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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希望這次是福不是禍，你的血脈和我的靈氣都在你的眼珠子匯合，說不定是一個蛻變呢。”小鈴兒摸著倒在地上的墨圣的頭，說道，這次他沒有拒絕，也沒有余力拒絕。

“小鈴兒，你還是讓我抱著吧……感覺好痛，從來沒有試過這樣的感覺。”墨圣緊咬牙關，擠出了這句話。

“恩，只要你可以感覺好受一點，我任你處置就好。”小鈴兒撇過嘴去，也是好不容易才說出這句話，耳根都通紅了起來。

“恩……如果我現在還是活蹦亂跳的，你跟我說這句話，我該多高興啊。”墨圣說道，抱住了小鈴兒，基本上把疼痛都發泄到了咬牙和抱人上面。

墨圣起碼在抱著小鈴兒方面用了六千斤的力氣，因為實在太疼了，簡直不是人受的，好在小鈴兒什么也沒有說，體術強大也沒什么不好的感覺，只是在幫墨圣分擔一些痛苦罷了。

基本上整整一天都是這樣度過的，墨圣的眼中不斷的流出鮮血，從小鈴兒身上滑落下去，緊緊抱著后者，牙齒也仿佛隨時要碎裂一般，眼眶的地方好像兩顆心臟，里面不斷的跳動著，沒人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奧。”小薩摩耶也時常在旁邊小聲的叫喚，沒有說什么，趴在一邊，最多把一切誤入這里的人打暈拖走再回來。

日升日落，云起云散，現在過去了十四個時辰了，已經是選拔第六天的時間了，還有最后一天多的時間，就是選拔結束了，墨圣的眼睛之內到底發生了什么。

小鈴兒和墨圣，兩人的心跳相互共舞，他們都可以聽見對方的每一次心跳，除開墨圣時不時喊痛，其他時間都是絕對安靜的。

“你……吸取靈力的速度減慢了，是快結束了嗎。”小鈴兒現在也是咬牙切齒的，她也很痛苦，當然了，不是墨圣抱著她太用力，因為她作為奪靈境的無上體，那六千斤什么也不算。

而是墨圣吸取靈力太過分了，哪怕是一個無上體的氣田，都已經接近透支，之所以可以撐住一天，是因為那幾百靈玉已經被她吸收了三百多塊了。

“這段時間，對不起……但是我的眼睛貌似的確睜不開了。”墨圣苦苦笑道，眼睛雖然不疼了，但是那兩個“心臟”停止跳動之后，他除開上古血脈依然還在向著那里運輸，沒有任何的動靜，他也睜不開眼睛了。

“怎么會……算了，別擔心，實在不行，我可以做你的眼睛啊。”小鈴兒也抱住了墨圣，眼睛也流出了眼淚，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等一下，貌似沒那么簡單。”墨圣忽然說道，他現在已經不痛了，準確來說是已經麻痹了，已經停止跳動的眼珠又猛地跳動了三次。

“嘣！嘣！嘣！”

“呼！”

下一秒鐘，風的方向都變了，不，不是，是這附近的靈氣都被吸收了過來，鉆入了墨圣的眼珠子里面，這么多靈氣，到底是要醞釀兩個什么樣子的眼珠呢，令人期待無比。

“啊！！”

無疑，這個步驟比原先更加痛苦，非人的疼痛。

又過去了一個時辰，好在這附近沒有奪靈境，沒人知道靈氣的波動，那些裁判也無法從流水倒映里面直接看出變化，最多就是以為風變了，緊靠風向是沒辦法判斷的。

“呼。”墨圣深深呼出了一口氣，跌倒在了地面上，完全的失去了知覺。

“還好，他只是累了。”小鈴兒也是松了口氣，躺在了墨圣身邊，現在天也黑了，睡一覺也好。

在夢中，墨圣仿佛看到了一絲時空的碎片，那是一個巨大的、巨大的、巨大的輪盤……

太陽總算是出來了，穿透樹葉射在了墨圣的臉上，小鈴兒早早已經醒來，等待著墨圣，卻沒有打擾墨圣，她只是在等待，最后一天的選拔，他們已經有了足夠的玉牌，不需要做什么特殊的事情了。

墨圣的眼角稍微跳動，他身上的血液已經被小鈴兒用靈力清理掉了，恢復了清秀，而后者的寶衣更是有自動清潔功能，她也恢復了機靈。

兩個靈動的小眼神等待著墨圣，后者眼皮稍微跳動，幾秒鐘的時間，猛然的睜開了雙眼，那一剎那，這個世界好像顫抖了一下，不是閃爍，是顫抖，深深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