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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議引領著自己的老板到了一間非常溫馨舒適的房間。然后輕輕給他們關上門,就一直站在門外,隨時聽候老板的吩咐。
一想到剛才老板對那女孩子的態度,這可是大新聞啊,重來沒聽說過自己老板和什么女人有密切的來往,今天這一出,讓他這酒店的總經理也著實驚到了。
段擎宇輕輕放小麥到床上,小麥卻不肯松手,害怕一松手,那種恐懼又會隨之而來。
她平時再偽裝堅強,也有脆弱的時候,今天發生的事情,讓她看起來就像是驚弓之鳥。而緊挨著自己的胸膛是那么有安全感。她舍不得離開。
段擎宇嘴角上揚,他很享受小麥此時對他的依戀。但他知道,他應該要怎么做。
他輕輕的拍了拍小麥的背,溫柔的說:“不要怕,放心,一切都過去了。你得去洗個澡,然后吃點東西,好好的睡一覺。好嗎”
小麥聽后,腦子才清醒了一點,慢慢的放下自己的手臂,乖乖的點了點頭。
段擎宇起身,打開門,對門外的楊議說:“你去買一套她穿的衣服過來,另外叫人弄點簡餐,還要有不油膩的湯?!闭f完就把門關上了。
小麥聽見段擎宇吩咐的話,心里感覺暖暖的,當她在希寧縣城初遇到他時,其實小麥就不曾忘記過他,只是她內心不愿意承認,而且也知道他倆人不可能再有交際。沒想到,有的人注定了有錯過,也注定了再次相遇 。
小麥起床準備去浴室,頭一陳眩暈,段擎宇見狀,三步并著兩步跑上前,接住快暈倒的小麥。
一陣好聞的古龍水香味,又隨之而來,她清醒了很多,一抬眼,見著他那深邃的眼睛,眼中透露著擔擾。
段擎宇抱著眼前朝思暮想的人兒,明顯感覺到自己胸前人兒的心跳,眼神對望,一時竟忘記此刻兩人親密的動作。
“對不起,我,我給你增添麻煩了!”小麥說話間站直身子,雙手抓緊著胸前扯壞的白色襯衣。
段擎宇微笑。沒有說話。看著小麥走進浴室后,才走到外面的房間,坐在沙發上。
小麥看到鏡子中的自己,臉紅腫得像饅頭了,沒想到,自己是這副樣子在他的面前,他一定認為她很丑吧,她又很難過,自己怎么會遇到這樣子的事。她好想媽媽,好想回家。
但馬上甩甩頭,不想不實際的了,不然越想越難過。
她洗好澡,看見偌大的鏡子旁邊,掛著的白色浴衣,心蹦蹦直跳,大叫一聲,隨之抱著頭蹲下身子,她不想去回想,那個穿著同樣白色浴衣的男人,她不敢看,更不敢穿。
段擎宇聽到叫聲,立即走到浴室門前,焦急的問:“怎么了,小麥,你沒事吧”
小麥顫抖著聲音說:“我``我,那個浴衣,不要。”
段擎宇立刻明白過來。馬上打電話叫楊議在五分鐘之內拿一套新的睡衣過來。特別吩咐,一定不要白色。
楊議跑得滿頭大汗,趕緊把一套紫色睡衣,遞給段總裁,看了看自己手表,氣喘吁吁的說; “八分鐘,段~段總對~~對不起。還有外衣正在回來的路上,一會就送來。”段擎宇沒好氣的揮揮手,讓他離開。
小麥穿著那件紫色睡衣走了出來。
那是一件細肩帶的紫色睡裙,穿在她身上,恰到好處的把身段顯露了出來。晶瑩剔透的肌膚,在昏黃色燈光下更顯細膩,濕露露的頭發,就那樣隨意的披散著,一雙如星辰般亮徹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段擎宇,脖子處及可見的肩膀上,都還有未干的水珠,發育完好的胸部,讓段擎宇一陣心悸連連。
多少年,自己重來沒有過的一種想要緊緊去擁抱一個女人的沖動。這個于小麥,讓他快無法控制。她自己到底知道不知道,這樣穿出來,對他是一種折磨。
段擎宇急忙轉過身,沙啞著聲音說:“你,你到床上去休息一下吧,今天就睡這,等會我看著你睡了,我就離開?!?
小麥乖乖的聽話,她就是那么沒理由的去相信他,她再次覺得只要有他在,她就能安心。
小麥走到床上,剛想躺下,段擎宇卻從浴室拿來吹風,插上電源,坐到她的身邊,給他吹一頭濕露露的頭發。
輕柔的動作,如雕刻般的臉型,無可挑剔的輪廓,冷俊的外表,一種勢不可攀的氣場,卻有著如此溫柔細心的一面。
小麥臉紅燙起來,要不是臉本來就是紅腫的話,她真難掩飾此時自己的羞澀。心里才冷靜下來細想著,為什么他會出現在這里,為什么就是那么巧的出現......
慢慢的,腦子開始迷糊起來。
今天也確實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小麥眼睛慢慢的閉上。頭輕輕的靠在了段擎宇的肩膀上,呼吸平穩。吐氣如蘭。
段擎宇知道,她睡著了,就靠在他的肩膀上。
慢慢放下吹風機,雙手就那樣不自覺的抱住了她。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發香,他簡直以為這還是他曾做過的夢鏡,顯得那么不真實。
一直這樣的姿勢十幾分鐘,他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平在床上,蓋好被子。
這個女孩子,是他段擎宇長時間思念的人,從默默關注她起,他就想著以后要認識了,肯定有好多話要問,好多話要說,但她真正的在他自己面前時,他卻不知道要問什么,要說什么。
看著她熟睡的容顏,用手摸了摸她紅腫的臉頰,眼神此時變得如殺人般冰冷。冷酷如王者般的氣勢又回到了他身上。
這個爭輝地產,段擎宇原本是不想再有任何交際的,如今,自己愛的人也受到如此侮辱,現在看來,他和爭輝之間,也是注定要分出勝負出來。
陳大勇當時還來不及叫囂,就被那幾個大漢架著,扔出了酒店。他心里那口惡氣,就是出不了,一直在酒店門口處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