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小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在她反應夠快,最后隨便給他報了幾個樣式。他那邊懷疑歸懷疑,可沒見到面,他也不能多說什么。只是著重交代了讓她多注意點,要是被他看出她沒照顧好自己,回來就狠狠地教訓她。
姚曳被他說了一頓后,心驚膽戰的掛了電話。想到回來要看他的臉色,姚曳是有想過讓生活規律起來的。可無奈,她現在剛上手寫本子,沒有經驗只能不停地找資料問人修改,時間恨不得能一天當成兩天用。在巨大的壓力下,姚曳的日子依舊過得昏天黑地,飯菜都是速食食品,毫無營養可言。
雖然這樣的日子真不是人過得,可現在的姚曳太想成功。所以對于這些挫折,她下定決心要咬牙熬過去。
厲玦跟姚曳打完電話,宅子里的傭人就上來跟他報告,說他爸叫他過去。厲玦臉色一凜,雖然很不想去,但他知道每次回一趟這里他都要遭一次罪,所以也就不避諱了。
進他父親房間的時候。他懷里坐著一個小孩子,看年齡不過三四歲,旁邊做著一個婦人,著裝很有品位,可身上的架子味十足,臉上雖然掛著笑,卻讓人覺得是那種親近不來的人。
厲玦在腦海里搜索了一下,終于想起了這是當年跟他父親一道移民的一個堂叔的妻子。
看他滿臉慈愛的逗弄著懷里的孩子,厲玦嘆氣。憑他對自己爸的了解,他可不是那種有含飴弄孫樂趣的人。他把他叫過來又讓他面對這幅景象,八成是又要暗示什么了。
果然,他上前叫了人,厲鐘國就直插主題了。
“厲玦,你年紀不小了,該考慮自己的事了。正好你阿姨手上有不錯的人選,她今天把照片帶過來了,你看看滿不滿意……”
付麗淺淺一笑,站起來沖著厲玦道:“是我國內小姐妹的女兒,在她爸爸公司里做事。人不但長得漂亮,做事也干練,你先看看照片,滿意的話我就幫你聯系。”說著,就要從包里掏出照片。從進來的那刻起,厲玦的臉一直冷著。見他們沒有半點收斂的意思,他也不愿意浪費時間了,直言道:“不用忙了,我已經有交往的對象了。”
他說完,氣氛當即冷了下來。付麗手還在包里,手上握著帶來的照片,不知道該拿還是不該拿。
厲鐘國沉默了半響,板起臉冷聲道:“哪家的姑娘?”
厲玦神情散漫,可說出來的話卻鏗鏘有力,不帶半點含糊:“姚家的姑娘。不過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家庭,她沒什么背景,可做事踏實努力。我喜歡她,要娶她。”
厲鐘國氣的瞪大了眼睛,厲玦已經能想到他下一句要說什么了。所以沒等他開口,他就用話堵了上去:“別說什么閉嘴無理取鬧給我滾這種話了。當年你也是那么說哥的,結果呢?”
厲鐘國一驚,提及曾經他最鐘愛的兒子,他只覺得四肢都僵硬了。厲玦也不浪費時間,點頭致意了一下,就退了出去。剛關上門,他就看到門旁站著她盛裝打扮的母親。看外表年齡,她比他父親年輕太多。
想想也是,自在灑脫的人永遠比裝滿心思的人生活的好。
厲玦挑眉一笑,沖她開口:“這衣服不錯,今天的晚會上你一定又是大出風頭了吧。”
蘇黎一愣,隨后臉上浮現出抱歉的神情。她伸手要搭上厲玦的肩膀,卻被他閃過了。厲玦的臉色恢復冷淡,他直視著他的母親,眼神里卻沒有半點溫情。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他說完,就閃身而過,沒有一刻的猶豫。
作者有話要說:畢業生事情太多,今天填了個就業登記表浪費了好長時間,所以更新又晚了。所以大家只能醒了再看了。。。。。
明天不應該說是今天了,星期六我會早些更的爭取能在明晚十點之前發上去,o(n_n)o~~。遲暮爭取說到做到。
☆、第四十九章
厲玦回來的時候,姚曳正在房里忙著寫東西。聽到外面的動靜,她拖鞋都顧不得穿,就蹬蹬蹬地跑了出去。見著厲玦,姚曳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回來怎么都不跟我說一聲?”
厲玦手拿著行李,一臉的倦色,面對她的質問,他淡然的笑笑,隨手把行李放到一旁。
“跟你說了你肯定要跑過來接我。反正有司機等著,不用那么麻煩了。”
他這樣說,她也沒有多說什么。姚曳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臉,蹙了蹙眉:“怎么皮膚差了那么多,你沒睡好?”
他無可奈何的嘆氣,開口:“也就你們女人事多,一天到晚把注意力放在臉上。”說著,他伸手攬過她的肩膀:“是,我是睡的不太好。我這人認床,那邊的床睡不習慣。”
姚曳撇嘴,居然說父母家的床睡不習慣,這是要有多大仇啊!
厲玦問她家里有沒有什么吃的?姚曳心里一沉,但看著厲玦有些疲憊的樣子,她還是硬著頭皮的去解決了。
所以,當厲玦洗漱完畢后,看到桌上的速食咖喱飯,他的嘴角微微的抽出了。他一臉深沉的走到飯桌前,挑眉看她:“你最近就吃這個?”
語調很平穩,但其間夾雜的危險氣息還是清晰的流露出來。姚曳覺得周身一冷,她咽了咽口水,跟他打起哈哈:“別這幅表情,這東西挺好吃的。里面有蔬菜,也有肉,營養價值應該挺高的。”
厲玦哼了哼,盯著她的臉看了很久,直到把姚曳看的冷汗直冒。她本來以為他要再質問她什么的,哪知道他只是看了她一會,就不動聲色的坐到桌前吃飯的。
姚曳舒了口氣,見他吃的很快,她不由的調侃道:“我還以為你不是五星級大廚做的就不吃呢,你看看你,不是吃的挺香的?”
厲玦斜睨了她一眼,咽下口中的飯,駁斥道:“你試試在飛機上十多個小時不吃飯是什么感覺。”
“飛機上不是有套餐嗎?你干嘛不吃?”
厲玦哼了哼,拌了拌盤里的飯,嫌棄的瞄了她一眼,道:“飛機上的東西我吃不慣,太難吃了。”
她聽了嗤笑了一聲,手指滑著桌面,轉了一遭后來到他的身后,摟住他的脖子,曖昧的在他耳邊吹了口氣:“怎么,吃得下我做的咖喱拌飯,反倒吃不下飛機上的飯菜了。我可是記得,你坐的都是頭等艙,那邊提供的事物怎么著也比這速食的咖喱強吧。”
厲玦聽出她話里的揶揄,他把勺子放下,扯著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他懷里:“知道我挑剔你還給我弄這個?我說姚曳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點,我怎么覺得你現在越來越猖狂了,都要騎到我頭上了。”
姚曳正要回嘴,突然覺得鼻子間一熱,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就覺得有什么東西流到了嘴邊。
她剛想用手去摸,厲玦就伸手制止了她:“別動,把頭抬起來。”說著,他扯過紙巾幫她把流下來的液體擦去。姚曳看著他手中變得猩紅的餐巾紙,驚訝不已。
她竟然流鼻血了。
還沒等她想明白,厲玦就扶著她帶到到洗手間里去洗臉了。看著池子里沖下去的紅紅的液體,她心里窘迫極了。
她不由得懷疑她這兩天是不是拼的太狠了,這才會流鼻血了。她不知道該把這個叫血染的風采,還是光榮的印記。
幫她處理干凈后,厲玦扶她到床上躺下。出去后還細心的給她拿了塊毛巾,敷在她額頭上。
這一通鬧后,姚曳自己也疲倦了,顧不上跟厲玦說話,就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厲玦坐在她床邊,伸手摸了摸她有些微凹的臉頰,目光深沉。
第二天,姚曳是在一陣誘人的飯菜味中清醒過來的。她起床的時候,換洗衣服已經在旁邊的椅子上擺著了。她這才想起昨天因為累得不行,所以她沒洗漱就睡了。瞄了眼整潔的被單,和被擺的一絲不茍的床上用品。她不由得想房外的厲玦會不會埋汰她,要知道他有潔癖和強迫癥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姚曳洗完澡后出來,就見厲玦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桌上擺放著各色各樣精致的早點,而他跟往常一樣,手上拿了張報紙,鼻梁上架著眼睛,目光沉沉,看上去斯文又睿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