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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魔”,新型進化的霉菌,真正的食物,只有se-3式病毒!
它才是新的食物鏈頂端,真正的救世主!
他們的方向,全被帶偏了。
大災變,不僅僅是境遇本就低到塵埃里的人類的大災變,更是位居無法撼動的食物鏈高位的變種們的大災變。
孩子們接觸海水仍沒事兒,不是因為海水里“白魔”和“se-3變種”數目稀少,而是“白魔”并不以人類為食,且“白魔”將水中的se-3病毒吞噬殆盡,消除了海水對人類的威脅。海水中食物沒有了,“白魔”變異進化到寄生殘骸,試圖上岸獵殺變種人!
因此能明顯分辨出,低等寄生的白骨,會無規律攻擊;高等寄生的變種人亦或變種人殘肢,壓根對人類不為所動!
而原容和奧德倫特的【支線任務1】里面的狩獵,壓根就不是狩獵怪物,而是狩獵潛藏在初中的se-3式變種;徐倫凱的保護蘿卜,便是保護初中生;秦仲錚的殲滅老鼠,和原容奧德倫特的同理——這才是完整的,三個支線任務的相同目的。
原容面色短短幾秒間變化莫測,讓一旁隊友不明就里。
最后,他露出一個笑容,將自己可能驚掉大牙的推測緩緩說出。
與他設想相似的是,金璐第一個站不住了。
她斬釘截鐵,好似被踩了尾巴的賊貓:“太荒謬了!你是說這玩意食物不是人類,而是se-3病毒?那它為何攻擊咱們學校!”
“估計是,嗅到了這兒的腥味吧。”原容瞇著眼睛,正過臉來緊緊盯著金璐的一舉一動,他鴉黑色的眸子在夜間仿佛最黑最冷的深淵,教金璐不忍打了個寒戰。
金璐很快撇去這一絲不安,將其理解為夜晚太冷了,厲聲反駁;“那也不至于如此大費周折!它完全可以襲擊其他變種人的集中處!”
徐倫凱聽著覺得不對勁:“你怎么知道這玩意沒襲擊其他地方?”
此言一出,瞭望塔里靜了。
秦仲錚停下遙控遠方的瀝青,將其凝成固體墻,能勉強檔一會兒,分出心來。他沒再理會試圖辯解的金璐,而是直接看向原容:“她有問題?”
黑暗中,面容白凈,眉目間總透露一股憂郁懦弱的少年,此刻露出了真面目。他揚起一個冷笑:“是的。你也許覺得自己的偽裝很好,但我從第一次見面,便開始懷疑你了……”
在金璐試圖偽裝不明就里的神情下,原容瞇起眼:“金璐?還是……花小露?”
“你在說什么……”
“我們所有人的名字,都因為程序惡趣味加了個‘小’字,為何你沒有?”原容歪歪頭,“不好意思,好奇心驅使下,我偷了班長口袋里的點名冊,除了原小容,李小瀟,有小字還帶jin、lu這個發音的,沒有這個人。你說奇不奇怪,狩獵日這么危險,怎么還有人自告奮勇要來的?而且,短短幾分鐘,你就打聽出這么多關于大災變后的消息,你不覺得……太恰到好處了嗎?
“我不由得想起,我的第二期生存資格測試,也是我經歷的第一個陣營任務。好巧不巧,我抽到了叛徒。叛徒想完成任務條件實在苛刻,為了公平起見,我的身份信息也是最多的,知道許多其他測試者不知道的東西。
“當然,這只讓我加緊了對你的警惕。有人趕上來提供情報,何樂而不為呢?
“真正讓我確定你和我們任務目標不同的,是你強烈要求探索商廈一樓的舉動。我們都知道,即使任務失敗,也不會被抹殺,但若死亡,便是真的天人兩隔。而你在不清楚有多危險的情況下,斬釘截鐵要探險——這不光是要營造一個‘無腦直率’形象,也因為你清楚:下面即使有怪物,對人類也沒有威脅。你知道,可我們不知道。果然,下面的新病毒寄生的怪物,讓所有人感到了無限危機,好巧不巧,我們隊伍正好有個潛伏的變種人,那個和我一起瞭望的女生,她的死,讓所有人恐慌不已,以為怪物真的會襲擊人類。
“我便私下問學生會副主席調查倉庫和耕田當事幾個班級的值日名單,發現,在前一日耕田組的初二七班里,有一位‘花小露’,在昨日值班后,自告奮勇加入今日狩獵隊。”
迎著神色不定的金璐視線,原容繼續說道:“就算玩數字游戲,也可以排除?!录M行到此,到底有多少測試者呢?我們組隊四人正方陣營;矮胖子、剛才半路我殺掉的初三測試者、還有初一六班潛伏的樂小川……七個人。如果你是正方,那么反方還有兩人在暗中:如果你是反方,那么……八個人測試者齊了??囱巯逻@個情景,反方那暗中兩人還不去教學樓動手?怕不是傻吧?所以只能判斷,反方人手不夠了——”
“你還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女子白日那份率直剛正的神容緩緩退去,回復了面無表情的那張俏麗的臉,好似沉溺在沼澤最深處的眼鏡王蛇,隨時準備最后一擊。
最后,她輕輕鼓起了掌,面色也毫不掩飾的嘲諷:“輸給你,我實在無話可說。說真的,你真該去拍戲,影帝稱號哪輪得到別人?”
原容眨眨眼角微垂的桃花眼,他從下往上看人時,鴉黑色的眸子好似水靈靈的小鹿,總一股純真可憐的味道。然后他緩緩昂起頭,那雙眸子里蘊含的意味變化不定,然后停留在輕蔑和孤傲上。
他勾出一個邪氣四溢的假笑:“多謝夸獎。”
下一秒,窄小的瞭望塔突然煙霧四溢,伴隨著“呲呲”的飛濺聲,奧德倫特一把攬住原容趴下,捂住他的口鼻,原容屏息看去,房間中間被扔了一個煙霧,正在持續逸散著刺鼻的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