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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準那位可疑人物,正中紅心!
【任務獎勵:中等神格/異能升級資格】
【倒計時:1:03:00】
【規則】
1、每次任務僅有一次開.槍機會;
2、擊中正確目標,視為完成任務;擊中錯誤目標、或間諜成功完成交接、或倒計時結束,視為任務失敗,任務結束后陣營逆轉;
3、八小時或全數陣營任務完成后結算,完成陣營任務次數最少的陣營將被抹殺;
(甲組成員編成:奧德倫特、原容、徐倫凱、秦仲錚)
【溫馨提示】
本場神格升級資格測試難度為b等,
任務獎勵,將在通過測試后統一發放。
粗略瀏覽完信息后,倒計時靜靜走動到了一小時以下。
但緊緊刺痛了原容視線的,是信息中的“代理人”組織。
“agent?這不是……”他渴求得到答案般,詫異的望向奧德倫特,“阿瑞莎那個組織?”
令他隱約感到不對勁的,是奧德倫特的反應。男人眼底滑過的一抹不自然,可未待原容捕捉清晰,下一秒,又仍是那般鎮定泰然的深邃目光了。
這小動作無比細微,發生在電光石火一隙間,仿佛是原容未清醒時產生的幻覺。
高大的白種男人太過深刻的輪廓隱在昏暗的屋子里,竟教原容一瞬覺得背后發寒。
“奧德倫特?”他輕聲提醒,不安的捏緊手下柔軟的沙發扶手,緊緊盯著沉默的男人,“問這個讓你……為難了?”
出乎他預料的,男人很快開口。
在面對他的時候,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柔和,其實他是那種過于磁性到煞氣的聲線,所以在柔下聲的時候,教人聯想起收斂了爪牙去撫摸幼崽的猛獸。
他說:“不止是阿瑞莎的組織。也是我和拜勒錫·萊克托的組織。”
在原容愣住,一時沒反應過來的下一秒,他勾起嘴角,低下頭,又很快抬起,柔聲說:“其實之前就想和你坦白。但我卻總擔心,你接受不了這樣的人。這樣一個陌生、殘忍、毫無人性……的我。”
“奧德……”
原容痛苦的咬住下唇,不知擺出何種表情面對,信息量太大,一時萬千思緒、萬千話語來來往往,爭先恐后的想要一涌而出,把他失望的情緒全部告訴面前這個男人。
但最后,他只露出一個淺淺的、讓人難以忘懷的笑容:“奧德,你知道嗎,我一直以為,我全身心的信任都給了你,所以你也應該這么對我……”
“容,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關系,”原容閉上眼,伸出手,做出一個終止的手勢,“你是我的隊友。僅此而已,不是嗎?你保護我,正如我也在為你著想一般,只是更好的完成任務罷了。對不起,是我……逾越了。
“在神木田家時,你便從不為隊友的離去有哪怕一絲感情波動。我以為,你是因為知道他們的假死,才如此平淡。但現在看來……我那時的猜測是對的。你只是,從未把誰放在眼里過。”
他說著說著,笑了起來,好似在苦笑,也好似在嘲諷自己:“說起來,我甚至還不知道……你的全名叫什么。”
語畢,他瞥過頭,動作是那么輕,那么隨意無事的感覺,但在奧德倫特的眼里,越過昏黑黯淡的月光看去,這個動作是那么決絕。
好像……擺脫了輕生之舉,重新拾起對生命希望,從斷崖邊起身決斷離開的人。
奧德倫特一時喉頭發緊。他知道原容為什么不悅。
原容其實是個很安靜的人。
一天下來,不是必要信息,他真的極少說話。與他相處久了就會發現,他總是對一切事情泰然處之。好似岸邊垂釣的姜太公,你找他,他會耐心幫你、與你交流;你不找他,他便淡淡的在床邊發呆,抑或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好似他的生命中,其實沒什么人能走進去一樣。
所以兩人相處久了之后,有什么事情,原容能第一時間想起求助,而不是自己解決,奧德倫特是無比激動的。
可這短暫的進展后,原容那扇微微敞開了的心扉,在這一刻,又全數關上了。
甚至……比以往關的都要緊。
即使原容不想再和他交流,但他知道,如果現在不追上去,二人再無重回之前關系的可能。
“容,等這次任務結束,我會全部告訴你的。包括我為何來中國,為何和拜勒錫一起離開‘代理人’……包括你想從我這知道的一切。”
聞言,撇過頭去擺弄望遠鏡的原容的手頓了頓,卻沒說什么。
見原容并非聽不進去,奧德倫特繼續說道:“我不是故意想瞞你,我只是害怕……你知道與現在完全不同的我的過去后,會對我……”
“會對你什么?”原容突然站起身,動作之大,差點把望遠鏡摔到地上,他的語氣壓抑而銳利,讓奧德倫特一怔,一時不敢說話。
閃爍著激烈情緒的纖細少年大步邁向愣住的男人,冷笑道:“會把你殺了為民除害,會把你送到警局替天行道,還是害怕的離你遠遠的?——奧德倫特,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了?沒斷奶的三歲小孩,哭唧唧的圣母白蓮花,還是一個永遠要活在你羽翼下嗷嗷待哺毫無用處的隊友?”
“不,我從沒這么想過……”
“那你為何覺得,你說出你的過去,我會改變對你的看法?”
少年氣急的腳步停了下來,站在窩在沙發椅有些憋屈的男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他。
他抬膝,霸道的壓到沙發椅男人雙腿間,這讓男人可坐的空間又少了一點兒。他緩緩低下頭,無比認真而專注的,及近距離的對上男人的臉。
他毫無瑕疵,白凈如上好雕塑家捏出的小臉兒,完完全全映射在奧德倫特緊張的瞳孔里。
該死,這種全未有過的感覺……
就在那年失血過多,眼前發黑,清楚下一秒死神就要帶走罪孽者的那一刻,都未這么緊張過。
他甚至不敢大幅度呼吸,生怕下一秒,就把紙人式單薄嬌小的少年吹跑了。
即使這個“單薄嬌小”的少年,其實有一米七八,而且心狠手辣,看似好說話,其實說一不二、不接受任何異議。
“說啊?愣著干什么呢?”意識到男人思維飄遠,原容冷笑著繼續噴灑毒液,“心虛了?戳中你的真實思想了?”
他放大百倍的昳麗容顏離的他真的太近了,近到在如此昏黑的環境,他都能看到他神眷的小臉蛋上細小的絨毛,近到好像……他走到了他的世界里。
他唇珠微翹、下唇微厚的小嘴還在一張一合、毫不留情的吐露出讓他感到難受卻不知如何反駁的話語,因為賭氣,他不自知的睫毛在抖。
他鬼使神差的,輕輕向前傾去,然后——
賭上了那張說的他那么傷心的嘴。
與想象中一般,很軟,很柔,也有些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