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過樓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夜無夢,似乎很久都沒有睡得這么好了。水如月懶懶的往被子里縮了縮,不愿意睜開眼睛。“紫涵,要起床了哦,不然一會來不及準備了。”耳邊傳來阮清哲愉悅的聲音,嚇得水如月直接清醒了過來。“你怎么在這里?”似乎沒智商還沒上線,水如月再次口直心快的說道,整個人也嚇的趕緊往里面挪了挪。看著阮清哲側躺在旁邊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水如月不禁一陣臉紅。“你不會昨晚沒走吧……”由于尷尬,水如月幾乎說不出話來,每個字都像是硬生生的擠出來的一般。“嗯,因為昨天看你已經睡著了,擔心開門關門吵醒你,于是就在這睡了一晚。”阮清哲再說’睡’字時,語氣特別曖昧,氣的水如月直想揍他。“放心,你沒同意我不會碰你。起床啦,我的女孩~”阮清哲在水如月臉上啄了一下,才放開她。“我去洗漱……”水如月匆匆跑到洗手間,她才不信阮清哲的鬼話。別看阮清哲看起來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其實要是切開來看,可比她和程奕黑得多。水如月盯著鏡子,鎖骨下的紅痕若隱若現,昨晚他耍榴芒是真的!摔!但事已至此也沒辦法,水如月只好氣鼓鼓的洗漱梳理。
從洗手間出來,發現程奕也在屋里了,而且看著自己的目光說不出的曖昧。“看看看!看你個頭!”似乎終于有了發泄的地方,水如月直接毫不客氣的朝程奕吼了出來。“哲哥,看來你不行啊……哈哈哈哈哈。”被兇了的程奕非但不生氣,好像還懂了什么似的,在一邊放肆狂笑,笑得這叫一個內涵。“滾滾滾,你思想怎么這么不健康。”阮清哲直接一拳搗在程奕肩膀上,瞬間秒懂了,笑罵道。水如月瞪了程奕一眼,一邊梳頭,一邊沒好氣的說道。“你想得有點多,什么都沒發生。”“所以我說哲哥不行嘛,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居然什么都沒發生哈哈哈哈……”程奕笑的跟一個智障似的。“枉小弟起了一個大早。不過話說回來,哲哥,這個病可大可小,回來小弟帶你去看看,別回來咱涵姐后半輩子幸福沒了,是吧~”最后兩個字明顯是給水如月聽的。“欠收拾!”水如月冷冷的吐出三個字,但是在倆人看來,卻好像嬌羞了。“叩叩叩——現在八點了,三位收拾好了嗎?”又是那個人,水如月撇撇嘴。“好了,稍等。”語氣里的不滿還是顯而易見。“走了!”
那人帶著三人出了賓館。今天走的路明顯和昨天又不是一條,但是比昨天那種潮濕花崗巖的道路好多了。不過依舊沒有接觸到外面,似乎從賓館的樓通過連廊,走到了另一個建筑里面。七拐八拐的,終于來到了一個大廳,周圍有很多的門,門和墻壁都是白色的,不仔細看甚至會以為這是一個空大廳。一個房間的門打開,走出一個穿著黑色短款禮服的女子,右肩上一個黑色罌粟的紋身非常刺眼。她先走出房門,對著外面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該您上場了,請您隨我來。”女子的聲音非常的冷,全程沒有波瀾。“請三位跟我來。”那個男的見三人愣在原地,立刻出聲提醒道。三人跟著他繼續走。“喲,我當是誰呢,不是程警司和阮處長嗎?怎么淪落到了這里來討生活了?”刺耳的嘲諷聲讓三人的腳步停了下來。水如月不悅的回頭,原來是從那個房間里出來的人,似乎還是老相識?“你們認識?”水如月疑惑的問道。“嗬,我說怎么眼熟呢,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唐處長嗎?貴人多忘事吶,您忙自然記不得我這種小角色。”聽起來像套近乎,其實不然。水如月打量著那個人扛著一把巨斧,身材高大,花臂紋身,但是似乎少了一只眼睛。“你不配讓我記住……”水如月冷冷的回應了,示意兩人轉身一起走,因為自己記憶里沒有這個人。
“媽的賤貨,今天老子非得把你眼珠子也挖下來!”那個人突然變了臉,掄起巨斧朝幾人劈來。“不自量力……”水如月也動了,九節鞭隨時準備迎上去。“砰——”“啊——”一聲槍響,獨眼男人跪倒在地,痛苦的捂住汩汩冒血的手腕。獨眼男子的向導女子,一臉平靜的收起了□□,冷漠的警告道:“嚴禁私斗。”“臭娘們!居然打我!”獨眼男人也不是好惹的,左手抄起斧子,像那個女人劈去。女人冷笑一聲,直接在那人頭上開了一個洞。出手之快,毫不猶豫。領著三人的男子看著一地的血,對那個女人說道:“派人收拾干凈,地上的就喂了吧……”“是……”短暫的交流之后,帶著三人進入一間房間。“三位請在此等候,時間到了我會帶幾位下去。”說罷就離開了。
房間依舊是一個沙發,但是卻有一個落地大窗戶,從窗戶望下去,是一個擂臺,現在有兩方人在打斗。“呼,太好了,是群斗。”水如月松了一口氣,靠在沙發上養精蓄銳。“涵姐,你真的記不得那個人了?”程奕突然一本正經的問道。“廢話!”水如月不想理他,從口袋里拿一顆奶糖放進嘴里,還不忘給阮清哲一顆“補充下糖分。沒早餐就湊合下。”“哇,涵姐你偏心!我也要!”程奕不服,也湊過來要糖吃。“心本來就是偏的啊,你長中間嗎?”“就中間!哼!”程奕不服的說道。“行,給你。”水如月懶得理他,也扔了一個給他,反正本來就是準備一人一顆。“三位,請隨我來。”門突然被打開了,那個人進來為三人引路。三人點點頭,起身跟上他。
走到下面,才發現擂臺的大。幾乎一個足球場的大小,四周有兩米高的彈性的圍欄圍起來。三人到的時候,正好看見有一些穿黑西裝的男人把什么東西裝袋子里抬走,臺上有幾個穿黑紗的女子,在擦拭清理血跡。他們神情漠然,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似乎早就習慣了這慘烈的景象,只剩下麻木。動作迅速,配合默契,很快就清理干凈,地面光潔如新。對面的通道里,似乎也有人過來了。“你們的對手也是三個人,祝好運。”引路的人說了一句話,就離開了。
“我是游雅,很高興再次見到你們。下面由我介紹第五組對戰選手:左手邊的三人,許強,許偉,許杰。右手邊的三人唐紫涵,程奕,阮清哲。規則如下,不許使用槍械,其中一方必須全部死亡,每人至少擊殺一位,不限時間。規則你們聽清楚了嗎?”場地里沒有人,也不知道游雅在哪里,只有一個大屏幕,里面是游雅的身影。雙方點點頭,示意明白。“那么,開始!”一聲令下,雙方竟然都不為所動,似乎是在找對方的破綻。水如月今天九節鞭作為主武器,鋼針雖然用得好,但是身為暗器,還是要出其不意效果更好。阮清哲還是撲克牌,或許他所說的’致命短板’真的很嚴重。程奕依舊是甩棍,手上卻套上了指虎,看來比昨天稍稍認真了一些。對面三人竟然清一色砍刀,容貌也很相似,似乎是三兄弟。這讓三人有點吃驚,畢竟三兄弟都是同種類武器,優勢明顯劣勢也明顯。“逐個擊破吧……”水如月說著,九節鞭先動直取站在中間的許偉,阮清哲和程奕也在兩邊跟上,似乎是隨時準備支援。紙牌飛出掩護著兩人,程奕則提防著許偉許杰。“叮——”九節鞭與砍刀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噪音。特質的金屬與砍刀碰撞,居然沒有優勢。許杰許偉從兩邊欺身而上,直劈阮清哲程奕。三人的默契配合,一點也不亞于他們三個。水如月急忙揮出鋼針打偏許杰的刀鋒,幫不善近戰的阮清哲分擔一點力道。第一次的碰撞下來,兩方人誰都沒有討到好處,幾乎是大成了平手。“我當時誰,這不是老相識程警司和阮處長嗎?”許強似乎認出了兩人,眼中竟然閃過一絲驚喜的神色,不過驚喜之后是濃濃的恨意,熊熊怒火似乎要把兩人活活燒死。這一幕看的水如月不禁乍舌,這倆人也是真有名,不對,是得罪的人真多。
“喂,女人,你滾一邊去,老子可不殺女人。”許強囂張的說道,水如月不悅的皺了皺眉但卻沒有動作,今天怎么跟著躺槍。“或者,你可以等他倆死后再自殺。哈哈哈哈……”幾近癲狂的笑聲異常刺耳,但是水如月依舊沒有發作。“你們倆樹敵不少……”看著兩人無奈的搖搖頭。“嘛,干咱們這行,樹大招風,沒辦法。”程奕無奈的搖搖頭。“我的女人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小子!”阮清哲似乎被那句話激怒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有點躁動了起來。水如月無奈的搖搖頭,她怎么沒看出來阮清哲這么霸道呢,不過居然被性別歧視還是讓她很不爽。“大叔,別小看女人啊!”水如月笑了,笑得有點殘忍,熟悉的人都知道她動真怒了。再次飛身撲出,這次目標卻是直指許偉。僅僅從剛剛的一次交手,水如月就判斷出來了他是三人中最弱的,用他開刀剛剛好。九節鞭飛揮下,速度極快,力道極狠,角度也異常刁鉆。許偉來不及防備只得將刀橫在胸前,護住心臟。“你以為護住心臟就沒有了弱點?”水如月冷漠的聲音里似乎夾雜了一絲憐憫在里面。“啊——”殺豬般的慘叫,原本站著的許偉直接變成了滾地葫蘆,雙手捂住眼睛,指縫中還有血液淌出,估計這一下眼睛是徹底保不住了。“二哥!”老三許杰一看大哥受到重創,心也慌了。結結實實挨了程奕一拳,飛出撞在欄桿上,吐出大口大口的血,似乎再也站不起來了。令人意外的是,面對兩個弟弟被重創到幾乎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時候,老大許強竟然還是一心不亂,專心與阮清哲打斗。水如月皺皺眉頭,似乎是有些放心不下,她想去幫阮清哲,剛剛有所動作就被程奕給拉住了。“涵姐,別去。”水如月看著程奕一臉的不解。“涵姐,那是男人之間的戰斗,堵上了自己的性命與尊嚴。”程奕又認真的解釋了一次。水如月搖搖頭不想理會他。盯著地上半死不活的兩個人,一時間竟然沒法下手。
“哈哈哈,好久都沒能這么痛快了。”許強雖然略處于下風,但是氣場上全然不輸于阮清哲。他似乎已經放棄了一切,只想著單純的和阮清哲一較高下。“廢話真多,再來!”阮清哲雖然微喘,但是依舊戰意沛然,甚至比剛剛更勝了幾分。看著地上散落的紙牌,水如月越來越好奇,他身上一共帶了多少張?然后還剩多少張?撿起幾張落在身邊的,拿在手里細細觀察了起來。“原來還真的就是普通的牌啊……”水如月在心里默默想到,把里面沒沾染污穢的收了起來。不遠處的打斗似乎也漸漸接近尾聲,阮清哲身上只有幾處衣服破損,而許強顯然已經是身上四處見傷。“結束吧!”許強嘶吼著,似乎最后一招搏命一擊,阮清哲欺身上去,兩人擦肩而過。場地里似乎安靜了,許強掙扎了一下,便倒在了地上沒了響動。再看向阮清哲,右臉上淺淺的一條血痕,淌出血液。“阿哲,你沒事吧……”水如月跑過去仔仔細細的盯著阮清哲,從上到下看了好幾遍,確認只有臉上一點傷痕,才松了一口氣。就連她也不知道,剛剛緊張的幾乎無法呼吸究竟是怎么了。“紫涵……”阮清哲一把抱住水如月,緊緊地幾乎勒到她不能喘息。“我會一直保護你……”突如其來的宣告讓水如月有點反應不過來,難道這是情侶之間劫后余生的感覺?似乎有些動容,水如月拍了拍阮清哲的后背,輕輕地應了一聲。“請確保全部死亡,不然戰斗失敗。”游雅冷冷的聲音從大屏幕中傳出。水如月揮出一鞭,帶走了許偉,程奕也帶走了許杰。“我宣布,三人晉級,進入明天決賽。”游雅的聲音多了一絲滿意,但還是清清冷冷的沒有太大波動。
“三位請跟我來。”之前帶三人來的男子,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了臺下。恭恭敬敬的對三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態度比之前好了太多,竟然主動開口說道:“明日決賽,地址在修羅臺,是一對一,目前三位是今日第一個晉級的,祝賀三位。”“難道我們現在就離修羅臺很近了嗎?”阮清哲突然問道。“并不是,修羅臺在一座小島上,稍后我會將與三位乘坐直升機,一同前往。”似乎因為三人的晉級,那個人態度好了很多,耐心的為三人解釋道。“對手呢?”程奕急切的問道。“明日早晨三位將親自抽簽決定,三位將要對戰的人,將是修羅臺的殺手……”那個人語調終于有了變化,那是一種敬畏。“抽簽決定?如果我抽到了排名靠前的人,他輸了呢?”程奕戲謔的問道。“首先我要糾正您,在修羅臺里沒有’輸’,只有’贏’和’死’,排名再靠前,如果輸掉,一樣會被殺死,即使僥幸,也會被修羅臺派出的殺手追殺致死為止。如果您贏了他,將得到他所有一切的特權。”富貴險中求,利益越大越危險,三人都知道。
走了不久,三人被帶到了一個寬闊的空地處,這是這幾天來,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雖然這里只是一片空地,但是能看到藍天白云,還是讓三人微微的有些放松了下來。三人跟著那個人上了直升機。“三位請將這個帶上……”那人遞過來三個眼罩。“還怕我們記住路跑了不成?”程奕嘲諷道。“程先生說笑,這是規矩,我也是按規矩辦事。不過我還是自信幾位跑不出去的。”“切。”被嗆了回去的程奕,不滿的帶上了眼罩。三人靜靜地坐好,等著飛機起飛,將自己帶到修羅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