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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江宴行竟是學著她那日的動作,撥開了她的衣領(lǐng)。
她今日穿的不是齊胸的襦裙,而是是對襟的裙裾,在領(lǐng)口疊交著,直接蜿蜒繞在腰間,以系帶做固。
江宴行直接對著那系帶一勾,便順勢散開,衣領(lǐng)微.敞,露出了兩側(cè)雪白的香.肩。
他拿起筆硯上的一只新的狼毫朱筆,沾了沾那瓷瓶里的朱色顏料。
這朱色顏料帶著淡淡的玫瑰香氣,不如墨一般濃稠,像是摻雜了一些水,江宴行許是沾的多了,只拿起筆還未落在沈歸荑的頸上,那筆尖聚氣的赤色水珠便順著沈歸荑的脖頸滾下。
那位置挑的極好,正巧只落在沈歸荑下頜的正下方,劃出一道朱色的痕跡,像是溪水流過山岸兩側(cè)細窄的夾.道一般。
沈歸荑清楚的感受到了一道輕淺的涼意從鎖骨直下滑去,帶出了一似微弱的癢。
而后她便看到江宴行抬手,指尖壓過那領(lǐng)口.交錯的最底處,指腹深入那社會主義和諧的道路逆上抿過,將那道朱色的痕跡擦拭干凈。
沈歸荑哪里會想到江宴行能直接上手,她小聲的“嘶”了一口氣,蹙起了眉,咬著下唇只發(fā)出了個微弱的“你”。
江宴行并未看沈歸荑,只是垂眸看著指尖干涸的朱色,兩指按壓著摩挲,也沒將那顏色抹掉。
而后,他才抬眸看向沈歸荑,那道滑下的痕跡雖已風干,卻還透著微弱的色澤,直接沒入了衣領(lǐng)。
指尖的筆轉(zhuǎn)了個方向,落在江宴行的舌尖。
他微微傾身,將沈歸荑的肩頭的衣物往下拽了些,埋首在她的頸窩,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上頭,鉆入鼻息的不知是少女的體香還是玫瑰的香氣。
沈歸荑身子有些僵住,她背靠在沿上,微微揚起下頜,頸窩傳來的熱氣和柔.軟的癢意讓她不由得身子發(fā)顫。
她抬手抓緊了江宴行的手臂,壓下的睫毛也隨之輕顫。
她身子僵到幾乎覺得要開始發(fā)麻,頸窩的熱氣這才消散。
江宴行斂著眸子,看了眼少女的脖頸。
那脖頸上留下的痕跡并不十分淺淡,甚至可以看得出圖案,從頸側(cè)一路到鎖骨,儼然是一道彎曲卻簡單的藤蔓。
江宴行抿了抿舌尖,這才抬手將沈歸荑的衣領(lǐng)攏起,又將那系帶給系上。
這才淡淡道:“不許洗了。”
第49章 藏雀(二二)  你來給我洗……
那道淺朱色的藤蔓圖案被衣領(lǐng)攏住時并未透出太多, 也得虧沈歸荑今日穿的是收領(lǐng)的裙裾,發(fā)絲捋出些搭在身前,倒也瞧不出什么端倪來。
方才在書房聽江宴行和蘇丞相的談話, 她只覺得江宴行似乎遇到了些棘手的問題。
旁的先不說,便是昨兒個許若伶同蕭青音說的那些話,沈歸荑也知道一些,今兒又聽兩人議事, 似乎決策權(quán)并不在江宴行手里。
她只聽那蘇丞相說他夫人潑辣, 不知能不能應(yīng)允他兒子下江南, 聞言便也沉思了片刻。
不過沈歸荑這也是頭一回見需要婦人決定的大事, 也覺得稀奇, 而且像這種事情,恐怕江宴行除了讓蘇丞相勸說, 恐怕也沒別的辦法了。
與其說讓蘇丞相去勸, 沈歸荑倒覺得這種事, 同為女人要更好處理一些。
況且這宮里還有個貴妃娘娘幫襯江宴行,沈歸荑倒覺得不難解決。
她攏緊了衣領(lǐng), 又將頸間的碎發(fā)給捋順,這才回了繁靈宮。
許若伶十分愛玩,光看那紫藤下的吊椅, 秋千,還有那滿院子的花,也能瞧得出她極會過日子。
沈歸荑回來時,正巧看到許若伶和蕭青音一同坐在在那石篷下頭, 許若伶在桌上搗花,那指尖上還沾染了紅色的花汁。
見沈歸荑來了,許若伶便笑著對著她招手, “快過來。”
聞言,沈歸荑也乖乖過去,看著那滿桌子的花瓣,問道:“姐姐這是做什么?”
許若伶便解釋道:“我弄些千層紅給阿音染個指甲,那做出來的蔻丹我怕對阿音身子不好,干脆便直接親自給她染了。”
說罷,她頓了頓,瞧了一眼沈歸荑指尖干凈的粉色,問道:“你可要也染個?”
沈歸荑笑著搖了搖頭,卻也沒說話,走過去挨著許若伶坐下,也著手幫忙去挑揀那些完整的千層紅,而后放在許若伶的手邊。
她一邊挑揀還一邊問道:“姐姐,那你和蘇丞相夫人的關(guān)系如何?”
許若伶搗著花瓣的手一頓,看向沈歸荑時眸子里帶了些疑惑,“倒也還可以,怎么的了,突然問這個做什么?”
沈歸荑介于蕭青音在,也不知道要如何開口,她斟酌了一番,干脆也直接說了,“我今早去找太子殿下,便聽見他和蘇丞相議事,殿下想要蘇丞相的公子下江南幫襯四皇子處理鹽商之事。”
頓了頓,她抿唇,“可似乎聽蘇丞相的意思,丞相夫人不肯蘇公子出遠門,他不敢應(yīng)下。”
這邊剛說完,蕭青音便也緊跟著開口,那語氣頗有些費解,“好沒道理,殿下有令,那蘇丞相怎敢違背,還偏偏要經(jīng)過他夫人的準許?”
蕭青音不知道,許若伶倒是知道的,她和丞相夫人關(guān)系算不得淺淡,曾經(jīng)也算得上一個閨中小友,自然是了解她的脾氣。
便看著蕭青音笑著解釋道:“蘇丞相出了名的懼內(nèi),后院都不敢有絲毫通房妾室,那蘇周氏性子潑辣至極,若是蘇丞相真的一口答應(yīng)下來,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說罷,她又看向沈歸荑,知道她擔心什么,便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那蘇周氏雖性子辣。不過我倒有一計,一準兒能說服她。”
沈歸荑有些好奇,迎上許若伶的視線,眸子里隱隱還夾雜著期待,“什么計?”
許若伶便示意沈歸荑幫她收拾那玉桌上的東西,一邊收拾一邊道:“那蘇周氏平日里最愛吃,前些日子陛下給我賞賜了不少好東西。”
說著她便抬眸看了一下天,又收回視線,繼續(xù)道:“這會兒天還早,你不妨同我一塊下廚,屆時到了飯點兒,我再派人去丞相府請她進宮,好好賄賂她一番。”
兩人敲定了主意,許若伶也便將那千層紅收了起來,說是等晚上帶蕭青音染指甲,蕭青音點了點頭,自然是同意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