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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葉青青,連梁意的經紀人欄里,都寫著西江雨的大名。
西江雨這才意識到她的工作有些懈怠,光急著簽人,沒給人好好安排明白。
不過秋夏娛樂那邊,暫時沒有獨立的經紀人,如果要給他們安排,只能把他們跟別的藝人塞到一起,讓其他經紀人統一管轄。
西江雨給總部去了電話,讓他們先招新的經紀人上來。至于葉青青和梁意,西江雨可以暫時先帶著。
西江雨早就考下了經紀人證備用,西秋和西冬都是經紀人出身,這些年耳濡目染,西江雨該會的也都會了。
西江雨親自給葉青青打了電話:“青青,你就過去吧,等你拍完了汪導那邊的戲,再回去學表演也是一樣的。這么短的時間,只是讓你突擊一下業務能力,本來也不指望你把人家科班生四年的學業都完成。演戲這東西想要不斷精進,你也可以在實戰中查缺補漏。汪導很會調丨教人,你有什么不懂的話,直接問他就好。”
葉青青這才同意。
汪俊業沒有其他導演身上的那些腌臜習氣,這么多年,他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來沒跟女演員搞過什么曖丨昧。
西江雨提到這一點的時候,汪俊業居然還笑了笑:“您見過我的心上人,張楚思,她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初中就認識了。這么多年,我就喜歡她一個。”
汪俊業不提還好,他一提,西江雨馬上就想起了當年在工作室里看見的那一幕。
西江雨當時打開工作室臥室門的時候,張楚君衣衫不整,衣服褲子都丟在地上,她當時正半蹲在那,給盛浪……
那場景,西江雨光是想想,都覺得反胃。
“你們是彼此的初戀?”西江雨忍不住問汪俊業。
汪俊業一臉驕傲,點了點頭:“對啊,我只交過她一個女朋友。她的話……”汪俊業微微頓了頓,然后干笑一聲:“中途是有幾個不長眼的追她,她都拒絕了。這兩年她在國外的事我沒問,不過不重要,她現在能回到我身邊,我真的特別開心。”
這么長時間過去,西江雨早已經不在意當初的傷疤。跟生死比起來,盛浪當初的背叛,已經不算個事了。
可看到汪俊業這副傻乎乎的模樣,西江雨還覺得挺難受的。
西江雨不是個喜歡八卦的人,要不是婁宴那天也看到了汪俊業和張楚思在一起,西江雨都沒提這事。
婁宴大驚小怪地沖到了西江雨跟前:“臥槽臥槽,江雨你看到那個妖艷賤貨了嗎?她居然跟汪俊業在電梯里接吻!!”
當初盛浪和張楚思被西江雨捉個正著,事后婁宴就知道這事。
張楚思的事,婁宴也有所耳聞。
用婁宴的話說,那女的是外語學院的公共汽車。
單是婁宴知道的,就能數出四五個來。
后來張楚思為了跟婁宴作對,還特意去勾搭過高云凱。高云凱就不是個意志力強大的,婁宴發現了苗頭,就去跟張楚思打了一架,把張楚思的頭發都薅下來一把。
后來高云凱也被婁宴當時那副表情嚇到了,他拉黑了張楚思的聯系方式,不敢跟張楚思有任何交流。
西江雨嘆了口氣,她噓了一聲,然后跟婁宴講了事情的經過。
婁宴氣得狠狠拍了西江雨一下:“夠不夠朋友?這么大的新聞,你都不跟姐妹分享?”
西江雨蹙眉道:“主要是汪俊業現在好歹也簽進了我們家的公司,你說我要是到處嚷嚷,他被人戴了綠帽,這多不好啊?要是再被他知道,給他戴綠帽的,還有他的好兄弟盛浪,這畫面想想都殘忍。再者說,這種事,我也不希望是從我嘴里傳出去的。”
婁宴一連說了好幾聲臥槽,以往詞匯豐富的她,到這會兒也被震驚到無話可說。
婁宴道:“汪俊業平時挺精明一個人,怎么在這種事上情商那么低,那張楚思是什么人,他一點都不知道?”
婁宴果然不是個能藏住事的,她回去就把這話跟王蒼說了。
之后,她還特意發了一條朋友圈內涵:“我有一個圈內的同行,他女朋友在外面玩得特別花,但是他特別愛他的女朋友,你們給我提提建議,該怎么委婉地告訴他,他女朋友給他戴了綠帽。”
婁宴平時交友廣泛,她朋友圈得到了特別多的評論和點贊,其中汪俊業還去點了贊,評論道:“你這同行是誰啊,這么慘。”
婁宴把截圖發給西江雨的時候,西江雨也是一陣惡寒。
而汪俊業這幾天的朋友圈也比較活躍,他發了和女朋友出去吃飯看電影的照片,兩個人還特別浪漫地手牽著手,在路燈下照出了手牽手的背影,汪俊業還配文:“要和你在一起,一輩子在一起。”
西江雨洗完澡躺下來的時候,看到汪俊業和婁宴的朋友圈,只間隔了三個小時。
這個世界,還真的是迷幻啊。
最讓西江雨覺得迷幻的是,張君澤晚上打來視頻電話的時候,也提到了這事。
西江雨向來對什么事都云淡風輕,偏偏張君澤提起的時候,她驚得差點從床上坐起來:“怎么?傳言傳得這么快,你都知道了?”
張君澤向來以工作為先,娛樂圈有什么大瓜,有什么風吹草動,他從來都不去湊熱鬧。
其實是王蒼告訴張君澤的,但是張君澤不想讓西江雨知道他和王蒼之間的小九九,便立馬改口道:“我看到婁宴朋友圈了,就大膽猜測了一下。”
西江雨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真誠感慨道:“張君澤你好聰明啊,這你都能猜出來。”
張君澤“恩”了一聲,然后又說:“那個張楚思,沒影響到你的情緒吧?”
當年的事,張君澤也知道。西江雨跑到家里痛哭的時候,張君澤就站在她的門外。
西江雨恍然想起,當時她哭得眼睛都腫了,一推開門,張君澤就坐在她的臥室門口,手里拿了一包紙巾,看他當時的樣子,他坐在那里好久了。
他就那么默默地守在那。
何止是那個時候,這么多年,他都一直默默守在原地。
西江雨莫名有了點觸動,她聲音微啞地喚了他一聲:“張君澤……”
“恩?”張君澤在鏡頭那邊看著她,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西江雨在這邊笑了,她說出來的話,自己都有點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