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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頓了頓,又道:“把窗戶關上。”
劉平樂連忙應下,以最快的速度把半開的窗戶一一合上關緊,又拉上了窗幔,這才退下。
聽到了關門聲后,江宴行才垂眸看沈歸荑,淡淡問道:“會伺候么?”
沈歸荑點點頭,便坐起身,棉被從身上滑落,她薄唇輕抿,便去撿肚兜穿。
江宴行瞧著她白皙又纖弱的手臂和細腰,微微壓下眸中的暗色,出聲打斷她的動作。
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光著。”
沈歸荑動作一頓,抬眸去瞧江宴行,后者眸色毫無波瀾。
對視幾秒,沈歸荑這才從床上起身,輕手輕腳的掛上紗帳,然后光著腳下床去衣櫥給江宴行拿新的衣物。
如今正值春夏交替的季節,曬了一整日的屋子還算溫和,關上了窗后,便唯獨剩下那顆夜明珠。
溫潤的白光灑在少女的身上,如初春的綻開的花火,稚嫩又青澀。
沈歸荑拿了幾件衣物折了回來,一一給江宴行穿上,她穿的不算順利,甚至是絲毫不知如何更衣。
江宴行便拉著她的手,不緊不慢的一步步引導。
他語氣極淡,又有些隨意,“這也要我教你么?”
沈歸荑從一開始不會的尷尬,直到聽到這句終于是紅了臉,她依稀還記得那時,江宴行勾著她的發絲,附在她耳邊低語,“明明這般主動,又什么都不會,還要我教你。”
她半垂著眸子,試圖掩下臉頰上的緋紅。
江宴行看出了她的羞赧,卻不戳破,也不再開口。
待給江宴行穿好衣裳后,外頭劉平樂又敲門,說是溫水和浴桶已經備好,可是要搬進屋來。
江宴行拉下紗帳,將沈歸荑的身影隱在后頭,吩咐道,“搬進來吧。”
劉平樂吩咐著人將浴桶搬進內室,還貼心的備了幾株剛摘下的玫瑰花,待東西都放好備好,才又吩咐著人退出屋里把門關上。
那浴桶上冒著絲縷熱氣,飄著一層稀疏的玫瑰花瓣。
江宴行掛上紗帳,將沈歸荑攔腰抱起,將她放到木桶之中。
水溫剛好,沈歸荑泡在水中宛如被洗禮了一半,通身的不適和乏累隨之消散。
沈歸荑坐在木桶,作勢要將長發挽起,剛一抬手,卻見江宴行一手拿了根花簪,一手撩起她身后的長發,給她松垮垮的挽了起來。
她有些吃驚,便抬眸去看江宴行,江宴行眸子平淡,將沈歸荑長發挽起后,又撩了溫水,拂向她的脖頸細細摩挲。
“我來洗。”語氣有些理所當然。
.沈歸荑垂眸看著那雙打著替她洗澡的幌子卻亂摸的手,默了片刻,卻還是閉上了嘴。
外頭劉平樂剛出去沒走兩步,才想起來剛剛有事忘了稟報。他不敢折回去,可又不敢不稟,站在原地掙扎半晌,終究是鼓起了勇氣再次叩響房門。
“殿下,”他語氣微虛,聽見里頭沒人應他,便又繼續道,“奴才還有事要稟。”
江宴行頓了頓,才道,“進來吧。”
聞言,沈歸荑眼睛猛地瞪大,張嘴要制止,卻被江宴行指尖摁住了下唇,她檀口微張,那指尖便順勢探入了她的口中。
帶著溫熱濕漉的水跡,隨后是冰涼的觸感。
“唔。”沈歸荑壓下出口的話。
劉平樂進來后,余光微瞟,便看到內室那稀疏的珠簾之后,江宴行背對著他站立,將那寬碩的木桶中間部位給擋的嚴實,除了余下的兩邊,什么也看不到。
他連忙垂下眸子,不敢再看,老老實實的稟報,“殿下,那姝貴人聽說殿下救了三公主,爭著吵著要見陛下以證清白,現在正被遇琮攔在宮外呢。”
江宴行指尖沈歸荑唇上壓了壓,這才慢吞吞的抽出,然后撩了一捧水,混著兩片花瓣澆灑在沈歸荑肩頭。
玫瑰瓣落在沈歸荑的鎖骨上,他便指腹碾著花瓣揉搓,直至那花瓣揉搓破掉,在沈歸荑肌膚上留下一道淺紅色水痕。
他便又撩了水將那紅色連帶著花瓣也給沖洗掉。
他問道:“哪個姝貴人?”
“就是前些日子陛下新封的貴人,也是虞妃娘娘家的表親戚妹妹。”劉平樂聽著那稀落的撩水聲,越說頭埋的越低,恨不得將腦袋縮回肚子里。
聞言江宴行只是平淡的哦了聲,劉平樂聽他這敷衍的一哦,就明白他壓根不知道姝貴人是誰。
隨后又聽他問道:“正在宮外?”
“正是。”劉平樂答。
江宴行指隨著沈歸荑的頸側逆上滑過,最后停留在她左側的耳垂上。
耳垂飽滿白皙,沒有耳洞的痕跡,卻有一道清淡的幾乎要看不出的刮痕,似乎是時間太久,而逐漸淡退掉了。
他覆上沈歸荑的耳垂輕輕揉捏,然后逐漸摸向耳廓。
“那便讓她在宮外等著。”語氣聽不出絲毫情緒。
劉平樂知曉了江宴行的態度,應下后便連忙退下,唯恐避之不及的拔腿就走。
待關上了門后,他才虛揩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匆匆離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