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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俊業一臉自然:“我就是想要知道,你最近瘦沒瘦。”
田又夏挺直了腰板,大大方方讓他看:“那你說說吧,瘦了嗎?”
汪俊業一本正經地點頭:“瘦了,腰細了,那也小了。”
田又夏跟他混久了,臉都不紅了,她輕咳了一聲,說:“可能是最近清心寡欲,再加上工作忙,哪怕吃得多,也沒胖起來。當然,我跟你保證,那可真沒小。”
“我又沒伸進去探探,我實在是不知道你說的對不對啊。要不然我今天晚上,進一步了解一下?”說完這話,汪俊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田又夏的臉色,隨即嘆了一聲:“你看,我現在說話都怕唐突你。我都不知道田主編肯不肯給我親近的機會了。”
田又夏微一挑眉,一邊勾著他的下巴,一邊問:“我不給你機會,你去找別人啊。我現在可是大主編了啊,我忙得很。”
“我不找別人,我只想找你。”汪俊業抓住了她的手,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田又夏深吸了一口氣,她想問張楚思的事,卻遲遲沒有開口。
她現在的身份,沒有資格去管汪俊業。
汪俊業看到她脖子上還帶著他送的項鏈,心里柔了幾分。
他特別認真地說:“夏夏,我現在只有你,沒有別人。”
田又夏也沒再繼續跟他調笑,她莫名就紅了眼:“你就會哄人,私底下還不知道怎么樣呢。反正我又看不到。”
汪俊業干脆抱住了她:“真沒有,我最近滿腦子都是你。前一陣子發的消息你沒回,我就特別害怕,害怕你以后要跟我斷了,害怕你不理我了。害怕田總以后事業越來越好,看不上我這種小導演了。”
田又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以后就叫我田總哈,這稱呼好聽。我以后要是厲害了,我就自己開家公司,讓我那個就會pua的大老板滾遠點。”
汪俊業見她終于展顏,也笑了:“好的,田總。”
田又夏摸了摸他的臉,說你真乖。
那之后,大概是看西江雨和婁宴遲遲沒到,汪俊業真的開始不正經起來,還直接要探探她那地方是不是真的小了。
當婁宴率先推開門的時候,尷尬得趕緊關上了。
田又夏臉紅得不像話,她看了一眼時間,這才暗恨她和汪俊業有點過于著急。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趕緊開門把門外的兩個人迎進來。
婁宴恢復了臉色之后,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的媽呀,這頓飯我們都不該吃。你說你們分開那么久,安排這么一頓飯,這不是打擾人家兩個的二人世界嘛。”
西江雨剛才沒看到,所以沖擊性沒有那么強。
田又夏輕咳了一聲之后,很快恢復了神色:“沒,我也很想你們兩個啊。”
婁宴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別裝假,你肯定不想我。我一個女的,有什么值得你想的?”
田又夏重重點頭:“值得,我也不能二十四小時都想男人。我肯定會偶爾抽出時間,想想我該怎么才能跟婁宴姐還有小西總成為真正的朋友。”
婁宴給她倒了一杯酒:“行吧,干一杯,咱們就是了。雖然我早就覺得你這丫頭能處,已經把你當朋友了。但是干完這杯,咱們的友誼更上一層樓。”
田又夏正要端杯子,汪俊業趕緊去看度數。
婁宴瞪了汪俊業一眼:“瞅你護的,這酒度數不算太高,我答應你就這一杯,今個是來吃飯的,又不是拼酒的。我記得田又夏酒量好,反正比江雨好。”
西江雨笑了笑,點頭說:“是,我不太能喝,有次去應局,還是婁宴幫我喝。”
汪俊業嘆了一聲:“婁宴那也是硬逼著自己練出來的,沒辦法,有的時候出去拉投資,不能不喝。”
婁宴之前為了給高云凱拉一個資源,喝到了假酒還住了院。
汪俊業就是那一天認識婁宴的。
當然,今天在飯桌上,汪俊業不想提不開心的事,倒是婁宴主動提了一句:“田又夏可能不知道,我其實和汪俊業早就認識了。只是那個時候還不熟,那天也是在一個酒局上,我喝了半瓶白的,其實我這量,喝那點不至于醉。就是那投資人缺德,不知道在哪買的假酒,喝完我就進醫院了。”
田又夏一臉擔憂道:“那之后呢,你們就認識了?”
汪俊業搖了搖頭:“只是彼此知道有這么個人而已,我那天覺得婁導比爺們還爺們。后來是一起錄節目才算是真正熟悉。”
田又夏又問:“那酒喝完了,項目拿下來了嗎?”
汪俊業嘆了一聲,沒說話。
婁宴輕呵了一聲:“我當時是給渣男拉資源,就為了給他拿一個男二的角色。根本不是為了我自己的項目。”
田又夏一直以為婁宴才是這里最不戀愛腦的人,沒想到還有這么一段。
婁宴倒是一臉無所謂:“沒事,女人嘛,總有誤入歧途不清醒的時候。我那個時候就跟江雨說,高云凱那個傻比,比盛浪強不了多少。”
田又夏再一次震驚:“我去,哪個高云凱?那個演《突擊707》那個?”
西江雨給田又夏盛了一碗湯,然后小聲提醒她:“淡定點,就是那位新晉的柏林影帝。”
田又夏小聲嘟囔著:“我對家最近,還想約拍高云凱呢。她們約張君澤約不著,就想趁著高云凱回國發展,約一下他。我們公司也計劃著跟對家搶人。”
汪俊業本來沒出聲,這會兒倒是開了口:“高云凱這人,人品不行,你要是約不上,也別勉強。”
說到這里,汪俊業輕嗤了一聲:“高云凱和盛浪放在一起,倒是真分不出來誰更缺德。”
婁宴看到田又夏一臉好奇又不敢問的樣,便笑了笑說:“說來話長,我一句話給你概括。大概就是我一門心思想要讓他火,結果人家有點名氣,傍上了新的靠山,踹了我。”
田又夏“哦”了一聲,不敢再問了。
她一直以為婁宴是那種大大咧咧的女人,今天才發現,原來她也很脆弱。
本是云淡風輕的一段概括,田又夏在婁宴的眼睛里,看到了低到塵埃里的悲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