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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澤：你忙嗎？

荷若爾：不忙。

緊緊的盯著屏幕，荷若爾試圖透過屏幕察覺姚澤有沒有為剛才自己的秒掛生氣，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下。

荷若爾：我這邊不方便通話。

姚澤：那就不打擾了。

怎么看著像是生氣了，荷若爾盯著光屏，眉頭都糾結成一團了，他其實大概能想到姚澤想問他什么，十有八九和索寧妮有關。

荷若爾：沒關系，我這邊不忙，只是不方便通話，有什么事情就說吧。

姚澤：你身體感覺怎么樣，靈魂還有分裂嗎？

既然荷若爾讓說，姚澤就直接問了，要確認那人是不是索寧妮當然最直接的就是問荷若爾，沒有比荷若爾更清楚的人了，至于對方會不會騙他......

應該不會吧。

蹲在浴室墻角的荷若爾看著這句話，頓時有種吐出一口惡氣的感覺，雖然他剛才無法反駁，但是現在作為荷若爾當然是再有說話的立場不過了。

荷若爾：身體不錯，靈魂也很正常。

雖然看到和索寧妮一模一樣的人，但是姚澤并沒有感到心動，現在見到荷若爾這么說，心里也只有果然如此的感覺。

也許真的只是巧合吧。

姚澤緩緩松了口氣，既然該問的問完了，他給對方道了個晚安后就直接關掉了智能環。

本來還因為姚澤難得來找‘自己’聊想多說幾句的荷若爾：......

對他就這么不耐煩嗎。

荷若爾有些失落。

一時間感覺全身的力氣都好似被抽空了一般，他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拿姚澤怎么辦了，這么多年了，他根本離不開對方，而姚澤呢？目前看來，卻對獨自生活適應的非常良好。

真的，只有他沒放下而已。

今天邇偌洗澡的時間似乎格外的久，姚澤等的昏昏欲睡了，那人才從里面出來。

“我好了，你去洗吧。”荷若爾勉強笑著說完這句話后，面色很快就耷拉了下來，一邊神游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

姚澤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睡意，提醒道：“你頭發還沒烘干。”

“不用了。”荷若爾有氣無力道。

很少見他這樣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不管之前怎樣，至少都感覺充滿活力，哪里這樣死氣沉沉過。

“是手還疼嗎？”姚澤遲疑道，他上前抓住對方正擦著頭的手仔細瞧了瞧，小型醫療儀的效果很好，現在連一個印記都瞧不見，按理來說應該沒事了。

荷若爾幽幽的嘆了口氣，“你想知道我哪里難受嗎？”

“嗯。”

“那你彎下腰，我跟你說，仰著頭好累。”

姚澤一手繞過荷若爾的肩膀攀住他身后的椅背沿，一邊彎下身，湊到對方的面前，神情認真道，“你說。”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專注盯著一個人的時候，有多迷人。

荷若爾看得心癢難耐，他一把抱住姚澤的脖子，湊到對方的耳邊，“我心里難受。”

姚澤一愣，下一刻濕潤的觸感襲上他的耳垂，貝齒輕輕的在他的耳廓上劃過，觸電一般酥麻的感覺瞬間席卷進他的腦海。

“！”

室內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