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小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厲玦聞言假裝生氣的板起臉:“你怎么做事的?我現在全身關節都酸的難受,你讓我帶著汗睡覺的?”
姚曳被厲玦給嚇壞了,她急忙擺手跟厲玦解釋:“不是的厲總,我昨天有好好擦的,我……”她說到一半就沒說下去的勇氣了。厲玦的臉色太難看,她不由的懷疑她昨天是不是為了避嫌,所以有些地方沒擦干凈。
事已至此,她覺得老實認錯比較好。她垂著頭,聲音低低的說道:“抱歉厲總,您是男的,所以有些地方我可能處理的不夠細致,抱歉。”
他見她低頭認錯,一副受氣包的樣子。厲玦猛然間萌生出一股負罪感,她嘴巴抿的緊緊地,像是極度的委屈。
見狀,厲玦嘴巴微微張了張,本來還想吐槽她做的醒酒茶太難吃了,可現在面對她這幅樣子,他揶揄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沉默了片刻,見姚曳無所適從的坐在那。厲玦的心臟一陣發軟,他醞釀了一下語氣后,開口道:“我剛才開玩笑的,你做的很好。”
姚曳抬起頭,不敢置信的盯著他。
厲玦看她那副樣子,莫名的就想笑。她眼睛瞪得圓圓的,使得原本就瘦小的臉比例都失調了,像是只呆頭鵝一樣。
“姚曳,今天叫你來就是想謝謝你的。為了表示感謝,我改天請你吃飯好不好?”不愿意再逗她,厲玦把話攤開來說了。
她下意識的想推說不用了,可還沒等她開口,厲玦就把她的話封死了:“不許拒絕,這是上司的命令。”
說完,也不顧姚曳的意愿,揮了揮手就讓她出去。姚曳一頭霧水,百思不得其解。可金主都趕人了,她也不敢多逗留,迅速的起立轉身。姚曳剛走到門口,身后又響起了厲玦的聲音。
“你做的醒酒茶味道太一般了。下次有機會,我教你做。”對做菜極其挑剔的厲玦,在忍耐了很久后,終于還是忍不住吐槽了。
姚曳驚訝的回頭,本以為會看見厲玦不屑的眼神,可沒想到看到的竟然會是他的笑容。那笑容格外的溫暖真誠,讓她有種看見外面陽光的感覺,使得她從頭到腳都變得暖和了。
可莫名的,金主這樣的笑容并沒有讓她覺得有違和感。像是一種本能,姚曳對上他的眼睛,也對他報以笑容。
☆、第十五章 與金主同桌
那天的回眸一笑后,厲玦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整整一周沒有出現過。金主不在,姚曳依舊勤勤懇懇的做著自己的事。畢竟,她的雇主是紀尹,她的職責是照顧她聽她的差遣。她不能因為金主似是而非的幾句話而把自己高看了去。
在姚曳看來,厲玦說請她吃飯,也只是禮節性的客套一下罷了。而且他工作那么忙,搞不好已經把這事丟到九霄云外去了。這一個星期他沒給她點訊息多少讓姚曳明白了點什么。她也不惱,畢竟這在她看來才是應有的反應。
只是,姚曳沒想到一個星期后厲玦竟然讓她去他家,還列了張清單讓她買一些菜再過去。
電話里,姚曳一直在猶豫。男未婚女未嫁的,對方還是她上司的上司的上司,這讓她多少有些忐忑。
“厲總,這不太好吧。被人看見了,要說閑話的。”姚曳低聲下氣的跟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就希望他能取消這個不靠譜的決定。
厲玦輕笑,隨即不容置喙的反駁道:“閑話,誰敢說閑話?讓你過來你就過來,別人問起來你就說你是幫紀尹送東西的。”說完,他停頓了一下。用一種疑問和略帶怒意的語氣問道:“難不成你覺得我是個下流的偽君子?會對你做什么茍且的事?”
姚曳連忙澄清:“不是的厲總,我沒這個意思。我現在就去買菜,一會就過去。”聽到厲玦話里的怒意,姚曳急忙識相的應了下來。
厲玦滿意的笑了笑,就掛了電話。姚曳抬頭望著天花板,權衡了一會,只能無奈的放棄這得之不易的休假,一股腦的從床上爬起來出去買菜了。
交代完事后,厲玦從床上起來套了件居家服在身上。出國了幾天,他好不容易才把時差倒了回來,而且那幾天耳邊遭受的轟炸,當真讓他頭疼了好幾天。
每次都是這樣。明明彼此見了面都不痛快,可還是不得不一次次的去跟那人挑釁,頂撞。想起了前幾天見面的場景,厲玦神色黯了黯,揉著肩膀處的淤青,去洗漱間洗漱去了。
周末大賣場的人格外的多,姚曳在一堆大媽的圍攻下好不容易才殺出一條血路。買完厲玦交代的東西后,已經十點多鐘了。姚曳站在厲玦家門口,猶豫了好久才按了門鈴。厲玦很快就給她開了門,十分友好的接過她手上的一大包東西邀她進去。
姚曳有些晃神。以往她見到的厲玦都是穿著正裝的,英氣逼人的同時又給人一種不宜靠近的距離感。除此以外,他臉上的表情也很臉譜化;笑的疏離,生氣也只是隨意的一瞥,眉間微微皺起,不怒自威。想從他身上看到大喜大悲,那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可今天,當他穿著一身灰色家居服,臉上掛著慵懶溫和的笑容出現在她面前時,姚曳竟覺得這樣的他好看多了。
好像這個樣子才是他應有的他。充滿著生氣,好像是活生生的人。連帶著歲數也看著小了好幾歲。
姚曳被她的這個想法弄得很無語。人家是商業巨子,人中精英,游走在各種大場合下,自然要把架子端的足,喜怒不形于色才對。這樣子的人,怎么能用平凡來形容呢?
只是…….事情發展的似乎離她設想的有些遠。
厲玦把她帶來的東西帶到廚房后,就系起圍裙開始操刀做菜。姚曳看著他嫻熟的刀工,和干凈利落的處理方式后,把原本要說的話吞入腹中。
其實,她想說的是讓她來吧,您那雙簽文件的手實在跟握菜刀格格不入。可看著厲玦行云流水的動作,姚曳只覺得自己上陣就是關公面前耍大刀,魯班門前弄大斧。她真的想問問,他做菜的技術,是跟五星級酒店的大廚學的嗎?
厲玦做著手里的事,頭也不回的對姚曳說道:“無聊的話你去客廳看電視,想看什么頻道自己調。”說完,原本慢下來的切菜聲又變得緊湊而富有節奏感了。
姚曳應了一聲后,就局促的走到客廳。這個家比起她住的公寓,實在是大太多了。就因為太空曠,所以姚曳一進來就覺得渾身涼颼颼的。好在她沒進來前厲玦已經把電視打開了,所以走到客廳聽到電視劇里熱鬧的對話聲時,姚曳覺得心情舒坦些了。
只是,姚曳一直以為厲玦這個人是個性子冷淡的人。按理說他這種高端人才,業余生活應該是躲在書房里看書欣賞高雅音樂的。而不是現在這種浸泡在油煙瘴氣的廚房里,客廳里還播放著家長里短的家庭倫理劇。
不過他聲音開得也是大,原本空曠的大廳被他那么一放倒顯得熱鬧些了。配上廚房里的油鍋爆炒聲,還真有了絲家的味道了。
姚曳隨便調了個頻道就看了起來,可她看的一點都不安心,電視劇的劇情她是看一段忘一段。這也不能怪她。畢竟金主在里面做菜,她這個小助理在這看電視實在是太有違和感了。
厲玦沒她那么多的花花心思。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他都喜歡靠做菜來發泄。他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起養成的這個習慣,反正就喜歡油煙味和熱浪拂面的充實感。讓他覺得這空空落落的家里,能有一些人氣。
又或許是大學時給那個人做上癮了,所以這習慣怎么改都改不了吧。想到那些事,他原本放松的臉又變得緊繃了。
厲玦端著菜從廚房出來時,姚曳一聽見動靜就倏地一下從沙發上起來了。厲玦看著她整裝待發的緊張模樣,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將菜放到桌上,伸手招呼了她。
“過來吃吧,本來想弄湯的,可時間緊只能做這幾樣了。”
姚曳看著桌上擺著的菜,三葷兩素,色彩誘人,賣相精致。不僅如此,量也夠足,他們兩個人吃綽綽有余。
姚曳低著頭,一步一挪的走到飯桌邊。厲玦在她面前遞上碗筷,面面俱到的讓姚曳心里更是不安。
怎么辦啊,她這樣子是會天打五雷轟的吧。
“按理說請人吃飯應該在外面吃的,可我吃不大慣外面的東西,所以就自己弄了,你將就些吧。”
厲玦淺笑著就在她對面坐下。他看著她緊張無措的樣子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開口道:“你別這樣好嗎?我難得下廚給別人做飯的,你給點面子好不好?”他的語氣竟然帶上了一絲調侃般的調皮,這讓姚曳心里一驚。當對上厲玦坦誠又期待的眼神時,她只覺得心快要化了。她點了點頭,就拿起了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到碗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