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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鶯像是在走廊盼望許久,看到文蘇的身影,整個人開心的走過來拉住她的手。
如果不是怕被爹娘笑話她沒有女兒家的矜持,她恨不得到門口去把幸福分享給文蘇。
“昨天太子在這里休息了一下午,與我說了許多,大致意思就是他對你的情,今后不會再給你困擾了!”
唐鶯說的時候,像是松了口氣,整個人輕松了不少,文蘇卻心疼她,得多喜歡一個人才會傾聽那個人在訴說對另一個人的深情啊,在太子說放下那一刻,她也在為自己慶幸,慶幸堅持了下來。
“那你會討厭我嗎?”文蘇立刻反握住她的手,很緊張的看著她,唐鶯和上官靈華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她真的特別珍惜,她不想失去。
唐鶯調皮的笑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特別認真的說,“我不討厭你,一開始我知道皇后有心讓我和太子接觸的時候,我是反感的,因為他和你的事,在上京也算一樁談資,我無法接受,可是皇后數次讓我進宮,不經意的接觸到太子,我就覺得,他不是傳言說的那樣貪圖美色,可是我覺得一定是你的行為不端,后來,我派人打探過你,每次傳出這樣的事,都是有人在推動,我改變了我的想法,直到靈華帶你出現在霧江那次,你的談吐,舉止,行為習慣,和處事能力,都不可能會去做那些下等的事,我非常相信我的看人能力!”
如此中肯的一番話,讓文蘇感動,這樣一個性情好,慧智聰穎的女孩才是黎靖巖的歸宿,有家世,不嬌縱,性格收放自如,文蘇第一次對一個女生有那么高的評價。
如此,文蘇便沒有了心理負擔,問起了昨天的事情,唐鶯倒是氣得不行。
“府里的醫師說太子中的藥就是在小型空間就會發作很快,容易讓人暴躁,頭腦不受控制,后遺癥也很大,因為她用的量實在太大!”唐鶯此時想起來就后怕,如果當時出了事,文蘇和太子她都會從此失去,想到玉寧的居心,真是可怕。
文蘇想到黎瀟毅的情況也是一樣,只是玉寧終究是愛著黎瀟毅,她要的,只是黎瀟毅,所以她沒有傷害他,太子的后遺癥唐鶯肯定也不會說,宮里的太醫會秘密醫治。
這一切,她能聯想到的,就是月貴妃,太子出事,無疑對她和二皇子是最有利的,玉寧縱然是滿腔不甘,可是她的地位在宮里跟宮女沒有區別,沒有能奈拿的到這些藥,皇上正直壯年,太后也沒理由要立刻全力扶持二皇子上位,太子也是她親孫子呢!
如今姓柳的被關押在王府地牢,月貴妃的手根本伸不進去,黎瀟毅還沒有打算出這張牌,許多大臣也義憤填膺上奏徹查齊王遇襲一事,黎瀟毅也悠哉游哉的裝受害,皇上自然得點人去查。
黎瀟毅不需要他們能查出什么,他要的,只是明面上有人查,他在等,等月貴妃狗急跳墻。
這不,玉寧就成了她的幫兇,她們的交易無非就是玉寧殺了地牢里的囚犯。
月貴妃還以為用名聲綁架了黎瀟毅就能納了玉寧,她想得太簡單了。
現在她就是等黎瀟毅醒來做決斷。
文蘇帶走了榆香,便匆忙去了王府。
原本是要傍晚左右醒來的黎瀟毅,文蘇剛到王府人就清醒了。
“你來了!”黎瀟毅頭腦還有些昏沉,看到文蘇,反應還不夠靈敏,憑本能的,他像個孩子一樣尋求安慰。
文蘇掩下笑意,讓人退了出去,莫要被人看了他這副樣子去,以后還怎么立威?
“可是頭疼?”文蘇端著溫水給他喝下,等藥散了,自然就好了。
“嗯,昨日我還以為要失身了呢!”黎瀟毅拉著她坐在床邊,他便把頭枕再她的腿上,溫柔看著她。
別說,昨天撐著意識倒下,能感知周圍,心里憤怒異常,擔心無法和文蘇交代,可是當他感覺文蘇到的時候,他是知道的。
“你倒是有艷福,白白送上門的美人還得用藥,你是不是故意的?”
“冤枉,為夫心中只有你!”
“貧嘴!我沒和你算賬呢,你這爛桃花,你怎么處置?”
“待我們大婚,就把她送去圖達和親,余生不允許回京!”黎瀟毅也是發了狠,這次誰也救不了她,和親與她來說,比死還痛苦,讓她死,簡直是對她的恩典。
“那月貴妃那邊呢,此事一定是她在背后主導,王爺打算如何?”
“等一個機會!”
文蘇心底有些許失落,終究他還是念著玉家,留著玉寧一條命,可是,她又怎么能接受玉寧就這樣的去和親呢?
玉寧加注在她身上的,玉寧不嘗嘗,她怎能甘心?
第三天,文蘇獨自去了地牢,看望玉寧。
還是那個牢房,玉寧頭發散亂的披著,看到文蘇過來,她還以為黎瀟毅也過來,激動得貼著牢門,拼命往文蘇后面的盡頭看去,文蘇冷漠的看著她表演著癡情,直到她頹然的順著牢門坐下。
“你滿意了?他恨透了我!”玉寧輕輕的說,不愿意抬頭看文蘇勝利者的嘴臉。
文蘇輕笑,痛快無比,環視著周圍,再看看這一身狼狽的女子。
“我怎么可能滿意,一切都是你在作,猶記得,幾個月前,我也是在這里,苦苦哀求你,放過我,怎么樣,今天你要不要表演一次?”
文蘇蹲下身,捏著她的下巴,逼著她與自己對視,這張臉,當初多么可惡啊,逼得她生無可戀。
“哼,你不是總是一副柔弱可憐,需要天下男人呵護的模樣嗎?如今不裝了?如果齊王看到你這副樣子,他一定失望吧!”玉寧嘲諷的看著文蘇,她怎么可能會去求她,她恨不得喝了她的血!
“你放心,我這張臉,他永遠看不到!”說著用力別開玉寧的臉,嫌棄的拿起帕子擦著手,用力的擦著,似乎很惡心一樣,然后狠狠扔掉。
“來人,把湯藥端來,給郡主喝下!”文蘇居高臨下,高傲的看著玉寧突然開始轉變的臉色,驚慌害怕起來,迅速的往后退去,驚恐的看著文蘇,幾個婆子端著藥上來!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郡主,我死了,太后一定會有借口找齊王麻煩,你最好想清楚!”
玉寧看到了熟悉的一幕,也是三碗湯藥,婆子整齊排著,文蘇勾起的笑容那么陰冷可怕。
“放心,我沒那么傻!你不會死,可是我會讓你如愿以償,我也會如愿以償!呵呵!”說著捏著榆香新遞上來的帕子捂住嘴巴,笑得開心,期待。
玉寧縮著身體,無助的看著四周的銅墻鐵壁,粗壯的婆子打開牢門,一步一步向她走來,玉寧想要拼死沖出去,幾個婆子臂力堪比男人了,一人鉗住一邊,冷漠的看著她掙扎。
文蘇讓人端來凳子然后坐著欣賞,看著她從憤怒到絕望,當初,她不就是這樣嗎?凄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