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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向柳禾與劉先程,黃國問我:“為什么要這么多人?我只準你選一個。”
我說:“你讓我選一半,到時候你們拿到的藥也是一半的。”
黃國的臉色很不好看。
“別給我耍花招,你要知道現(xiàn)在有多少人在我們的手上!”
我站起身:“我們從哪里出去?”
黃國隨即示意了一人,讓他們帶著我們離開這里。只是我們還是被蒙上了眼睛。
我隱隱聽見了汽車的轟鳴聲,等到摘下了頭套后,才發(fā)現(xiàn)我們已經(jīng)站在鹽殼地之上,四周茫茫無物,唯獨一輛綠色的越野車停在了我們面前,我們所在的綠洲早已經(jīng)不知了去向,此時的正午更加辨別不清東南西北。
柳禾摘下了頭套,對我說道:“我真是想不到,他們竟然這么卑鄙。”
我說:“好了,我們先上車再說。”
柳禾一面上車,一面說:“我看這黃國和亞力坤就是個陰險小人,誰會想到他們兩個聯(lián)合起來了。不過我看他們合作的時間也不長,破裂只是遲早的事情。”
我說:“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被影人抓了去,那么逢雪肯定命不保,這次有黃國在,好歹可以制約一下亞力坤。不會讓逢雪有危險。”
柳禾說:“我看黃國這人懸,一直沒有誠信,而且殺人如麻,肯定不會遵守自己的諾言。”
“不過現(xiàn)在不用怕,只要我們不將藥給他們,那么黃國是不會動逢雪的。況且你沒有看見亞力坤是一種什么態(tài)度嗎?逢雪被劃了一下,他就如此憤怒,想必一定是在保護自己的族人。”、
柳禾問到:“你說這亞力坤是不是有病啊?一面想著殺了逢雪,另一面又要保護她,圖什么呢?”
我笑道:“逢雪是祭祀用的,亞力坤想要殺她也是要將她送給所謂‘湖神’,否則你以為為什么他會如此緊張?這家伙連張閑中都殺了,你以為是偏袒自己的族人?”
柳禾點點頭,可我此時卻發(fā)現(xiàn)劉先程沒有上車,反倒朝著戈壁深處走了,看去已經(jīng)走了百十米了。
我驅(qū)車前往,趕上了劉先程問道:“你上車啊!”
劉先程看了我一眼:“我為什么要上車?就算你們之前救了我一命,我也不會和你們走的。”
“可是我們還要去救她們啊!”柳禾喊到。
劉先程停了下來:“是你們要去救,她們和我沒有一點關(guān)系。你忘了,我本來是要殺你們的。”
“我知道你和他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但是你就不想為自己的隊友報仇?孫俊和錢東他們的死都是影人所致,現(xiàn)在你有了可以接近他們的機會,你為什么不把握?況且你現(xiàn)在朝著這個方位走,誰知道會去什么地方?羅布泊幾千平方公里!你確定你可以靠自己的腳離開這片死亡之海?記得有多少人葬身于此嗎?”
劉先程站在原地看著我,一直沒有說話。
我接著說道:“你現(xiàn)在活著,可以做很多事情,可以替他們報仇,但是你死了,就什么也沒有了。那么錢東和孫俊的死也毫無意義,你自己想一想吧。”
劉先程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上了我們的車子。
對于錢東和孫俊的死,我毫不知情,甚至他們是不是因為藏寶圖的事情而死,我也不清楚,但是卻能從劉先程的眼神和態(tài)度之中找出一絲的端倪,可能與我想象的八九不離十。
相對無言,我不知道我還能說什么,劉先程坐在后座一言不發(fā)想必是在想著什么事情。
車子里面除了一些食物之外,有導航,還有一部衛(wèi)星電話和一個號碼,看來黃國不想讓我們知道他們的位置。
飛機的位置我們不清楚,之前也沒有任何的記錄。我們也只是大致知道它的方位,可是現(xiàn)在要想找到它,顯得很困難。
劉先程突然開口:“你們之前為什么要救我?”
我和柳禾相望一眼,便對劉先程說:“畢竟大家都在一起共事過,總不能放棄你。”
從后視鏡看,劉先程望著車窗外,胡子也已經(jīng)長滿了臉,充滿了的滄桑感。
“我畢竟差點殺了你們。”
我說:“這些都是過去事了,每個人的追求不同,可能你們的追求是金錢,而我們的追求是安穩(wěn),所以有所出入很正常。”
劉先程笑了一聲說:“那你不會認為我會再次因為錢的問題,背叛你們?”
我也笑道:“你再次背叛沒有問題,只是需要記得到時候,別把我們給綁了就行了。”
大家相視一笑,氣氛倒也是緩解了。
劉先程突然說道:“其實,一切都是貪念在作怪,兩個毛頭小子,前程似錦,卻和我到了這里,還搭了自己的命,我一直都覺得愧對他們,很慚愧。”
柳禾說:“其實在這片死亡之海里啊,誰的死都不是誰的錯,只能怪自己命不好,命中必有這一劫難,自己躲又躲不掉,死了怪誰?”
劉先程沒有說話,還是那樣望著車窗外,而我卻在前方發(fā)現(xiàn)了一個東西。
柳禾是后于我知道的,但是他還是指著前方說:“你們看,那是不是一輛車啊!”
遠處的東西越來越近,輪廓也越來越清晰,柳禾說的沒有錯,那確實是一輛車子,而且似曾相識。
越來越近,那輛車也發(fā)現(xiàn)了我們,可是讓我沒有想到,這輛車的還未走近,就看見一顆子彈直接擊中了擋風玻璃。副駕駛的玻璃碎了一大片。
柳禾嚇得一驚:“媽的老子差點命都沒了,那輛車是什么來頭?”
我停下了車,又是一顆子彈,而這顆子彈剛好打在了左后視鏡上。
“看來這些人想要殺人啊!”
我見勢不妙,便猛打方向,朝著左側(cè)的開去,緊接著又是一顆子彈,擊中右側(cè)前車窗玻璃,玻璃瞬間碎了。
柳禾沖著我大喊:“你大爺!真是保你命,用我命來保啊!你丫的又死不了,那么怕死干嘛!”
我沒多搭理,車子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朝著我們來時的地方跑去。
只是讓我沒有想到,這輛車根本沒有追上來的意思,他們只是待在原地,防衛(wèi)著。
柳禾驚魂未定,說不出話,劉先程卻說道:“我覺得他們只是想要保命,沒想著進攻。”
我越想越覺得那輛黑色吉普車,愈發(fā)的熟悉,想了半晌,最后還是柳禾提醒到我:“那輛車是不是就是方卓他們的車子?”
我這時才突然想起了,方卓的車確確實實是那輛黑色吉普;而我們換了車之后,方卓他們顯然無法知道我們的身份,對我們開槍也算是說的過去。
可本就人煙稀少的羅布泊,他們?yōu)楹螘绱朔纻洌侩y道有什么其他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