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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好的心態(tài)真的很重要。
即使是原容, 也不能保證眼睜睜錯過兩次【神格升級資格】后, 還能穩(wěn)住心態(tài)。同理, 那邊……為了抓住僅剩的兩次機會,要是能拿到把機|槍, 估計早按耐不住掃射了。
原容闡述完觀點后, 秦仲錚勾起大拇指, 自愧不如:“從未這么慶幸和你不是對手過。真的服了。”
原容的行動計劃很簡單,與其說有, 倒不如說沒有——什么都不做, 待上一小時。
他十分篤定, 敵方在倒計時即將殆盡時,一定草木皆兵, 看誰都可疑!
他們甚至連變裝都沒變,系統(tǒng)初始這身禮服就很合適, 慈善派對上, 出現(xiàn)青壯年以外的年齡反而突兀。
司儀洋洋灑灑講了一串無人在意的場面話, 西裝革履滿面堆笑的人們一散而開。
徐倫凱找了個燈光陰暗的角落,窩進真皮金褐色長沙發(fā)里,端了好幾盤子美食, 餓死鬼轉(zhuǎn)世呼呼的吃;秦仲錚拉住一個身材熱辣的小妞, 他身高腿長容貌英俊,早已惹的看膩世家公子的千金小姐們面紅心跳, 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原容一身修身禮服太過耀眼, 正顯出腰細腿長的好身材。圣白緞料加暗埋金線, 在曖昧的吊燈柔光下璀璨生輝。他拒絕了幾個舞伴邀約,與湊上來以為他剛被家長帶來見場面的世家小公子的賓客寒暄幾句,拉著奧德倫特閃進廁所。
這里不虧是七星級酒店的裝潢,即使是洗手間,也一塵不染,好似進了皇帝奢華的宮殿。
昏暗的小隔間里,馥郁的埃及香料曖昧暈染開來,高強度隔音的門將紙醉金迷的世界與現(xiàn)實分割開來。
兩人相顧無言的一站一座,空間太過窄小而私密,竟無一人先出聲。
原容坐在馬桶蓋上,望著奧德倫特西服上若隱若現(xiàn)的暗紋出神。
這里光太模糊,男人煞氣四溢、太過剛硬的線條都模糊的恰到好處,像隔著薄霧相望,如墜十里夢中。
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輕輕的,像三月怯生生的春風,在男人神色閃爍的面龐上摸了一把。
有些涼。
當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想要把手收回來時,已經(jīng)晚了。
男人就像捕捉到領(lǐng)地里觀察已久的、自作聰明的狡猾小動物一般,露出了氣定神閑,可以說有些揶揄的笑。
原容紅著小臉,又不敢發(fā)出太大聲音,憤憤的想把手抽回來,可沒能成功。
男人力氣太大了,好似溺亡深海終于找到替死鬼的水妖,緊緊地,認定這就是一切般,狠狠地鉗住那只小手。
那雙也許盛放過萬千血孽、萬千悲慟與哭號的如淵雙眸,此刻,正無比卑微而神情的望著他——
他微微張嘴,好似在說:求你……
求我?
原容還未來得及理解這含義,下一秒,就跌進了一個硬朗而溫暖的懷抱。
男人看不清面容,有些大的頭顱深深埋入他的頸窩,這讓他感到有些不舒服。
他微微的掙扎一下,就聽男人低沉的嗓音悶悶的傳來:“別動。”
什么啊,原容不由得好笑,這語氣就好似他在欺負他一樣,明明……被控制的是他自己啊。但破天荒的,他柔和了視線,在空中不知所措的手,輕輕撫下來,拍了拍懷中人寬他一圈不止的背。
“好啦,好啦……”他哼起小調(diào)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在隔絕了人聲的廁所小隔間里,在埃及香料馥郁曖昧的沉香里,在昏暗模糊的小夜燈里,兩個人緊緊擁抱著,好似這一瞬即是永恒。
許久,男人才抬起頭,雙手溫柔如捧著世間珍寶般,輕輕捧起他的臉。他定定的,有些可憐的,聲音帶著些許假裝完美掩藏的顫抖,問道:“我……可以吻你嗎?”
又是這個問題……
原容一瞬間神色變化多端,在奧德倫特越來越沉郁下去的眸子里,那句拒絕的話總是無能說出。
最后,他又氣又無奈地閉上眼,如蝶翼般漆黑彎翹的長睫毛抖了抖,劃出一個優(yōu)雅的弧度。
然后他感到男人小心翼翼地接近、再接近,溫熱的吐息帶著奇異而又熟悉的氣息緩緩靠近唇邊……
男人的技術(shù)其實很笨拙,他有些莽撞、還有些不敢置信,但這一刻內(nèi)心的激動仿佛在雀躍般,無法克制。這些復雜的情緒交織成的吻,竟讓原容有些恍惚……。
像沉浸在一個古老而溫暖的夢……
猛地,隔間的門被敲響,二人均一震。
原容從旖旎曖昧的氛圍中清醒,狠狠瞪了一眼這個不知節(jié)制的男人,男人被這濕漉漉賭氣的小動物的眼神狠狠在心上撓了一把,乖乖將他放開。
門還在響,但二人都不想去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