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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灘上的非班太過招眼,不少隊伍猜測他們拿到了牌子,坐等任務結束。
野外生存第八天,瀟彤起個大早,洗漱完去附近林子采野果。綠林深處,樹上突然降下一隊人,身上的尼采裝破破爛爛,隱約可見黑褐色血跡,不知是他們自己的,還是曾經對手的。這群人有手持木棍的,有拿水果刀的,不時抖上一抖嚇唬人。
瀟彤看看周圍一圈人道:“我很窮。”
一個臉上帶泥的男孩吼道:“誰要你錢,交出牌子,不然讓你好看。”
瀟彤:“不要把你們猥瑣的東西晾在外面,真沒品。”
隊員們紛紛往自己的褲襠看,中計。
此時,密林中閃過黑影,將一隊人一個不落的打昏。
慕容隱偷襲完后現身,在人身上搜了一通,翻出幾個沒開封的肉罐頭和一塊牌子。瀟彤負責開啟該小隊聯絡器,告知那頭該小隊棄權。
突發事件了解,瀟彤繼續往森林深處走,摘好果子返回。
原以為襲擊事件不過是今天的小插曲,到了下午,另一隊人出現,二話不說采取攻擊。
慕容隱抽出隨身攜帶的長劍,把一隊人嚇傻了。
業余軍刀敵專業長劍…………結果似乎不怎么美好。
瀟彤與其他三人跑進帳篷,留慕容隱一人。
隊長以為其他人怕了,自信爆棚的下令:“就一個,別客氣。”
六人上來包圍慕容隱和帳篷,沒一會兒,瀟彤又鉆出帳篷,手里提的物件發出‘嘭’一聲,驚飛林間無數鳥兒。
打劫隊伍驚訝的看著兇器——狙擊□□。
“為、為什么會有槍?!”
“他們作弊。”
…………
瀟彤淡然道:“我沒帶,這是別人送我的。”
打劫隊長憤然:“你胡說,這島上哪有人帶槍,還送你?”
瀟彤:“剛剛來接遇難學生的工作人員,他們不小心睡著了,我拿的。”
慕容隱很不厚道的揭穿:“明明是你把人打暈,趁機搶劫。”
瀟彤瞪了眼誠實的木頭:“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她舉起槍,瞄準敵人隊長的頭部。
“嘭!!”
林中剛剛落下的鳥兒再次驚飛,敵方隊長木然良久才動,摸摸自己的腦袋沒有異樣,低頭掃視全身,最后在褲襠下發現一個洞,小心翼翼的摸摸,重要的東西還在,虛驚一場。
慕容隱:“不能仁道點嗎?”
瀟彤辯解:“就是因為我夠仁道,所以他以后還能‘人’道。”
瀟彤提槍,再次瞄準該隊長的頭威脅道:“放下武器,交出你們的財物,不然下一槍……打哪我也不知道。”
打劫小隊被她嚇的夠嗆,一個優秀的狙擊手并不可怕,他可以讓人死的痛快。不合格那個才可怕,打不死還得讓人活受罪!而且被瞄準的人不知道往哪躲,因為很可能自己撞到槍口上…………
在瀟彤身后的兩人覺得自己比較安全,他們悄悄靠近,想要偷襲。距離剩下五步,瀟彤又放槍了,這次射出的子彈射到戰友慕容隱的劍上,多虧寶劍質地堅硬,只留下小小的一個坑,子彈則反彈,擦著瀟彤衣角直至身后…………掠過某人褲襠扎進沙灘。
瀟彤驚訝回頭,發現差點公公的某人。
瀟彤:“…………”
某人⊙▽⊙:“…………”
眾人⊙△⊙:“…………”
在瀟彤輪番驚嚇中,打劫小隊投降。
他們尚未成年,將來有大把前途,不能死在這只瞎貓爪下。
慕容隱依照慣例搜刮民脂民膏,瀟彤打小報告給總部。
飛機很快來了,駕駛跟副駕駛認出慕容隱,一臉警惕。為了上午失去槍支的事。
丟失槍支不是小事,當時慕容隱和瀟彤跑的快,他們醒來時又不能放著一旁棄權的學生不管,才急匆匆的趕回。
駕駛員與副駕駛黑著臉上前詢問慕容隱:“你看見誰襲擊我們了嗎?”
慕容隱睜眼說瞎話:“我不知道。”
駕駛員與副駕駛追問再三,慕容隱回答三遍“我不知道。”
怎么可能回答‘我知道’,那不成幫兇了。慕容隱面癱著臉默默吐槽。
棄權隊伍心有不甘,趁機報復,隊長道:“他們有槍,剛用來對付我們。”
夏侯惇指著對面一群人道:“六人輸給一人,說謊也不能掩蓋你們豬一樣的事實。”
駕駛員與副駕駛看向慕容隱。
慕容隱肯定道:“他們輸了。”不是我一人干的。
夏侯淳解釋:“他是下任飛燕塢掌門,有這實力。”
飛燕塢,一個古武世家,也是軍政世家。
二駕駛員看看慕容隱背著的長劍,又狐疑看其他人。
瀟彤:“不信可以進去搜。”
兩人進帳篷搜一圈,沒有收獲,等飛機離開,幾個孩子照常度日。
當天夜里,又來了一波人。
慕容隱最先聽到腳步聲,提劍出去,同帳篷的方智跟著醒了,迷迷糊糊的掀開簾子,見慕容隱與六人打成一片,趕緊去隔壁帳篷通知三個女生。
方智在帳篷外喊:“有夜襲,你們快起來。”
夏侯敦回復:“正忙,沒空。”
方智:“…………”
帳篷內燈火通明,從外面可見兩個人影站立,一個蹲著。
方智咬牙切齒:忙什么?一個拉屎兩個圍觀嗎?!早不拉晚不拉,這時候拉!
事實是沈萌與夏侯惇貼在帳篷邊緣,瀟彤挖埋在沙地下的箱子,箱子里有槍。
待三人出去,方智已焦急的轉悠許久,他身后,有個人悄悄靠近。
夏侯淳大手筆的動用了至寶——各種型號的針,朝方智猛丟。沈萌橫掃一腳,方智跪了。大量銀針越過方智頭頂,鋪在后正準備襲擊的人臉上。
沈萌嚴肅的教育夏侯惇:“你差點傷到方智,暗器不能用來丟自己隊友。”
夏侯惇辯駁:“我這不著急嗎,怕那人傷害方智。”
方智從地上爬起來,拔掉一腦門的針,冷嘲熱諷:“真是謝謝你們關心。”我被你們混合雙害了,還不如被敵人害一下。
方智順手奪走瀟彤手中的槍支,嚴肅告誡:“你還是不要碰高傷害的熱武器了。”萬一傷到我們怎么辦。
方智輕車熟路的給槍上子彈,瞄準,發射,精準度高達99%,指哪打哪。不像瀟彤,各種亂揍人小鳥。
幾個夜襲者的腳邊開了幾個洞,嚇的不敢造次,夏侯淳跟沈萌上去五花大綁。
一番折騰,迎接棄權隊伍的飛機再次來到海灘,副駕駛問:“又是你一人制服的?”
夏侯淳拍拍沉默的慕容隱:“我們小隱可厲害了。”
副駕駛走進一個滿臉插針的孩子,拔下針問:“你會暗器?”
夏侯淳鎮定道:“那是我的縫衣針,他們突然出現,嚇死寶寶了。”
副駕駛:“我一點沒看出你害怕,這次生存訓練不允許故意傷害。”
夏侯淳急忙抹把眼角,嗚咽:“我可憐的針,你是那么無辜,就這么犧牲了,叔叔你一定要懲戒這群害我失去針的元兇。”
駕駛跟副駕駛:“…………”受傷害的是針嗎?
兩人無語的離開。而五人小組,終于察覺到沙灘上太暴露,商量一番決定轉移陣地。
方智拿出學校發的地圖研究一會兒,指向偏上的某點。
“這里有淡水瀑布,方便我們日常生活。”
夏侯淳指指瀑布下方,也就是距離海邊較近、平常取淡水的湖泊。
“我覺得這里更好,距離又近。”
方智道:“野生動物們也覺得這里好,你想把自己當口糧送給它們嗎”
五人最終決定按照方智的提議去瀑布附近。
樹林中最不缺蚊蟲,幾人背著行李走了不到半小時,獲得一身大包,之后的一路越癢越撓、越撓越癢,五人到瀑布時累的夠嗆。
所謂的瀑布……幾人覺得深深的被地圖給騙了,水流只有一個普通人腰那么粗。
夏侯惇左右觀察,:“這里沒有其他動物?”
方智指指一邊,五人看去,山洞?
沈萌:“那有什么?”
方智鎮定道:“老虎。”
沈萌眼睛瞪的圓圓的:“你怎么知道?”
方智:“我剛看到一只小的跑進去。不用擔心,我們有慕容隱。”
慕容隱:“…………”我跟你有仇嗎?是搶你女人了還是搶你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