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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并不是看向青衫少女,而是看向那嬌媚無匹的紅衣女子。
他的目光放肆、熾熱、瘋狂,他的眼里滿是那紅艷的衣衫,妖嬈的身姿,他的心狂跳,他的喉頭干燥,背脊處一陣觸電般的**,小腹腫脹發(fā)酸,隱隱滲出了幾滴溫熱黏滑的汗珠。
大哥面容極為不自然地扭曲著,臉色赤紅,氣息略有紊亂,身子不自覺地往前弓了過去,大滴的汗珠沿著臉龐滴落桌面,桌腳被弄得發(fā)出一聲沉悶的撞擊之音。
大哥但覺腰間一麻,大汗又不受控地滲出數(shù)滴,面容略有扭曲地往后坐下,急切之間還差點摔倒。
大哥略帶窘迫地四下掃看,發(fā)現(xiàn)任月那一桌子人正帶著嘲笑之色看著他,巫長劍更是手指著大哥、表情夸張地做啞笑狀。鄺嫣兒本來亦是笑意盈盈地,但她眼光下順,忽地盯著大哥不放,眼中的光芒也由嘲諷變成驚艷,繼而震駭,笑聲漸絕。
巫長劍余光一掃,臉色變得陰沉,上下仔細看了大哥一陣,目光在桌面上那個斜長的碗底大小的破洞處停留了少許,眼中的嫉恨之色愈加濃厚。
他霍然站起身來,冷聲道:“哼!閣下可是姓張?”
大哥側過身子,不自然地輕哼了一聲。
巫長劍冷笑道:“果然是你!你這淫賊,王員外心善放過了你,我們這些江湖好漢可不會饒了你!看劍!”
他踏步向前,擎出腰間長劍,竟是直接出手!
劍招狠辣,一出手竟是奪命殺招,不帶一絲猶豫!
鄺嫣兒臉上掠過一絲憾意,任月眼神陰鷙地掃了掃周遭的食客,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眼看這一劍就要刺中大哥的咽喉,大哥甚至連下意識伸手擋格的反應還沒來得及做出來。
鄺嫣兒閉上媚目,剛要搖頭,卻聽得一聲慘叫,接著是撞破酒樓欄桿,人跌下去的偌大聲響。
那聲慘叫,分明是巫長劍的!
鄺嫣兒睜開眼,詫異地看到大哥呆在當場,任月臉色鐵青,那兩名保鏢早已握著兵刃,分開左右,擋在任月前面。
一個國字臉的青年,孤身站在大哥與任月之間。正是那個神色有些憂郁的男子。
大哥心中邪火漸退,抱拳謝道:“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那青年卻不理他,盯著任月,啞聲道:“你請這樣的人,就想對付彎月,也太有些瞧不起人了?!?
任月臉色一沉,道:“閣下是彎月的什么人?要管這檔子事?”
那青年木然笑道:“只不知,我這雙拳頭,夠不夠快,能否和彎月過上幾招?”
任月展顏笑道:“少俠這身手,自然可以?!?
他心下一松,這青年雖然武功很高,原來也是個愣頭青,想出名想瘋了,和那些妄圖一戰(zhàn)成名的初哥并無二致。
任月笑意盈盈地拱手道:“在下任月,不知公子名諱如何?”
那青年淡然笑道:“在下,古長波?!?
任月笑意凝固,轉瞬臉色鐵青!
古長波是彎月的生死之交,如今天下盡知!這樣的人,會來幫他對付彎月?怎么可能?定是在旁聽到了任月等人商議對付彎月,方才出手立威!
任月冷笑道:“原來古公子是來消遣老夫的,那便走著瞧!”
他拂袖而起,竟不理睬鄺嫣兒,下樓而去。
鄺嫣兒瞥了瞥摔在樓下,依然沒能起身的巫長劍,朝大哥輕輕媚笑一下,亦是轉身離去。
大哥剛要向古長波再次稱謝,古長波卻似沒有看見他一般,坐下,倒了一杯酒,慢慢喝著,淡淡地說了一句:“只是看他不順眼而已?!?
大哥苦笑一聲,方要坐下接著吃喝,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那桌旁不知何時多了一名斗笠輕紗的女子,不由得呀地一聲,跳了起來,同時一股熱流狂暴地流竄全身,腰腹尤其難受得緊。
“噗,你就這么怕女人?”
這名女子一身黑衣,雖是看不清容顏,但身材妙曼,雅香襲人,音色極美,讓人頓生好感。
大哥只看了這女子一眼,本已狂奔的心跳臻至極速,他甚至能聽見砰砰聲如擂鼓一般擊打在自己的咽喉,強烈的麻痹感遍布全身,心中那條狂躁暴亂的火龍像要沖破桎梏般幾欲噴薄而出,大哥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這股子躁亂的悸動,饒是如此,那豆大的汗珠依舊不受控制般大滴大滴地滑落出來。
登頂封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