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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季以縈皺眉欲言又止,她還不是聽爹說太子今夜會來,才特意盛裝出現在這里嗎。太子真的變了,不再是那個什么事都順著她的辛啟浩,季以縈心里有點慌。
“太子,你別再喝了。”季以縈為他找借口,他只是喝醉了才會這樣對自己的。于是季以縈去搶他的酒杯。
歸菀一甩袖站起來,“放肆,一個相府小姐竟敢管本太子的事。這天下是辛氏的江山,難道在姓季的府里就連酒都不能喝了?”
歸菀臉頰通紅,看起來像是喝得醉醺醺了,她搖搖晃晃地手指著四周,“你們需得分清君臣尊卑之別,莫越了規矩。”
季以縈還沒反應過來,呆呆看著性情大變的辛啟浩。
大家都被歸菀刻意的高聲震懾,季展畢竟老謀深算,聽出太子若有所指的話,連忙走到太子面前:“還請太子大人有大量,原諒臣女冒犯之罪。她還小不懂事。臣代她賠罪了,管教不嚴,臣自罰三杯。”
歸菀坐下,含糊應了一聲,就以手撐頭等著看好戲。季展忍住怒氣,連喝三倍罰酒。
歸菀哈哈大笑:“季相好酒量,本太子佩服。來,我再來敬季相一杯。”他卻站不穩,一杯酒潑在了季展身上。
清風適時拉住歸菀:“太子,你醉了,屬下送你回宮休息。”
季以縈想留住他,卻被季展一把拉住手腕,“臣恭送太子。”
太子離開后,季展把酒杯狠狠摔碎,怒氣沖沖地離開酒宴。太子這次不是來慶賀的,是來立威的。剛才太子那番話,擺明在告訴他們這群大臣要有自知之明,不可小看太子。
清風把歸菀扶上馬,擔心地問:“太子,可否騎馬?”
歸菀坐直身體:“當然,兩杯酒還醉不倒我。”她剛才只是借著酒醉來說出‘心里話’而已。也是給在場的大臣一個警告。
真是當她不知,那些追隨季展的朝臣在背后說太子對季以縈言聽計從,以后太子登基,季以縈理所當然就是皇后,那這皇朝即是季家的天下。今天她冷落季以縈,一是暗示季展,一是讓季以縈有個心理準備,因為她絕對不會娶啟浩深愛的女人。
見到容望為歸菀的死傷痛至此,她不能讓以縈也為啟浩承受這樣的痛苦。倒不如讓以縈以為太子變心,以后恨他怨他都好,總會心死去愛上別人的。
歸菀在馬上更加昏眩,她一臉朝紅不是因為醉酒,是因為發燒。終于撐不住,她身體一歪就要跌落。清風飛身接住她,聽到她昏迷前呢喃著一個名字:“容望……”清風神色微愣,最后還是選擇當作沒聽到。
雪兒焦慮地問:“現在怎么辦,說好在季相府外面會合的,明雨怎么還沒來?”
“這不是來了嗎?”明雨遠遠看到,施展輕功趕來。 他只是因為說服脾氣古怪的佟悅花費了太多時間。佟悅倒是同意見主子了,可是卻是在那個地方,主子不知道是否肯屈就同去。明雨心里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