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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背蜈蚣”浪飛舟道:“莊主,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需要主動出擊!那個繆若星不是與彎月是相識嗎?何不在他身上想想辦法?”
江濤低頭思索了一陣,突然抬頭,雙眼爆射出灼灼的光芒,他大叫:“來人!叫老馬過來!”
老馬并不老,只有五十來歲,他也不姓馬,姓楊,是江府的管家。
老馬到了,江濤吩咐道:“立刻報官,說殺人狂魔彎月出現(xiàn)在天富城,仁記米鋪的繆若星就是彎月的內(nèi)應(yīng)!”
老馬點點頭,也不多話,轉(zhuǎn)身去了。
天富城城主聽說出現(xiàn)了一個殺人狂魔,連傷數(shù)人,不敢怠慢,連夜派捕頭西門逸帶人前來江府勘查。
天富城是個大城,人口眾多,成份復(fù)雜,能夠在這種地方做捕頭的,當(dāng)然不會差,一定是六扇門中的佼佼者。
事實上,西門逸的能力絕對不在眉州名捕徐清風(fēng)與重山城名捕老天之下。
西門逸在老馬的引導(dǎo)下進了江府,直奔案發(fā)地點——江中流的房間。他身材高大,面貌俊朗,一雙銳利的眼睛,仔細(xì)察看了現(xiàn)場每一個角落,再仔細(xì)檢查了江中流的傷口,然后慢慢退了出去,江濤也跟著走出了房間。
江濤命人加強府中守衛(wèi),方垠與馬冉自薦守在江中流的房門前,江濤允了。
江濤與西門逸來到前廳,早有人沏好了香茶,兩人坐下,西門逸道:“對手很厲害!他為了防止別人從他的兵器上尋到蹤跡,用的是在街上兵器鋪隨手買來的一把最普通的劍,但他下手極重,令叔的肩骨都被削去了一段!這般看來,這個人也許是你我都認(rèn)識的。能夠?qū)Υ倘肷眢w再使出旋轉(zhuǎn)劍法的人,江湖上并不多。”
江濤冷冷道:“彎月,便是其中一個。”說話聲中,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塊藍(lán)白色的月牙標(biāo)記。
西門逸雙目收縮,緊盯著這塊標(biāo)記。過了良久,他才說道:“既然彎月來到天富城,我就一定要將他抓拿歸案。不過,彎月是條狡猾的狐貍,要抓他,不容易。”
江濤陰森著臉,冷笑道:“在下雖然不知道彎月在哪里,但我卻知道彎月在天富城有個朋友,這個人,想必大捕頭也是認(rèn)識的。”
西門逸雙眼發(fā)亮:“誰?”
“仁記米鋪的老板,繆若星。”
西門逸一愣,似乎有些不信。他確實認(rèn)識繆若星,這個沉郁但又不乏開朗,勤勞、心善、和氣的繆老板,在天富城的口碑一向很好。這樣一個好人,怎么會是彎月的朋友?
西門逸不相信。
江濤看著西門逸疑惑的眼神,心中有幾分不快。他冷笑道:“西門大捕頭,江某并非憑空誣賴,是繆若星親口承認(rèn)的,你大可以找他核實一下。”
西門逸啞然,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過這一切都需要他自己來證實。
只有親力親為,才不會被人欺騙。
這是西門逸的信條,也是他成功的原因。
“很多時候,敵人就隱藏在自己的朋友之間。”
西門逸時刻謹(jǐn)記著他恩師的教誨,對任何人都不可以完全相信。
所以他決定去找繆若星。
西門逸走后,江濤冷笑一聲:“彎月,就讓你和官府的人斗上一斗吧!我不信逼你不出來!”
“雙筆”方垠問道:“莊主,我看西門逸心存疑惑,不知他是否真能對付得了彎月?”
江濤笑了:“西門逸既負(fù)盛名,想必不虛。如果連他都對付不了彎月,朝廷自然為了面子,會派更厲害的人物來天富城,到那時,哼哼,彎月么?還有多的力氣來對付我們?”
方垠等人恍然大悟,連聲贊嘆。
“篤篤篤……”西門逸敲開了繆若星的門。
繆若星見他來找自己,愣了一下,然后客氣地請他進屋。
西門逸一進屋,就見到了另外兩個人——古長波和金不換,兩個人正湊在一張小八仙桌上賭骰子,桌上放著兩堆銅錢,顯然賭得并不大。
古長波有些面紅耳赤,看起來是一連霉了十幾把,氣急敗壞,正欲尋個事扭轉(zhuǎn)敗局,猛抬頭看見西門逸進來,他就笑道:“西門大捕頭,一起玩兩把?”
西門逸掃了那兩堆銅錢一眼,笑道:“在下夜間造訪,自是身負(fù)重責(zé),不敢因私廢公,改日定當(dāng)奉陪。”
金不換笑道:“西門大捕頭要辦大案?難道就在這里辦?”
西門逸笑道:“若是金哥你犯了案,到哪我都會把你抓起來。”
金不換連連擺手,又腆著臉湊上來,嘻嘻笑道:“吃花酒不給錢,這事你會抓我不?”
西門逸不理他,轉(zhuǎn)頭看著繆若星,道:“繆老板,在下手中正有一件大案,希望繆老板能提供一些線索。”
繆若星點點頭:“能夠驚動西門大捕頭深夜探訪的,絕非尋常案件。但講無妨,在下知無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