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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已經妥協的曲飛白,天樞子解除了曲如歌身上的禁制,但同時也擊一掌擊昏了曲如歌。轉而一言不發的看著曲飛白。在天樞子那雙眼睛的注視下,曲飛白不自然的轉移了自己的視線,而后低著頭將江家的信息統統的告訴了天樞子。
在短暫的敘述結束之后,曲飛白可能也覺得自己的敘述時間非常短暫,所以也是在最后加了一句辯解:“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信息了。雖然我們曲家救過張簡,但張家這幾十年以來并沒有和我們曲家有什么親密的交往,所以我對張家的信息知道的也很有限。”
對于曲飛白最后的辯解,天樞子連理會都沒有理會。因為天樞子太清楚修界中那些傳承至今的勢力,到底是什么一個德行了。即便是這些年來國家對于修界的滲透力度很大,可仍然沒能改變那些勢力心中的驕傲,由此便可以看到那些人是何等的自傲了。所以天樞子壓根也沒想從曲家這里,獲取多少有關于張家的消息。其實天樞子此行得目的要求很低,只要知曉這個隱藏在暗中的敵人是誰就行了。
但天樞子也沒有想到,會從曲飛白的口中,得到‘張家’這兩個字。要知道修界之中姓張的傳承簡直是數不勝數。但很快天樞子就聯想到了,曲飛白口中那塊張簡所留的玉佩。這塊玉佩能讓張家派人取回,那么必然是有著其特殊意義的,否則張家大可以不必費此周章。想到這天樞子也是沉聲道:“那塊玉佩的樣子你還記得嗎?說出來!”
聞言曲飛白也是一嘆,隨后解開了自己的衣衫,摘下了掛在胸前的那塊玉佩,遞給天樞子道:“這是當年在曲家富裕之后,我父親買下一塊玉石后,讓人仿照著那枚玉佩雕刻的。”
接過曲飛白遞過來的玉佩,掃了一眼玉佩上的三團流云的雕刻后,天樞子心中也是猛然的凝重起來。天樞子做夢也沒有想到,小小的一個曲家竟然還能招出,這么大的一個龐然大物。之所以用龐然大物這四個字去形容曲家,則是因為修界中素有九姓十三家的說法。
其中九姓十三家的九姓源于上古,自上古以來一直傳承至今。而十三家則是指從春秋戰國開始,到楚漢爭霸之前期間內所崛起的一批家族,與那些泯滅在歷史中的家族不同,這十三家自崛起之后便一直屹立不倒。即使是經過了兩千多年的時光,九姓十三家都沒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反而是九姓十三家的名聲在修界之中眾所周知,由此便可以見識到這九姓十三家的厲害。
而曲飛白所仿制的玉佩上所雕刻的圖案,赫然便是這十三家中張家的家族圖徽。雖然在末法時代中所有人的修行都異常艱難,在一定程度上讓所有的修煉之人都處在同一個起跑線上,但終究難以抹去張家豐厚的底蘊,和張家那成千上百的族人。
縱然天樞子清楚張家是一個十分難纏的對手,但其心中卻沒有一點退縮的念頭,反而充滿了無限的斗志。雖然天樞子不是一個劍客,但卻十分認同古代劍客的亮劍精神。而張家之前的那番試探無疑是在對天樞子亮劍,所以天樞子心中清楚戰斗早已經開始了。
這個時候天樞子既不想退也不能退,因為退一步不是海闊天空而是萬丈深淵。每一個男人心中都永遠有著一份熱血,而此刻天樞子便感覺自己體內的熱血已經開始沸騰了,這種興奮的感覺突然傳遍了天樞子的全身。
正所謂“與天斗與地斗與人斗其樂無窮”,普通人可以通過事業、金錢與成就來實現自我,而對于已經踏上修煉之路的人來說,實現自我的道路只有一條,那就是用敵人的白骨來證明自己的實力與價值。
如果是以前或許天樞子還真不敢跟張家較量,但現在天樞子心中卻絲毫沒有畏懼。但出于謹慎天樞子卻還是打昏了曲飛白,旋即又喚醒了一旁的曲如歌。隨后以曲飛白作為威脅,用從曲飛白那里獲得的信息,不斷的去逼問曲如歌。期間天樞子還編了倆個問題逼問曲如歌。看著作答不出來的曲如歌,天樞子的臉上也是浮起了微微的笑意。
直至所有的問題全部被問完以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天樞子也是微微一笑道:“多些你們所提供的這些信息,它們對我幫助很大。至于你們,現在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一旁的曲如歌在聽到這話后心中也是猛然一驚,可還沒等曲如歌有閃避的動作,天樞子一拳便擊中了曲如歌的額頭。隨即又在曲飛白的額頭上補了一拳。
原本天樞子是不想用這種方式去對待曲家父子的,但考慮到自己和張家之間需要一個攪局者,亦或者說是一個裁判。所以天樞子用這種方式擊昏了曲家父子。而后用曲如歌的電話,打通了第九局的密線。當電話接通以后,天樞子在給對方留下了三道呼吸聲后,便掛斷了電話。
旋即看著昏迷的曲家父子,自言自語道:“很快他們就會來了,看來我也要抓緊時間了。”
在天樞子離開之后沒過多久,便有一行人強行的闖入到了曲家的豪宅之中。看著已經昏迷倒地的曲家父子二人,來人中的一個高挑俊美的女子,也是滿臉憤怒的出聲道:“混蛋,這個家伙簡直就是在挑釁我們第九局的底線!這個家伙既然知道局里的秘線,那就說明這個家伙曾經在我們第九局服役過,而且這個家伙的身份登記還不低,否則也不至于能夠知曉局里的秘線。這個家伙別讓我抓到,否則我一定要他好看!”
而和女子一同趕來,還在女子身旁的六名男子。雖然也都流露出了憤怒的神色,但心中卻不由得樂開了花,紛紛感謝起那個挑釁的家伙,因為如果不是這個家伙,恐怕他們還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在這女暴龍的手下過上安生日子呢。
可在女子話音剛落,便又一名中年男子走進了屋內。在看到地上躺著的曲家父子后,也是默默的走到了兩人身前,旋即又檢測了一下曲如歌身上的傷勢后才開口道:“行了,不用找了。我知道這個人是誰了,看來這個家伙是遇到麻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