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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禮的腿無力的垂著，雙手也老老實實的縮著。

“洗澡能洗嗎？”姚澤把人抱到洗浴間，看到柯禮強笑著應下后，才緩緩退了出去。

等他關好門，轉頭便撞進了一雙深邃的瞳孔。

“你不要再靠近他了。”荷若爾道。

姚澤覺得這口氣熟悉的很，心里原本的那個念頭愈加深了些許，讓他頓時維持不了自己的耐心，“我不喜歡他，也不喜歡你，我們沒有關系。”

誰知道就因為這句話，荷若爾驟然紅了眼眶，他死死的瞪著姚澤，啞聲道：“不要再這樣說了，不要說你不喜歡我。”

他恨不得現在就親上眼前這人的唇，堵住那張嘴，狠狠的撕咬，讓對方再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才好。

他最討厭諾諾說這句話了，無論是前世還是今世，這句話是諾諾對他說過最多的。

以前，諾諾覺得他小，不懂事，他表白后，就總說著，不喜歡他，等他好不容易把人追到手后，才不再說了。

但是，在他把諾諾打入圣水后一切又回到了原點，不管是荷若爾、索寧妮還是現在的邇偌，諾諾永遠都會對他說這句話，妄圖把他推開。

一次又一次，說什么都好，為什么總是這句話。

他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他，就算是冷落他傷害他，他也可以掙扎，但是卻總要說‘不喜歡他’一次又一次的否定他。

就算是他，也會難受啊。

“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就拒絕的堅定點，把我趕出去，在我靠近你的時候，打我，罵我，不要給我哪怕一點機會行不行！你總是這么溫柔，總讓我覺得自己有希望，你何必呢，嘴上說著不喜歡我，還接受我靠近你，剛才還幫我收拾攤子。

我真是太討厭你溫柔的樣子了，你對誰都這樣，不管是誰......”荷若爾越說越無力，他本是喜歡諾諾的溫柔，表面上看著冷淡的男人，卻是對身邊人照顧的很周到，但那是因為，這本來是他一個人的。

來到這里后，諾諾身邊的人越來越多，他也沒有立場去阻止諾諾對他們的好意，每次看到諾諾和這些人親密，他心里都跟發了狂一樣。

“如果你是這樣希望的話。”姚澤看著滿臉疲憊的邇偌，退后了一步，“是我讓你誤會了，我道歉，以后不會再犯了。”

他的神情冷然，眼底清楚的映照著荷若爾因為他的話而逐漸驚慌的神情，其實，如果邇偌不說，他大概是想不到自己對于其他人來說竟然是‘溫柔’的，只不過有些忙對他來說也僅僅是抬抬手指頭的功夫，既不費時間也不費力氣，隨便幫幫罷了。

何況他本身就不在意別人的情緒，也向來得過且過，不會去想那么多。

邇偌對他的喜歡，他知道，但是他沒感覺，就算心里時不時的有著些許波動，但對他來說這并不會留下很深的痕跡。

就像荷若爾一樣。

被對方殺死，他會難受，卻不會留下印記，他不會因此痛苦不堪，一蹶不振，隨著時間的過去更不會再有其他。

他感受不到，那些人為了情感撕心裂肺、愁苦不安或者極度喜悅的模樣。

“那樣會讓你誤會的話，請你今晚搬離吧，或者我也可以。”姚澤淡淡道。

荷若爾抿緊了唇，他很少有低聲下氣的時候，除了當初在教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