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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天蒙蒙亮就醒來了,不過這次似乎一夜無夢,生生的捱到了夜盡天明。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其實大部分都還是上次出修羅臺的時候的東西,這次不過是有帶回去了罷了。六點下樓,早點已經放在了桌子上,程奕阮清哲在等她一起吃飯,老唐也在。“咱們七點出發,國際航班需要提前三個小時辦理行李托運,你們東西都收拾好了吧?不用帶太多,必要的生活用品,用慣的武器,對了,槍帶上,多少是個防身工具,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拿出來就行了……”老唐依舊絮絮叨叨,似乎又說不完的話。但是這次三人出奇的安靜,都在認真的聽著他’嘮叨’。唐建偉千叮嚀萬囑咐完,屋內就又陷入了一片安靜,。“對了你們都帶了什么武器?”水如月漫不經心的問道,其實只是想打破沉悶的氣氛罷了。“撲克,□□,□□,鯊魚刀沒了……”“指虎,甩棍,兩節棍……”水如月聽聞筷子差點掉在地上。“這,你們怎么過安檢啊……”“我給機場的朋友打過招呼了,說你們是執行特殊任務。”唐建偉給了水如月一個安慰的眼神,水如月這才放下心。“涵姐,你都帶了啥?”程奕突然問道。“針,針,針,還是針……”吞下最后一口早餐,水如月認真地說道,其實自己帶了冷兵器,只是不想說出來罷了……
七點多老唐就把三人送到了機場,由于擔心人多眼雜,也僅僅是在車上告別之后,把三人放下就離開了。托運完行李,過來安檢之后之后,三人從星爸爸點了咖啡坐在登機口附近的椅子上,等在登機。
三個多小時的飛行,終于到達了A國,三個人不緊不慢的下了飛機,說是不緊不慢,其實是毫無頭緒。“唐小姐,阮先生,程先生,三位這邊請。”突然冒出來的一個人攔著了三人的去路,水如月大大方方的打量了來人,發現并不認識。看三人不理會自己,那人微微一笑說道:“在下是修羅臺的,行李已經為三位辦理好轉運,還請三位隨我前來。”話語中雖然帶著一個請字,但是語氣卻有點強硬。水如月給了兩人一個眼神,示意先跟這他看看。那人領著三人沒有走出關程序,而是直接走到不遠處的一輛商務車前。“三位請上車。”那人貼心的為三人打開車門,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商務車貼著不透光車膜,看不清里面的情況。水如月心一沉,率先上了車。
車里非常正常,但是除了司機被隔開,副駕駛位和后面的座位都被包裹在黑暗中以外。在三人都上車之后,那人替三人關上車門,到了前面副駕駛的位置上坐好。“回去。”那人對司機說道,車子便發動了。一路上車里很安靜,幾乎連呼吸聲都聽不太到,而領路的人一上車就開始閉上眼睛假寐。從車外看不到車內,車內也看不清楚車外,車里也是漆黑一片,稍微遠一點都看不清,阮清哲頻頻的看向窗戶,但還是徒勞。“別看了,從里面是看不到外面的。”那個人突然開口說道,但是他至始至終眼睛都沒睜開過。修羅臺里不愧都是怪胎,一個比一個古怪。水如月在心里想到,其實自己對修羅臺的記憶也很模糊,甚至感覺有些假的不真實。畢竟她一直都是獨來獨往,而且接手了水月軒之后,更是深居簡出,很少和別人有交集。“雖然是這樣,但是也應該有很多人都嘗試著看過吧?”水如月突然開口說道。“嗯。”那人回答道,不愿再多言。“那,我們要去哪里?”水如月不死心的問道。“你猜。”那人回答的簡明扼要,非常不友好的結束了談話。水如月碰了一鼻子灰,不開心的撇撇嘴不愿在問。車子在大約行駛了一個小時左右終于停了下來。
車門被打開,并沒有看到想象中的戶外景色,明顯是直接開到了地下的停車場里。依舊是那個人引路,帶著三人上了電梯,按了5層。“在這里不要想著出去,不過你們也出不去。”似乎是猜透了幾個人的心思似的,那個人突然說道。電梯門打開,和賓館布局一樣,只是沒有窗戶,一切照明設施全靠電燈。那人將幾人帶到一間屋子前,將房門鑰匙交給唐紫涵后說道:“三位請再此稍作休息,到時間我會來通知幾位去參加決斗。”說罷便轉身就走,絲毫不給幾個人發問的時間。水如月無奈只能用鑰匙開門,先進屋再說。
屋內就是普通的休息室格局,沙發茶幾,進門右側是衛生間,除了沒有窗戶,電子設備以外,都很正常。行李果然被先一步放在了屋子的角落里,而且并無異樣。一進屋阮清哲和程奕就現將屋子里探查了一番,在確定沒有監控監聽設備之后,才最放心的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有茶水和幾樣簡單的水果,但是三個人都沒有去動的意思。稍稍歇息之后三人開始檢查行李箱里物品,發現居然連槍都沒有少,不禁有一絲意外。“我以為會被收繳……”阮清哲有些意外的說道。“A國本來就是持槍合法的國家,不如先看看武器有沒有被動了手腳。”水如月雖然嘴上說著,但是卻習慣性掏出手機打開。“涵姐,別費勁了,沒信號的,我試過了,而且無法定位,還虧我買了境外網卡來著……”程奕幽幽的說道,語氣里透著的怨念,嚇了水如月一跳。“我記得我也開了國際漫游來著……”水如月固執的開了手機,不過手機右上角也是無服務,卻無情的給了她沉重的一擊。“這個地方好奇怪,竟然沒窗戶,難道整體是在山里?”阮清哲自言自語的喃喃道,還好奇的在墻上試探性的敲了敲。“阿哲,A國是平原,丘陵都沒有,怎么會有山?”水如月在一旁解釋道,似乎是想讓他放棄浪費時間。“我們可能是在地下。”程奕摸著墻分析道。正在三人猜測之際,門被敲響了。“三位,時間到了,請帶上武器隨我來。”熟悉的聲音,還是之前領路的那個人。“對了,請不要試圖攜帶槍械。”補充說明的一句讓三人一陣不爽,似乎那人有著透視眼,能看到幾人在屋里的舉動似的,但是也只得放下準備裝上的槍。“稍等,馬上就來。”水如月應聲道,隨即快速檢查了一下攜帶的東西,示意兩個人迅速收拾下準備出門。
三人跟隨著那個人繼續往前走,上了電梯,但這次是往下。原來在停車場之下還有一層。電梯門再次被打開,這次明顯沒有樓上寬闊,走了不久就是一扇厚重的大門在昏黃的燈光的掩映下顯得陰森。“唐小姐,請將鑰匙交給我。”那個人突然開口說道。水如月聽聞一挑眉,不悅寫在臉上:“幾個意思?覺得我們可能回不去?”話雖如此說,但還是將鑰匙交還給了他。在水如月的挑釁之下,那人依舊不為所動,淡淡的說了一句:“失禮了,祝三位好運。在下的權限不夠,所以只能將三位送到這里,進門之后一直直走即可。”說完便轉身離開。阮清哲和程奕試著輕輕推了推門,門竟然可以被輕松推開,并沒有想象中的費力。推開門之后又是一段不近的路,在遠處的地方可以看到白色的光點,應該是出口。走廊里燈光依舊昏暗,地面與墻體似乎是花崗巖,走在通道里,只能聽見三人腳步的回聲,這里好像也是單行道。隨著越來越接近出口,三人的心跳也加快了。走出通道,竟然發現有光。“出來了?”阮清哲一伙的問道。“不對,還是燈光……”水如月和程奕出奇的合拍,同時說道,話一出口,水如月把自己也嚇了一跳。
場地異常寬廣,大約有六個足球場那么大。但是場地是圓形的,大理石地磚破爛不堪,上面布滿了裂痕,有些像古羅馬斗獸場。后頭看著出來的拱形門,大約五米高,整個斗獸場里有二十多個拱門,仔細看看與最近拱門的距離大約幾十米左右。陸陸續續的有人從里面走出來,男女老少高矮胖瘦都有,攜帶的武器也不同,唯一相同的就是眼中決絕的神情。地面突然一陣震動,正中央的地方,一個臺子冉冉升起,大約升到離地面十米左右的距離,才停了下來,那個高度正好可以將場內一切收入眼底。上面有三個人兩男一女。“在場的三十位,歡迎來到修羅場,我是游雅。”中間的女人說道,動聽的女聲通過身后的擴音設備傳來,回蕩在整個場地里。“修羅場意味著只有修羅才能活著出來,只有修羅才能進入修羅臺,弱者甚至沒有活下去的資格。”游雅微笑的說著。突然地面又一次震動起來,震源在身后,三人回頭,發現從上面降下來一道鐵柵欄,將來時候的路封住。“自由械斗,不限形式,你們要做的就是殺死別人,然后自己活下來。時間一小時,中間我不會提醒你們時間,只會在結束時提醒你們……”突然一聲槍響,打斷了游雅的話。循著聲音看去,西南方向,一個中年男人似乎對身邊的人先動了手。“之前應該有人提醒過你們,槍械,禁止。”游雅的聲音冷下來了,她沒有想到今年竟然會有如此不訓的人。率先動手的人卻絲毫不自知,再次舉槍,這次目標似乎是游雅而且隨時準備開槍。突然那人手指動了,而臺上游雅并不慌亂,側身輕松躲過飛來的子彈,另一邊站著的男人也先一步舉槍將不訓的人射殺。“我希望你們可以遵守規矩,不然下次死的就不知道是誰了。”游雅冷冷的說道。“好了,可以開始了。”稀松平常的口氣,大家一度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幾個反應快的將附近的人砍翻在地,場面才開始混亂起來。
三人迅速背對背站好,準備面對隨時可能出現的危險。“紫涵,拿著這個。”阮清哲抽出之前別在腰上的□□遞給水如月。“涵姐,會用甩棍不?”程奕嚴肅的問道。“你倆給我這東西想害死我?自己拿好!”水如月的語氣里有點埋怨,但是目光還是緊緊盯著四周。輕輕抽出‘腰帶’,原來是一支小巧精致的九節鞭,收好了掛在腰上和腰帶無異,但是關鍵時候拿出來絕對出其不意。水如月緊緊握住,其實是因為那里刻著一個小篆體的‘月’字。這是自己在開始就職水月軒之后,柳云辰送給自己的。
“涵姐!小心!”在自己分神之際,一個兩米高的大漢朝自己撲來。程奕在出言提醒的瞬間也已經飛撲出去。“阿哲!掩護!”水如月甩出九節鞭,目標是大漢揮出的砍刀。阮清哲目標直接就是大漢的頸部。“糟糕!”在九節鞭纏上砍刀的一瞬間,水如月心里就一陣不好,大漢的力道竟然如此之大,居然沒能將其控制住,在水如月的拼命強控之下,阮清哲的飛牌雖沒有落空,但也僅僅是劃傷其肩部。眼看砍刀就要向程奕劈下,還好程奕反應靈敏,揮出甩棍打偏了砍刀的方向。緊接著,水如月彈射出鋼針,只取目標眼睛。偷襲不成大漢也不傻,放棄了偷襲的機會,擋落了鋼針,與程奕拉開了距離。三人的位置換了,正面的是程奕,兩側的分別是水如月和阮清哲,但是三人面向一個方向,與剛剛偷襲的大漢對視,誰都不愿先出手,但還要警惕對方的黑手。
“這個人,不好對付啊……”程奕的聲音從來沒有這樣嚴肅過,應該是在水如月記憶里,沒有見過。“哲哥,涵姐掩護我!再難啃我也得卸了他!”程奕眼睛微微泛紅,不知道是為什么激起了他的戰意。“你小心,他力道不是一般的大,我剛剛就沒控住……”水如月出聲提醒道。“阿奕,這個你拿好,不備之需。”阮清哲將鯊魚刀別在程奕后腰,的確,程奕的殺傷性武器幾乎沒有。
還沒等三人出手,大漢又動了,這次目標還是水如月,如此執著讓水如月佩服的不行,和著是把她當作了C位,還是看著他是女性好欺負?砍刀劈下,水如月閃身避過,但是也拉開了與兩人的距離隊形被破壞了。大漢完全不躲避阮清哲的紙牌,只是護住致命位置,第二刀沖著程奕門面劈下,水如月揮出九節鞭,尖銳的尖端深深刺入大漢手臂,血花飛濺。但是大漢依舊沒有收刀的意思,似乎準備一換一。勉強擋下那一刀,程奕手臂在顫抖,甩棍直接脫手,那一刀直插程奕左肩。大漢臉上出現放肆的笑容,不過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僵了。九節鞭纏上了他的脖子,在強行拉扯之下他空門大開,□□毫不留情的穿透他的心臟,濺射的血液噴了三人一身。終于大漢也轟然倒地,沒了動靜。
大漢被殺死,程奕也受了重創,跪在地上捂著肩膀,隱忍著不發出聲音。身上看不出到底是大漢的血還是自己的血。“程奕……”水如月聲音里帶著顫抖,伸出的手始終不敢觸碰他。“涵,涵姐……我沒事……”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紫涵,低頭!”阮清哲焦急聲音傳來,水如月下意識彎腰躲避,一把斧子略過她頭頂,幸虧低下了頭,不然,現在估計已經是地上的一具無頭女尸了。“阿奕,你小心些,我去幫一下阿哲。”水如月說完,鋼針隨著九節鞭一起飛出,襲向了和阮清哲纏斗在一起的人。雙重攻擊下,那人不敵,倒在了地上。
“時間到!”游雅的聲音,如同一道天籟。在場纏斗在一起的紛紛停了手。水如月和阮清哲也癱倒在地上。一個小時精神高度緊張,體力高度透支,此時,已經有點脫力的感覺了。“恭喜十二位修羅走出修羅場。”游雅說著恭喜,但聲音依舊平靜,不起一絲波瀾。之前關著的鐵柵欄門再次被打開,之前領路的人再次出現。“恭喜三位,三位請隨我來。”阮清哲與水如月互相攙扶著站起來,程奕也慢慢站起來,三人互相攙扶著跟隨那個人出了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