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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沖動,你動阻擋得了嗎!”秦漢陽冷笑一聲,隨后仰首望日,俯首而立,眼中盡顯嘲諷之色,這種人心中是魔鬼,則見萬物化為魔鬼。
“能告訴我,你為什么這么看重這塊玉佩嗎?”孟曉生的脈搏猛然飆到100,看得出,他挺緊張下面的答案。
“這塊玉佩只有到我手中,才能發揮它的最大價值!”秦漢陽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冷冷的盯著他,似乎在揣測他的心理,最后極不情愿的道:“這樣的玉佩,一共有七塊,將他們打碎之后,就會出現《黃帝外經》等千古遺作的線索,七條線索休戚相關,缺一不可!”
孟曉生笑了笑,似乎看到秦漢陽那嚴肅面容下潛藏的滑稽之心,世人都只知道他是盤龍大學的西醫教授,卻不清楚他在很久之前,是個中醫,祖傳中醫。
秦漢陽雖然正經得不能再正經,卻依然逃不過孟曉生的法眼。
“逗你的!”看著孟曉生一臉無語,談笑風生的喝著菊花茶,秦漢陽知道謊話被清遠的茶香吹散。
不過他還是裝作鎮定,“可以說,這七塊玉佩是無價之寶,而且醫治你兒子的病應該不成問題!”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玉佩對你有紀念意義,所以嚴肅如你,才會為此扯淡!”孟曉生果然非池中物,漫長的較量下,竟然絲毫未落下風,套出許多珍貴的信息。
他當然看得出,秦漢陽風光霽月,否則他根本不用跟自己扯這么多,大可以無所不用其極的奪取玉佩。
只是以秦漢陽的智慧,應該不難猜出,要是孟回春一旦出事,他便永遠見不到那塊玉佩。
“我剛才的建議你可以考慮一下,如今時局混亂,這場風波勢必擴散全球,甚至整個醫學界!你根本不可能置身之外!”孟曉生又再一次恬不知恥的拉秦漢陽上賊船。
有那么一刻,秦漢陽仿佛動搖了,當然并不是他想與孟曉生為伍,只是他很困惑,孟曉生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第一眼,覺得對方嚴肅無趣,再見時,發覺他自私自利,可如今再看,仿佛找不到一個貼切的詞來形容他。
更奇怪的是,世界上沒幾個人知道瀚海天心的真正用途,他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他是如何看破藏寶圖是子虛烏有的了。秦漢陽自認為掩飾得毫無破綻。
除非孟曉生身邊也有知曉瀚海天心秘密的人。
“我以為我已經夠神秘了,想不到他比我還神秘!”秦漢陽自嘆不如,不禁對眼前的男人露出一絲絲忌憚。
他想試試對方的底,“你是如何得知它的功效的!”
“戴在我兒子身上之后,效果就出來了!”孟曉生料到后者接下來要說什么,十分真誠道:“我找專家鑒定過,根本沒有你說的什么《黃帝外經》”
孟曉生對自己通曉中醫一事諱莫至深,似乎這件事會牽出許多他不愿觸及的陳年往事。
“看來神泰這些年掙的黑錢,至少有三分之一落到你的手中,不然你不會如此淡定!”秦漢陽總算想通了,瀚海天心再怎么貶值,應該也不會低于四千萬,那物理學家又不是活雷鋒,加之孟回春高昂的醫藥費,所以孟曉生才會背棄道義。
不過他原本還奢望著找到瀚海天心,就能找到親生父母的線索,因為母親出自玉器世家,應該是為數不多的,知曉瀚海天心價值的人。
“你兒子的命高貴!所以花再多錢都在所不惜。但那些被神泰摧殘壓榨的,哪一個不是血汗錢!”
似乎早已看慣了秦漢陽等人義憤填膺的說教,聽煩了正義之士的口誅筆伐。孟曉生顯得情感淡漠、無動于衷。
“孟院長!難得來一趟,去我家吃飯吧!”這時,物理學家十分誠懇道。
什么叫“被賣了還幫人數錢”,辛雨今天算是見到了。
李芳突然覺得她胸大無腦,“這女人是不是病傻了!不知道神泰一直在宰他們啊!”
“我們回去吧!”秦漢陽知道,再呆下去也不會有什么意義,對著眾人笑道。
這個結果,他已經很知足了。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與孟曉生擦身而過,無論是秦漢陽那浩然而無奈的神色,還是他那雙裹得嚴嚴實實的著裝,上至黑色深沉的絨帽和圍巾,下達深黑皮衣皮靴皮手套,都讓他歷久彌新。
“他不是個輕易許諾的人?難不成他真的有辦法!不可能吧!”孟曉生雖然比任何人都希望兒子康復,但卻最清楚兒子的病情是多么惡劣。
河西醫院
一家包含精神科的綜合私立二甲醫院,許多中醫醫生突然被衛計委以跨范圍執業為名,暫停執業,兩名業務院長接受審查。
該醫院一時陷入癱瘓。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則新聞已經在網絡上炸開了鍋。
“已經開始了!卻沒想到這么快!”閻重達望著窗外虛張聲勢的旱雷,思緒隨著秦漢陽的棋局不受控制的游走,“你還真是悠哉!胡老頭可是急瘋了!我的手機快被他打爆了。”
誰都清楚,中醫簽西醫醫囑這種問題,在三甲醫院是司空見慣的事。說白了,就是想整河西醫院。
“七大勢力相互制衡,河西醫院想獨善其身,被瓜分是遲早的事!”秦漢陽一副隔岸觀火的樣子。
這胡老頭便是河西醫院的股東,性情古怪高傲得狠,一直對創三甲耿耿于懷,并且三番四次請秦漢陽入股。
不過河西醫院做事除了中醫跨范圍執業以為,基本中規中矩。
然而現在是非常時期,即便再小的漏洞,也會被人放大。
只有在胡老頭絕望之際,雪中送炭,他才能銘記于心。否則,就算秦漢陽現在幫了他,在后者心中依舊沒多少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