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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復(fù)了最初的樣子,速度快到宋伊都覺得可能是自己恍惚之間看錯了一樣。仁王雅治聽到永山這個名字,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他老老實實的靠在座位上看著柳生和宋伊。
“沒錯。你想知道什么?”柳生一眼便是看穿了宋伊的心思。
這種銳利而又認(rèn)真的審視莫名的讓宋伊有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這種感覺除了最初從跡部那里得到過之外,已經(jīng)鮮少有人能讓她覺得不適且壓迫的感覺。
宋伊坐在座位上猶豫了一會兒,柳生很是耐心的等著她的下文,宋伊思考著怎么開口,她糾結(jié)的擰著柳的衣角,柳微微皺眉,隨后轉(zhuǎn)頭看著柳生道:“她想知道永山平日是怎么樣的?最近她覺得永山這個人有些奇怪。”
柳生并不意外,他淡淡的推了推那副看起來很年久,但是卻依舊適合他的眼鏡,淡然道:“永山一直都很奇怪。完美的人,一般都和這個詞脫離不了干系。仁王君也經(jīng)常說我很奇怪。”
宋伊皺眉道,“不一樣的。完全說不上來的感覺,有些時候被她注視著,我會很不安,或是說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柳生冷靜而又深沉的掃了一眼宋伊,微微點頭,“那你就要小心了。”
這句話說的莫名其妙,柳生好像并不打算說什么,宋伊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睜開眼睛的柳,兩人對視了很長時間,也沒能從柳生這句話中猜出究竟是什么意思。柳生并不喜歡議論永山這個人,只是起初提起的時候略微驚詫一番,隨后就像是一個陌生人一樣,毫不在意。
這個問題顯然沒有困擾宋伊多久,其實在車內(nèi)安靜下來之后,她靠在椅子上很快又被周公召喚歸去,柳蓮二抬手將她的頭微微推了一下,讓她不要睡得那么別扭,省得醒的時候又喊著腰酸背痛,隨后抬手默默的翻動著書頁,從神奈川到東京的路程其實不長,但是也不算短,最起碼是一個多小時的車程。
宋伊半途醒的時候看著柳在看書,朦朦朧朧的伸手將他手中的書給合上。柳側(cè)頭看著靠在他肩上睡得昏天黑地的宋伊,又再次把書打開。宋伊被顛了一下,微微迷蒙睜開眼睛,再次伸手將他手中的書給合上。
仁王抬手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車窗外的陽光打在柳栗色的短發(fā)上,宋伊的長發(fā)掃在胸前,兩人之間莫名的和諧與溫馨。柳皺眉低頭看著閉著眼睛的宋伊,想要再次把書打開之時,宋伊的手直接壓在書上,嘟囔道:“你不怕頭暈啊?坐車看書對視力不好。你本來就長殘了,以后要是戴眼鏡就更加找不到女朋友了。”
柳的手微微一頓,抬手將她腦袋推開,默然道:“要你管。”
宋伊伸手揉了揉鼻尖,再次將腦袋滑到柳的肩上,“我才不想管。你就不怕被阿姨嘮叨。”
柳的身體一僵,隨后任由宋伊靠在肩上,但是并未再試圖打開腿上的書,切原看了一眼丸井,趴在座位上看著柳和宋伊,伸手推了推丸井,小聲道:“我要把這張照片掛在學(xué)校的論壇上。”
丸井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切原赤也手機里的照片,宋伊的臉很小,只有巴掌大,安詳而又唯美,就連他們這群只懂得打網(wǎng)球的漢子也感覺這張照片莫名的甜。丸井還是秉承著不作死就不會死的想法,搖了搖頭道,“赤也,前輩可不建議你發(fā)出去。你要是不怕柳瘋狂的報復(fù)你……”
他眼睛微微掃了一下后座的柳,一切盡在不言中。
丸井的忠告還是很誠懇的,但是切原君向來是作死作到新高度,他自然是沒有把這張照片掛論壇上,但是……他把這張照片設(shè)為了自己Twitter的頭像。
……
一大早到了東京比賽現(xiàn)場的向日,此刻無聊的坐在椅子上戴著耳機刷著朋友圈,隨后看著Twitter上切原突然換了一個新頭像,手賤的點開了,然后……
就沒有然后了。
冰帝的聊天群內(nèi),跡部是最后一個上線的,聊天群內(nèi)展開了一場殊死的較量,都在爭論宋伊是出墻了,還是在墻內(nèi)。看著聊天群內(nèi)那張放大的截圖,跡部很是不淡定的爬上了Twitter,又專門去拜訪了一下切原赤也的頁面,隨后看著那張極其非常十分刺眼的頭像——
跡部大爺生氣了。
莫名的小甜美,莫名的粉紅色氣息,但是很可惜都不屬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