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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沙漠上,我大口的喘著粗氣,對于剛才的一切都仿佛像是夢,而我回頭看不見張琛的時候才意識到,張琛真的在我們的面前被這沙漠活活地吞噬,之前我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汽車發動機聲在沙漠上轟鳴著,四周已經沒有了那些蜥蜴的身影,但是我們還是不敢放松警惕,對于這片到處隱藏著殺機的沙漠,如果放松,那么等待我們的將會是死亡。
我深呼吸了幾口,這才稍稍鎮定:“我們要去找張琛。”
柳禾拍了一下后座:“你不想活了!你沒看到那一群那么巨大的蜥蜴?”
我轉過頭,看著柳禾說:“那張琛怎么辦?”
柳禾很悲觀:“可能他已經死了,在這片沙漠,生命太脆弱了。”
逢雪坐在副駕駛,她支持我的想法。
陳欣沒有表態,柳禾拗不過,說到:“好好好,我們回去,大不了就是個死。”
我轉過車頭朝著來時的地方來去,誰都知道這次去兇多吉少,我卻也不知道為何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勇氣?
翻過一個小沙丘,停在沙丘的頂部,本以為會看見那些數不過來的蜥蜴,但是沒有。
我看不見任何有關蜥蜴的影子,借著月光,沙漠上一片空曠,什么也沒有。
那些蜥蜴去了什么地方,我不得而知,而更加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些蜥蜴沒有留下任何的腳印。
逢雪下了車,說到:“我們不會遇到幻覺了吧?”
我指著車子那一塊塊凹陷的地方說:“如果是幻覺,那這又是怎么來的?”
柳禾把頭從后座伸了過來,沖我們喊道:“怎么了?咱們還去不去了?”
逢雪轉過頭沖著柳禾笑道:“你現在怕了可以回去。”
柳禾語氣有些不屑:“切,爺會怕?”
我轉過身朝著柳禾說:“但愿吧。”
柳禾被堵得說不出話,切了一聲,頭縮進了車里。
月光蔓延在沙漠上,我們順著月光的方向一路走著,很快到了墓碑的周圍。
柳禾第一個下車,沖四周喊著:“張琛!張琛!”
陳欣打斷了他:“你干什么,這么喊,你還想把那些蜥蜴給招來啊!”
我走進墓碑,這塊青石所制的墓碑在這片荒蕪的沙漠上顯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月光的亮度看不見得這墓碑上的字,我將車子調了一個頭,車燈直晃晃的照在墓碑上,可是這上面的字卻讓我觸目驚心。
“張琛卒于2016.5.1”
柳禾說到:“我沒看錯吧?這上面是不是寫著張琛的名字?”
我靠近這塊墓碑,寒冷的氣息忽然襲來。
不自覺得向后退了幾步,總覺得有些事情要發生。
逢雪走到我身邊,輕聲告訴我說:“還記得‘雙魚玉佩’嗎?”
雙魚玉佩就像是一股冰冷的人的利劍,直刺內心。
如果說張琛真的已經死了,那么這個和我們一同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人,會不會是玉佩所復制共同體。
柳禾圍著這塊墓碑的繞了一圈,又用腳踩了踩這四周的沙土,很結實,并不像有什么地方是中空的。
柳禾說:“我已經開始懷疑我們之前看見的張琛是不是真的被吸進了這里面。”
四周的寒氣依舊很強烈,我忍著這刺骨的寒冷靠近了這墓碑,卻未曾想剛一靠近這四周的沙土突然劇烈的晃動起來。
柳禾反應了過來,沖著我們喊道:“快跑!地震了!”
我一時站不穩,被震倒在地,剛想要爬起來,卻未曾想我腳踝處忽然被一股力量給死死的纏繞住,掙脫不開。
柳禾轉過身一把拉住我的手,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力量顯得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