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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躍而出,將堪堪抵達車身的三人一劍分尸,劍法之快讓人震驚,圍攻的人只是頓了一下,然后又全部出擊,這場戰圈,其他人根本沒辦法接入,似乎就是針對黎瀟毅而來。
對打許久,黑衣人沒有勝算幾率,所有人全部調頭,黎瀟毅速度極其快速的移動到他們面前,“想走!問過本王的劍沒有?”
黑衣人不語,領頭的示意幾個人離開,然后帶著六個人開始了奇怪的陣法,把黎瀟毅給拖住。
黎瀟毅一時破解不了,這時才反應過來,他們最終目的不是殺他,而是那個姓柳的。
幸好他事先有防備,讓人從另一條路把人押回京。
月貴妃這次恐怕是栽定了。
幾人搜尋許久,沒有發現押送犯人的車輛,明白今日計劃失敗了,準備要撤離,但是黎瀟毅哪可能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能走的。
“來人,將他們分開鉗制,無需活口,就地正法!!”沒有刻意隱藏的殺氣疼疼而起,所有黑衣人頓感無力。
他們的使命是為戰斗而死,可是這樣明知是死,而且還是毫無意義單方面碾壓的被動死亡,讓他們的掙扎都顯得多余。
黎瀟毅一聲令下,所有人分開出擊,很快把他們打得節節敗退。
最后一個黑衣人被黎瀟毅一劍封喉,不甘的倒了下去。
文蘇看事情解決了,想要出來,黎瀟毅立刻出聲道,“先別出來!”
然后吩咐人馬上離開這血流成河的地方。
黎瀟毅是怕她嚇到,所有的陰謀詭計,殘忍血腥,他承受就好,文蘇只需要理解他,那么一切就值了。
“王爺,你有沒有事?”文蘇剛才就是想出去看看他,打斗的太激烈,她想到的就是怕他受傷。
“放心,為夫好得很!”黎瀟毅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放,語氣輕佻得很,文蘇無語,他是想暗示什么?
“有沒有被嚇到?日后可能這樣的事,就會和家常便飯一樣,你怕不怕?”黎瀟毅剛才就是特意緩解緊張,文蘇是要被他納入心里的人,所有的一切,他都不會瞞著,怕的就是她退縮。
沒想到文蘇卻故作生氣道,“王爺可真是仇家多,如今都把我爹爹說服了,我就是怕,也沒有退路了,你可得好生保護我才是!”
“哈哈,你個小妖精,還想找退路,看我不把你收了!”她另類的表達方式讓他開心,兩人打打鬧鬧的,就到了上京。
文蘇回到候府時,文夫人紅著眼看她進門,氣惱的別過頭,不愿和她說話,文蘇見狀趕緊認錯。
“娘,我錯了,爹爹已經教訓我了!”文蘇給文夫人捏著肩膀,文夫人不領情,吧她的手拿開,就是不肯接話。
文蘇自覺理虧,繼續捏腿,“娘,這段時間,蘇蘇好想爹娘,就怕自己死了,不能盡孝了!”
“呸呸呸!誰要死啊?你怎么這樣咒自己呢?還嫌不夠傷我的心嗎?”文夫人生氣的拿開腿,余怒未消。
“所以啊,當時我感覺快要死了,我就想,不能死,我還要給娘盡孝,還要娘給我送嫁妝呢!”文蘇哄起人來,得心應手,當年在涼州沒少因為偷跑逛街被罵,招式和方法她早就熟能生巧了。
“你羞不羞?凈想著嫁人,我可沒給你尋夫家,把你養成老姑娘!”文夫人無奈,總算露出一絲笑意,不知道她和黎瀟毅私定終身,知道也不會同意,所以文蘇只是意味深長的笑笑,不做回答。
反正圣旨下來,誰也改變不了。
“娘,別生氣,日后我便好好聽話,不會這樣任意妄為了。”
“知道就好,好在沒出什么大事。”文夫人拉著她的手,慶幸著。
黎瀟毅剛回到上京,第三天文定原就押著犯人回來了,三天他都以受傷調養沒去上朝,第四天和文定原一同入宮。
二皇子還有些外傷沒好,堅持來上朝,原以為也會就黎瀟毅的事,他一定會告狀,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施壓處置月貴妃,沒想道只字未提。
而且這次賑災,主要功勞是黎瀟毅,所有人都升官賞賜了,唯獨黎瀟毅不肯接受封賞。
頓時讓皇帝黑了臉,近來這個弟弟越來越放肆了,忍著不悅,聲如洪鐘問道,“那齊王想要什么?這天下恐怕沒有齊王看得起的了吧?”
言下之意就是除了皇位,還有什么能入他眼呢?
“皇上,嚴重了!”黎瀟毅突然低頭一笑,如沐春風的笑容頓時讓人摸不著頭腦,皇帝更是不明他意。
“那齊王便說,除了朕的江山,你想要什么?”
黎瀟毅立刻跪了下去,堅定道,“皇上,臣看上一女子,求皇上為臣弟賜婚!”
“齊王為西躍貢獻很大,又是國之棟梁,區區一個女子,何須如此小心翼翼,這樣,朕今日便把玉寧郡主賜于你就是了!”
皇上故意先聲奪人,畢竟玉寧喜歡他人盡皆知,要是他不做點回應,未免太過無情,畢竟,男人三妻四妾都很正常,黎瀟毅要娶的人,皇帝多少能猜到,那就賜給他兩個,堵堵他的心。
“皇上,臣弟此生只娶一人,這個人便是忠勇侯嫡女,文蘇!”
此話一出,全場轟動,文蘇不是他義妹嗎?何時成了候府嫡女?不是義女嗎?
所有人面面相覷,文定原依然淡定站在那,自家事還要和別人解釋嗎?
黎瀟毅這樣張口就是點名道姓要文蘇,那皇上再硬塞玉寧,就顯得強人所難,皇帝呵呵笑了一聲。
“原來忠勇侯府的文蘇,倒是朕誤會了,畢竟郡主癡情,咳……”話說一半,讓大家自行想象,隨后皇帝看向文定原。
“那文愛卿是何想法?”
“臣,但憑皇上做主!”文定原恭敬道,其他的話他不需要說,沒的掉價,曾經的風言風語,都是過去式,如今齊王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求皇上賜婚,足以證明文蘇的品性端正,以及她的身份地位。
皇上這時卻未立刻應下,眼神游蕩在文定原和黎瀟毅身上,平日里這兩人看起來也沒有交集,他在衡量這樁親事可不可行,文蘇那是他心頭一個刺,身份到現在也是未知數,吳志達還拿不出有力的證據,難道要她和文定原滴血認親嗎?
這么做也是讓人看不起他,區區一個女子,有何威脅性,可是如今齊王要娶她,那不是變相的承認,文蘇不是蘇涼月,從此,誰爺不能提及嗎?
看著黎瀟毅的眼神,似乎定要抱得美人歸,突然皇帝不想他得逞,就是見不得他好的心理。
正打算開口拒了,一個宮人急匆匆的附在皇帝耳邊道,“皇上,太子和皇后竟然鬧起來了,像是為了與唐家定親一事,皇后把太子關了禁閉,太子口口聲聲說有心上人,皇后被氣得昏過去了!”
“這個逆子!”皇帝頓時惱怒,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皇帝還是忍住了更大的怒火。
太子口口聲聲的心上人,不就是那傳言里的那個文蘇嗎?太子還為她去了妓院,一個品性敗壞的女人,也配肖想他的太子?
幽冷的目光以微不可見的看向誠懇請求的黎瀟毅,心里頓時不屑,就他還當個寶貝一樣給文蘇體面,想到文蘇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一定會給齊王戴綠帽子,這么一想,心里暗爽,尤其期待看到黎瀟毅憋屈的樣子。
“傳朕旨意,候府嫡女,文蘇品貌俱佳,德行端莊,溫恭儉良,賢良淑德,與齊王甚為相配,朕今日,將文蘇賜婚于齊王,擇,良辰吉日完婚!”
“微臣扣著隆恩!”黎瀟毅立刻扣禮,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得逞笑意。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宮人唱讀完,皇上就立刻走了,去了鳳儀宮看望皇后,留下滿朝文武過來恭喜黎瀟毅。
黎瀟毅心情舒暢,對誰都是瞇著眼笑著,可見心情愉悅得不得了。
受完那些人面子吉利話,黎瀟毅才恨不得哼著曲兒出宮門,剛才貼著皇上耳朵說皇后昏倒的宮人一臉恭敬的守在石梯旁。
“王爺,關于婚事方面,老奴會和那些個管事們好好交代,確保王妃風光無比的過門,圣旨下午就會送達候府。”
黎瀟毅笑著嗯了一聲,宮人剛要走,黎瀟毅突然想起來更重要的事,宮人立刻回過身等待吩咐。
“多吹吹風,讓太子的婚事盡快定了,最好今年內,還有,皇后那邊,等會本王派人送一對瑪瑙佛珠過去!”
黎瀟毅忽地笑得詭異,“就當本王的謝禮,等本王的王妃過門,再一同給嫂嫂請安!”
說完長袖一揚,心情愉快大步流星走了。
圣旨果然下午就到了,文蘇都還在屋里恨不得跟被子過一輩子算了。
這幾天天氣好了起來,雪慢慢化了,卻是更冷得厲害,所以她又犯懶了,就想躺著。
無奈,圣旨是為她而來,她不得前去接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