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季以赫臨陣倒戈的密報,又過了幾天,歸菀終于私密接見了他。『雅*文*言*情*首*發(fā)』歸菀早預(yù)料到他的野心,于是坦誠地說:“把季展除掉,左相之位就是你的。”
季以赫邪魅一笑,眼里閃過得意:“謝皇上。”作為交換,季以赫也把季展的預(yù)謀全盤托出:“以縈從宮中傳出密信,容相在瑜華宮一跪?qū)嵲诠之悾菊箾Q定借題發(fā)揮,誣陷容相和安貴妃有染。”
歸菀微微點頭,果然如她所料。倒是容望去跪安希的事,她現(xiàn)在才聽說。想必是清風怕她心生間隙,故意瞞下的。也罷,三人情份已斷,日后就只剩下感激和親情了。
歸菀一直以為季展會先拿容凌和亢鳴之事做文章,這樣歸菀就有理由廢后。歸菀知道容凌和亢鳴的感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離不開彼此的地步,也該是時候放手成全他們。
后宮里把皇后和少將軍有私情的事傳得沸沸揚揚,是歸菀故意叫雪兒散播的,季展他們沒有利用這件事,要么是忌憚亢堅,要么是另有所圖。看來,容望才是季展最為忌諱的。
歸菀似乎有點明白母后為什么把季以縈安排到龍騰殿,真是一步險棋,不過正好可以利用季以縈的嫉妒之心。歸菀沉吟良久,暗下決心,季展是留不得了。
于是歸菀對季以赫說道:“半年為期,扳倒季展,無論你用什么手斷,朕都默許了。”
她知道季以赫比季展隱藏得更深,待他羽翼豐滿會是更大的威脅,就算日后會養(yǎng)虎為患,現(xiàn)在也要借助他的仇恨,有他在季展身邊里應(yīng)外合,成事的機會更大。
季以赫試探地問:“皇上,這次誣陷容相之事,臣有多大的發(fā)揮余地。”
歸菀眉頭一蹙,絕然說道:“季展怎么痛快,就給他什么結(jié)果。”
容望,這次就委屈他了,只是一些虛名,歸菀知道他不會在乎。安希會一直在瑜華宮靜心養(yǎng)胎。歸菀已經(jīng)讓清風派了可靠的侍衛(wèi)和宮女守在瑜華宮,甚至讓雪兒親自去照顧她,外面的流言蜚語不會打擾到安希,等孩子生下來,歸菀早把事情平息了。
得到皇上的暗示,季以赫放膽去做。他故意寫了一首極其曖昧表明容相和后宮妃子珠胎暗結(jié)的歌謠,賣通了一個落魄的書生去坊間傳唱。不多日,這事就成了百姓茶余飯后的笑談。
如櫻在琴坊等候修弦的老師傅,碰見了以前花樓的姐妹青梅,兩人都是罪臣之女,是同時被賣入風月之地的,青梅卻沒有如櫻的幸運,兩個月前已經(jīng)被逼著接客了。這下突地見到如櫻還是以前的光清高潔之樣,心里除了羨慕也只能自怨命苦。
風月之地,少不了名流貴族和王公大臣,酒堪之時也是調(diào)侃是非的時刻,青梅也聽聞了容相和安貴妃的風流韻事。
青梅臉上略有憂色,“如櫻,我自然是羨慕你的好福氣,能跟著年輕俊俏的容相,得他庇護總比在花樓賣笑辱身幸運,可是,現(xiàn)今他遭遇這些風波,你也小心點,別受了牽連才好。”
如櫻困惑,青梅說的是什么事,她已有好久沒見容相,“青梅,你能詳細跟我說說嗎?”
青梅把近日來聽聞的事一一道來。如櫻乍聽之下,眉頭深鎖。
人人都以為如櫻是容相的紅顏知己,是他養(yǎng)在別館的嬌美人。其實容相偶爾才會去別館小敘。如櫻也曾問過容相為何會厚待自己。容望只說她下棋的時候很像他心愛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