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鯨南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野獸跳棋,顧名思義,是歐洲兒童中流行的一種玩具。這一套時代久遠(yuǎn)了,舊式塑料在玩弄中磨平了棱角,只能勉強看出動物輪廓。上面有象,獅,豹,狼,兔,鼠,六類棋子,每類棋子走法不同,只能沿著固定的軌道走。勝利方式則是鼠擊殺象后,跑到終點。既要調(diào)動象擊殺威脅到鼠生存的動物,也要調(diào)動鼠追著象跑。身亡的棋子會卡在原地不動,造成障礙。饒是小聰明如盧聰,也解了許久沒能成功。
安琪比個手勢讓他們放心:“交給我吧,我小時候可愛玩這個了。”語罷,她便飛快的調(diào)動棋子來。原容便拿出《基督山伯爵》中的便簽給胖子盧聰看,并說了他們感想。
盧聰提出了別的觀點:“什么東西鬼想要,鬼沒有,人卻有?我覺得是生命。而惡人未死,還在作惡。我懷疑,萊科特家有誰和鬼做了交易,鬼給他想要的,他給鬼獻祭生命。”
胖子符合:“我看過很多電影都是給魔鬼獻祭的套路。”
“就是我們咯,”原容抿嘴,“娛樂室有什么線索嗎?關(guān)于魔鬼之類。”
盧聰和胖子你一言我一語交代他們的收獲。
娛樂室誠然如女傭所言,在艾斯特出生后才建成,因此這里有艾斯特從小到大所有的玩具。但大部分都是玩偶,并且是手工的精品,約有大小不一二三十個。原容拿起一個精致的穿蓬蓬裙的白□□咪,尾巴下標(biāo)簽上用繡線寫著:“阿黛拉·萊科特制作”。
“給男孩子玩玩偶?”原容疑惑,“女生才喜歡吧?”
“可能是他姐姐不要了給他的。”盧聰推測,“新一些的都是恐龍啊,老虎之類;這些舊的都是兔子貓咪小女生喜歡的。”
不無道理。原容一個一個標(biāo)簽看過去,有“阿黛拉·萊科特”,“凱恩·萊科特”還有“亞歷克斯·萊科特”,三種。從新舊來看,阿黛拉·萊科特和凱恩·萊科特制作的多是兔子貓咪,亞歷克斯制作的偏新。
“這一家人真是有才,”胖子感嘆,“這三個人應(yīng)該是爸爸媽媽和姐姐吧。”
盧聰迎合:“加上艾斯特,萊科特家四口人,阿黛拉媽媽,凱恩爸爸,亞歷克斯姐姐。”
亞歷克斯姐姐?原容微愣,如果沒記錯姐姐叫艾芙蘿拉?那么亞歷克斯就是一直沒有信息的大哥了?但看樣子正方陣營沒有關(guān)于姐姐名字的信息。
將錯就錯,原容附和:“這一家人都會做玩偶,和那些玩偶裝是不是有關(guān)系?”
沒等二人回答,就聽安琪驚喜的大喊:“過了,過了!”
三人趕忙湊過去,只見老舊的金屬棋盤下面彈開,托盤掉下來,這樣再玩可以從底部打亂棋子。而托盤中,藏著兩張疊的很小的羊皮紙。
安琪激動地手抖,趕忙打開,入目竟然是幾個大字。
“快走。玩偶會吃人。”
書寫這幾個字的主人仿佛在面臨什么恐怖的場景,字體抖到難以辨認(rèn),墨跡因為迅速合起紙張模糊了一片,厚重的黑墨好似腐爛已久的血污,刺痛每個人的視網(wǎng)膜。
安琪倒吸一口氣:“這個玩偶,指的那群‘玩偶裝’,還是……”
她冷不丁回頭,在她背后,昏黃燈光映照娛樂室內(nèi),一整架子坐著密密麻麻的的玩偶,仿佛在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她嚇得從凳子上跌坐下來,好久不能言語。
剩下三人也心情沉重,只有胖子拿起地上的紙,發(fā)現(xiàn)后面還有一面。
“快看,快看!”他顧不得害怕招呼眾人,“驅(qū)……驅(qū)魔粉配方?”
這又是另一張紙,用細(xì)小的羽毛筆寫著密密麻麻的一列材料名稱,有什么烏頭、艾草之類,讓原容在意的是背面小字。
他輕輕念出聲:“為了以防萬一,為了挽救我已然逝去的人的本性,請把我束縛至魔陣,潑灑到我的身上,賜予我贖罪的死亡。……亞歷克斯。”
盧聰一把奪過反反復(fù)復(fù)讀了幾遍,不確定的詢問安琪:“你們說,這個鬼是不是已經(jīng)上了‘姐姐’的身?那,咱們制作驅(qū)魔粉撒到她身上就行了是吧!”
安琪皺眉:“亞歷克斯?那是誰?”
胖子給她解釋娛樂室找到的玩偶標(biāo)簽內(nèi)容,又說了一家四口的推測。
“女叫亞歷克斯太少見了吧,”她皺眉,“有這么順利嗎?鬼上身姐姐,那些玩偶裝怎么解釋?別告訴我是興趣致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