厲玦笑著說不用,然后一把把她扯到懷里,臉貼著臉說:“別想那么多,這么點事還壓不垮我呢。”然后動手點了點她的鼻子,問她:“待會帶你出去吃好東西,我知道這里有家店東西挺不錯的。”
能被挑剔的厲大廚說東西好,那味道自然是不用說的。姚曳期待的咽了咽口水,過后想到了什么,就忐忑的開口:“那曲燕……”
知道她的顧慮,厲玦一臉無奈:“行行,帶她一起去。”
難得跟她出來一次,他不想她有什么不開心。
可等到要去的時候,曲燕竟然主動拒絕與他們同行了。姚曳怕她心里有什么結,所以就緊拉著她的手問為什么,曲燕一開始還開玩笑說是不想當電燈泡,可看著姚曳一副糾結的樣子,她只能稱自己有事想單獨去逛逛。姚曳不信她的話,卻抵不過她的堅持。等曲燕一把把她推到厲玦的懷里,自顧自的跑遠時,姚曳只能無奈的認命了。
厲玦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就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別想那么多,她圈里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比你堅強獨立的多。而且我在這,她待了只會尷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