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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章長公主這時候沒有心情理會杜紫鳶是不是還關在宗正寺,她更想知道她連續困在永寧宮的這一月里,誠侯府的情形如何了?
“玉樓住在哪兒,是不是還在公主府,還是回了侯府?”
厲德安看了看壽章長公主,又看了看王太后,這才道:“殿下放心,世子一直住在侯府。誠侯……”他猶豫了下,見王太后臉色鐵青卻始終沒有說話,就道:“侯府請過一次太醫,如今已沒有大夫進出了。”
壽章長公主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其實她原本想問的就是杜如歸的情況,只是擔心自己的母后動怒,才拐了個彎問起了兒子。聽到杜如歸一切尚好,她便放心了。
王太后對女兒的不爭氣滿心憤怒,可是看到她形容憔悴的模樣又不忍心再說什么。這一個月的變故,快的讓她都幾乎失去分寸了,至于女兒……
想到如今的情勢,王太后輕輕地嘆了口氣。
也許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要先犧牲女兒一回,只盼她能體諒自己這個做母親的苦心,大不了等事成之后,再將誠侯夫人這個名分還給她就是。
杜紫鳶仔仔細細的看著面前的李廷恩,眼神里滿是好奇的意味,見到李廷恩下了一步棋,她才用纏著紗布的手指了指棋盤上的一個位置,示意李廷恩幫自己將棋子放到位置上。
李廷恩沒有按照她的意思做,而是丟掉手中的棋子,笑道,“你有話要與我說?”
杜紫鳶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李廷恩淡淡一笑,撫了撫她的額頭,輕聲道:“說罷。”
杜紫鳶猶豫了一會兒,才道:“她是不是就在我隔壁的院子里?”
李廷恩愕然片刻,隨即很快就反應過來杜紫鳶說的她是誰,他道:“你想不想見她?”
杜紫鳶眼神有些復雜,“我不知道。”
李廷恩憐惜的看著這個小姑娘,溫聲道:“那就再想想罷。待你想明白了,我可以讓你們見一見。”
“要是你,會不會見她?”
聽到杜紫鳶這么問,李廷恩笑了,“不會。”
他說的如此果斷堅決,讓杜紫鳶吃了一驚。
見到杜紫鳶驚愕的神情,李廷恩笑容更盛了一些,可他卻沒有解釋。他想這個聰明的小姑娘其實一定明白的。他不僅是在告訴她自己的選擇,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他在是勸說她不見杜玉華。
見了又如何,如果注定不能改變最終對立的結果,見了其實比不見會更加痛苦。然而血緣有時候就是這么奇怪的東西,哪怕中間隔著深仇大恨,甚至尸山血海,依舊不能像毫無瓜葛的普通人一樣干脆利落的了斷。
為了移開杜紫鳶的心神,李廷恩給她講起了宋氏一案的進展。
“人證已找的差不多了,再有物證,你外祖一家,便可恢復名望。”
杜紫鳶笑盈盈的看著李廷恩,“我知道你能行。”
李廷恩哈的一笑,“只因我給你請了個好大夫?”
杜紫鳶搖了搖頭,清亮的眸子一閃一閃的,她滿是紗布的手合在一起指著天上,神秘的笑道:“你是他挑的人。”
李廷恩愣住了,隨著杜紫鳶的手勢朝天上看了看,忽然朗聲大笑,慨嘆道:“真是個聰明的姑娘。”
也是個有意思的小姑娘。
作者有話要說:現在才回到家,o(╯□╰)o。本來想回來寫文的,奈何坐了車么靈感,只好寫這么多廢話了。以后不會在作者有話說里說這些了,這兩天實在是心有感觸,大家不想看的就忽略過去。
這是前天寫的了,本來沒打算耽擱這么久。我覺得我還是對大家解釋一下吧,雖然解釋是掩飾,_|||。
老公是當兵的人,以前本來一直在部隊前線,跟我結婚后為了履行當初對我和我家人的承諾,為了家庭,他從前線退下來轉作文職一類的工作,雖然他工資待遇沒有降低,在家的時間更多了,但我知道他離開了戰友,心里其實是不快樂的,為了這個事,我心里一直很內疚。
我是大學畢業就結婚了的,沒有在外面工作過,家庭條件尚算寬裕。以前一直看文,這個文是文荒實在無聊才寫的,后來意外的受到了大家的喜歡,于是簽約了決定寫下去,水平心態一直都處于很不穩定的狀態,有時候卡文還會很暴躁,老公一直都很包容支持,他覺得我找到自己喜歡合適的工作了,于是他盡量早下班帶兒子,我一小時順利只能打兩千字,為了更一萬,一天坐六七個小時是常事。經常半夜熬夜兩三點寫文,老公還得負責給我煮宵夜。當然我不矯情的說什么一千字幾分錢多辛苦,事實上我覺得雖然我不靠著這個養活家庭,但我的收入比一般白領高多了,付出是有回報的,不愿意坐幾個小時就別拿錢。我自己很享受這種自己掙錢的感覺,真的。
我就是覺得對不起老公,然后他有個戰友跟他一樣轉行了,跟我們住到了一個城市,只是一個在北一個在南,城市的兩端啊。他很激動,前天跟戰友喝酒,一直回憶當初,眼睛都紅了。我本來滿心焦急要回來趕文,突然所有的話都說不出口,我放了大家的鴿子,然后昨天繼續任憑老公跟戰友暢談聊天露天燒烤喝啤酒,一直到他主動說要回家。他可能也知道我惦記著更文,于是謝絕了朋友挽留再住一晚的話,晚上還是開車帶我回來了。
今天凌晨就只有這么點了,明天我會盡量多更的,真的對大家很抱歉,不過我覺得我得寵我老公一回,于是請大家原諒我罷。
今天是三月一號,新的一個月,我的目標是這個月能夠拿每天9000字的全勤獎,也對得起編輯和大家的鼓勵和支持。
自己給自己加油一個。
3月1日留。
☆、第91章 真相
臨近黃昏的時候,鐘道長過來給杜紫鳶換藥。
拆開紗布,黑乎乎的藥膏和錯雜的傷痕就出現在眾人眼前,鐘道長眼里閃現出一絲驚訝,嘴上卻笑呵呵的安慰杜紫鳶,“放心罷,小姑娘,老道雖說一直在深山里,不過老道這身本事,要說第二,沒人敢認第一,一準兒把你的手治的白白嫩嫩的。”
杜紫鳶沖他精氣神十足的點了頭。
不過一轉身,鐘道長就對李廷恩為難的道:“傷口太深了,只怕老道是沒法子。”
要是一般的傷,鐘道長覺得有李廷恩給的好藥,他用這些好藥精心調配的藥膏,治個外傷不留疤簡直就是尋常事。可這小姑娘手上的傷口每一處都深可見骨。一個月前,他親眼看著這個小姑娘從火海中活出來,又爬向了刀山。
真的是爬。
哪怕天公作美,老天爺開眼,澆熄了那火海,最后兩步這小姑娘照樣已經爬不起來了,她是用一雙血肉模糊簡直看不出原樣的手拖著渾身血泡的身體爬向了刀山,然后抓著最底下
的那把刀,用自己的血肉做楔子嵌到刀口里面,一把刀一把刀做了她的梯子,然后爬到頂峰。
就算是一個不問塵世,一心想追求成仙的道士,在見到這樣一個小姑娘幾乎把全身的血都流盡了卻依舊活了下來,也不能不動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