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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和你媽媽通話得知,你媽媽姓莫,而你稱呼自己的小名叫苒苒,說你叫莫苒這個名字沒什么不對,不過卻不是你具有法律效力的名字。”傅子初甩了一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眼神給她。
這回神經(jīng)有些大條的任苒也能察覺他的意圖了,很明顯他的目的是要知道她叫什么,可是為什么?如果沒有經(jīng)歷被追殺的事,名字隨便告訴誰也沒有關(guān)系,因為她哥哥不會再糾纏她,謝衡也不會害她,只是現(xiàn)在,他和那些追殺她的人有關(guān)系嗎?
這個男人太過精明了,要是真是敵人,她毫無勝算。
傅子初一眼就看穿了她心中的顧慮:“我想知道你的名字是出于我個人的好奇,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威脅。”
人為刀俎,她為魚肉,她說不說也改變不了什么,她還是決定坦白:“我叫任苒,你呢?”
“姓任嗎?”傅子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傅子初。”
“那么我可以吃飯了吧?”他再敢說不,她就掀桌。
傅子初瞧了下怨婦表情的她,笑了笑沒說話,自己先動手開始吃飯。
任苒發(fā)現(xiàn)他真的不會笑,每次笑都是淡淡的,跟沒笑似的,她嘟了嘟嘴,拿起筷子得償所愿的吃到心愛的糖醋排骨。
這個阮明做了三菜一湯,分別是糖醋排骨,冬菇雞,油菜,還有鯽魚湯,都挺合她胃口的,她吃的心滿意足,只不過還有一點點小瑕疵,那就是姜蔥蒜太多了。
“阮明,這油菜軟硬度恰好,只是你為什么非要加什么蒜頭?”傅子初挑剔的指出其中的美中不足。
阮明無語,他不是為了讓油菜吃起來更香嘛,他這個“保姆”容易嗎?他想揍他,可是打不過他,他想掀桌,可是桌太重,掀不動,悲催。
“對啊,你的冬菇雞加姜也就算了,為什么你要把姜切的像蒜頭那么大?”任苒沒想到傅子初居然跟她不謀而合,瞬時找到了知音,也加入了挑剔陣營。
阮明吧唧吧唧的眨眨眼,看著任苒挑出來的姜絲,心想大姐你語文學不好就不要亂說話,不能把比喻手法當夸張手法用啊。
阮明的眼睛來回在傅子初和任苒身上打轉(zhuǎn),一個性格沉穩(wěn)內(nèi)斂,一個性格飛揚跋扈,明明完全沒有交集的平行線,剛剛的火藥味還很嚴重,一下子就同仇敵愾起來,而且毫無違和感,兩人氣場異常融合。
有奸情,絕對有奸情,阮明暗自篤定。
任苒是察覺不到阮明的小心思的,可是傅子初就不一樣了,他一個眼神就能把你脫光衣服從頭到尾,從里到外的360度無死角剖析。
傅子初對阮明瞇眼一笑,他瞬間覺得渾身汗毛都豎起打了個冷顫,所以他決定勿思勿念縮起來當烏龜,埋頭吃飯。
“啊,吃飽了就是幸福。”任苒喟嘆一聲,心情愉悅的拍了拍飽脹的肚子,只是她忘記了自己是個帶傷的病人,所以很不幸碰到了傷口,疼的咧嘴喊痛。
“豬吃飽了只會休息,你說你是什么?”傅子初又落井下石。
任苒咬著牙瞪他,意思是罵她連豬都不如?
阮明轉(zhuǎn)過頭,撇開視線,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這兩人的一秒鐘同盟后就廝殺的這么厲害,他還是避免引火上身比較好,看熱鬧的往往是死的最無辜的。
“小明子,送我回房間休息。”任苒現(xiàn)在一秒鐘也不想看見傅子初這個可惡的男人。
“啊?”小明子?是叫他嗎?阮明微怔。
“快點。”任苒不耐煩的伸出手催促。
“啊?哦。”
傅子初雙手環(huán)胸,掃了表情有點傻乎乎的阮明一眼,在阮明準備去接她的手的時候,他想起了阮明剛剛抱著她春心蕩漾的畫面,那感覺不怎么爽,所以他就快一步牽住那芊芊玉手,完全無意識出于身體本能反應,做完那舉動,他自己也楞了一下。
不單單傅子初楞住了,阮明驚呆了,任苒疑惑的盯著他。
傅子初不自然的捂住咳了一聲說:“阮明要洗碗,我送你回房。”
阮明欲哭無淚,為毛不幸的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