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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沒說話，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把手電筒，打亮之后沿著河邊往里走去。

通過亮光蕭天才看到，這里是個巨大的排水系統，兩面各有一條供人行走的石梁，中間是汩汩涌動冒著氣泡的污水。

天上地下，簡直別有洞天。法國的地下排水系統建造的比國內許多大城市建筑還要實用。每隔十幾米就有幾根圓形拱柱支撐，拱柱三人合抱不過來，別說下大雨，就是發洪水，應付起來都綽綽有余。

中二的地下別墅是由一片廢棄的鐵板擋住的，剛好處在兩座橫欄交匯的結點上，入口跟耗子洞差不多，如果不注意看根本不知道這里還有人住。

貓腰進去之后才看到里面空間不小，明顯被人后期改造過，足有十幾個平方大小。

里面只有一張破床，剩下的到處都是亂七八糟寫滿各種符號的紙堆。

蕭天嵌著后腳跟，即使這樣還是不小心踩在一張黃紙上。他歉意的沖中二笑笑，中二示意沒關系，“隨便坐吧，”

他么一個小屋子堆滿各種廢紙，哪還有地方坐。正對面是張單人床，蕭天還沒坐穩，噗通一聲床就塌了。

他甚至懷疑這床是不是紙糊的。

“果然如此啊，”中二不但沒惱怒，反而一副意料之中的意思。

蕭天不解，就聽中二繼續說道：“別誤會，我不僅是個科學家，還是個卦師，”

“掛尸？挺尸的差不多，”

“你別不信，來，我給你算算命，”

聽到算命，蕭天來了興趣，中二這身打扮倒是很符合傳說中的異人。那些異能人不都是不拘小節，個個身懷絕跡么？也許這次真遇到奇人了也說不定。

自從擁有了無敵手機系統，生活簡直發生了徹底翻轉。他倒是很想知道以后的命運到底怎么樣，更主要的是，給孤苦無依的億萬子孫找個溫馨的港灣。

不過他很快失望了。

只見中二回手在紙堆中翻出一本沾滿塵土的書，厚度跟英漢大辭典差不多。但封面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高等數學！

中二撣撣塵土，然后把食指伸進嘴里沾了口唾沫，開始噼里啪啦翻起來。

蕭天這個氣啊，沒見過哪個算卦的師傅用高等數學的。不會一個人的命運還要開根號求微積分吧，還是弄個哥德巴赫猜想之類的猜猜，哪怕弄個腦筋急轉彎之類的逗逗悶子也比這強。

他一度懷疑中二是不是長期吃住在這里，腦子進了地下水或者被地下水污染了。在待下去一向思維敏捷的老司機早晚變的比中二還二。

沒等中二開口，蕭天站起身打算離開這里。

“原來你對這個不感興趣啊，我跟你說點兒大事吧。哎，你別走啊，你看看這個，”中二找出一張上面畫著各種球形的圖紙，“這里是火星，這是地球，按照反相對論原理和地磁效應。。。”

“哦？是嗎，我看看，”蕭天接過圖紙，在中二滿腦門星星的注視下，正正經經疊了一個紙飛機，右手食指放在中二眼前晃了晃，吸引住他的目光，

“來，看這兒，對，就是這兒。看好了啊，走你！”

紙飛機劃過一道漂亮的拋物線，順著耗子洞門縫飛進流淌的污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