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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市級聯賽，沒有小炎，而又要去參加的話，那就用我們自己的戰隊成員吧。”牧程菲雙手交叉，撐住下吧，平淡地言道：“另外，有關北蓮直播平臺的少東家余曉承，和我們之間的合作，進展得如何了？”

“很順利，聽說北蓮直播的老板已經逐漸將手里的事物都開始轉交給他，想必再過不久，北蓮直播的少東家這個頭銜，就得改一改，變成北蓮直播的老板了。”坐在角落里的一位沒有對她進行勸說的負責人站起身來，匯報道：“余少東家的能力還是極為優秀的，北蓮直播的用戶涌入量現在很高，假以時日，恐怕能和我們清云直播并駕齊驅。”

“有這樣一個合作伙伴是一件非常可貴的事情，我們需要珍惜。”牧程菲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周遭欲言又止的負責人們，平淡言道：“我還是那一句話，想要強迫小炎的事情，不希望再從你們口中聽到，還有用情分來要挾也是。”

“我只是個被幫助者，之前是，現在一樣也是。”

“你們明白？”

之前勸說她的負責人們都是喟然一嘆，默默地點了點頭。

牧程菲明顯是已經動了真怒，在這種情況之下要是還接著勸說，那是傻子。

他們不傻，但是看著清云直播能夠一躍而起的機會就這樣白白錯過，內心中的情緒又極為不甘，卻又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打一通電話給余曉承，之后安排市級聯賽的合作情況。”

看了一眼旁邊候著的秘書，牧程菲平淡指使了一聲，繼而站起身來，沖著在座的負責人們言道：“散會。”

語罷，在秘書的跟隨之下，她率先走出了會議室。

望著這位老板的身影逐漸消失在眼簾之內，耳畔的高跟鞋噠噠聲也逐漸小去，不少清云負責人們皆是語重心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下可怎么辦？牧總這是要干看著林炎轉投其他平臺啊？”

“投誰不好去投夜歌平臺……你們說到時候其他的觀眾粉絲會怎么看我們清云直播？林炎對你們做出這么大貢獻，結果到頭來去了夜歌平臺？要不要這樣？我光是想想那場面都覺得我們清云會少很多粉絲啊。”

“粗略估算最起碼是要少一大半的粉絲了，都是沖著林炎來的，林炎要是走了，清云估計也會垮一大半……唉，涼了涼了，咱們啊，還是趕緊想一想接下來的路子吧，雖然目前有不少大主播開始入駐清云，但這根本不夠啊……他們那么人再多也不能跟林炎相提并論。”

“之前那個小面包，不是最近正在和一個老爺子直播雙排，打得很火熱么？人氣極高，咱們把他推到人氣榜上去？”

“他？他不行，跟林炎沒的可比性。”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只能坐著干等嗎？”

不少負責人依舊是不太能接受當前的局面，他們認為如果牧程菲肯去勸說林炎，一定有效果的，沒有情分又如何？依林炎和牧程菲的關系，不可能不去幫這個忙！

“我說你們啊，別再對林炎動心思了，牧總剛才話都說得這么明白了，消停消停吧。”一名正準備抬腳走出會議室的負責人轉過身來，沖著他們語重心長地言道：“牧總說的很對啊，林炎又不欠咱們清云直播的，干嘛要一直把他綁在我們的戰車上？別忘記了，一直是我們在承人家的情，早在他之前，那樣的技術和實力，壓根就不是我們清云直播留得住的，更別提現在林殺神的身份揭露之后，你覺得我們留得住？”

“那些大平臺，我們爭得過？退一萬步來說，這也是牧總個人的事情，她要不要去請林炎參加市級比賽，她來做決定，你們跟著做什么主？”

說完，這位負責人搖了搖頭，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還留在里面的人皆是彼此對視，一時相顧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