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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隆東老大的人啊。”

“第一次劫船的時候我們見過的，那次是福克羅的計劃，荷若爾已經查過了，你現在也沒必要再隱瞞，反正，你說漏了嘴回去是死，若是在這里撒了謊，那也是死。”姚澤身子微微向后傾斜，兩手撐地，他從地上拈起一抹細沙，一邊揉搓著一邊緩緩說道。

但是，即便姚澤坦白說了，可其面上依然神色不變，嘴角的笑意越發妖治，他一手繞著自己的紅色卷發，一邊道：“好吧，你要是這么認為也沒什么關系。”

直接的承認，這樣一來反倒是有些奇怪了。

“你在隆東的身邊是因為你是福克羅選出的間諜，而隆東想要殺你，是因為他發現了你的身份。”姚澤的語氣冷冷淡淡，沒什么波動，像只是陳述一件事情般說道。

“你說我是福克羅的人，那在隆東的身邊當然是做間諜了，不然難不成還是貪圖他的老皮囊？”可其輕笑著慢慢湊到姚澤的面前，一手像是輕佻的撫摸過他的耳垂，低聲道：“不過，這不都是你想的嗎？東哥什么時候想殺過我，你不如......說給我聽聽。”

他話音剛落，直接被一股力道踹出了老遠，飛出去時卷起的細沙胡亂的拍在他的臉上，猛的一頭栽地，又是大片的沙落在了他的紅色頭發上，黃紅交錯，異常狼狽。

荷若爾的臉像是冰山一樣萬年不變的冷漠，但此刻周身的殺意幾乎化為實質，他伸手重重在姚澤被觸碰的耳垂上擦過，輕聲的重復之前的話：“別讓他碰你。”

我會受不了的。

第47章

激怒

荷若爾的神色很認真，他緊緊的盯著姚澤的眼睛，一片紅色中情緒暗流涌動。

姚澤微微一愣，他拽下對方的手，轉過頭閉了閉眼，口中冷漠道：“我也希望你別再靠近我。”

荷若爾一怔，抿唇道：“你是認真的嗎？”

抓著他的手僵硬了一瞬，姚澤慢慢從沙子上站起身，背對著荷若爾輕輕碰了碰自己被吸吮的通紅的唇，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神色恍惚，他輕聲道：“我真的不想再跟你一起了。”

無論是哪種意義上的一起。

他想徹底跟對方斬斷任何關系，對他對自己，都好。

荷若爾擦過對方耳垂的手無意識的摩擦了一下，他說道：“你一直都沒同意過跟我在一起，我覺得以我的能力和地位我可以給你很多，我也覺得我有能力保護你。”

他半蹲在地上，紅色的瞳孔緊緊的仰視著姚澤的背影，里面有茫然也有勢在必得。

姚澤垂眸，放下自己緊貼在唇邊的手，圣子還是圣子這點沒錯，但是他還是能感覺到變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能感受到對方想跟他在一起的心和對他的珍視占有，但是愛......他感覺不到。

愛，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如果他沒有被愛過，也許不會知道愛和不愛的區別，但是，他是被愛過的，曾經的圣子，無論他們最后的結果是什么樣，但他的確是被愛過的。

那樣炙熱濃烈卻又克制溫和的感情，令人食髓知味。

但也正因為這樣，所以他能明顯感覺到荷若爾對他的不同，這不是愛。

吃過甜膩松軟的蛋糕，就咽不下干硬味澀的面包了，何況，他也是被對方所殺，這是個結，也是磨滅不了的事實。

他無論如何都是沒有再跟對方在一起的理由。

“現在先處理眼前的事吧。”姚澤低聲道，他向可其走去，風把他后面的話帶到了荷若爾的耳邊，“那些也不是我想要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