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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徐妮笑道:“你現在開始修煉也不晚啊。呵呵,你看,我們現在有聶昔這樣的高手指點,提升水平那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她的心里已經認定聶昔肯定是高手,反正在她看來,聶昔在學東街展露出來的功夫要比她們氣功協會的那些人都要高出一大截。
聶昔剛想說幾句謙虛推脫的話,只聽言徐妮又搶先說道:“齊辰,我剛才正想跟聶昔請教一些內功方面的問題,你有沒有興趣參與?”
陳齊辰聽后點了點頭,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問題,走到車前,打開后備箱在里面翻了起來。半晌后,手里拿了塊白色的東西過來,沖著聶、言二人說道:“你們看看,這是什么東西,上面還有字。”那塊東西有點像石頭,圓圓的,有一粒蠶豆般大小。言徐妮接過來看了一會兒,不明所以,轉身遞給了聶昔,口中說道:“不知道是什么東西。聶昔,你看看吧。我想你應該知道。”
聶昔伸手接過,只感到那物觸手非常溫潤,但除此以外似乎并沒有什么特異之處。他手上微微運了運氣,似乎感覺到里面有些能量的波動,隱隱覺得這東西不太簡單,但又確實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他又仔細地瞧了瞧,只見上面確實有字,其中一側寫著“養真氣”,另一側寫著“培真元”,心中也感奇怪,道:“這東西我也沒見過,應該是與修煉有關吧。”
陳齊辰苦著臉道:“唉,聶老弟,當初我見到這個東西時,完全就是一頭霧水!呵呵,說出也不怕你笑話,雖然我學習氣功也有好幾年了,但說來慚愧,到現在我連真氣是什么,真元是什么都還沒搞清楚,更不要說其它的了。過去我還偶爾向那些氣功協會的老師和朋友們請教一下這兩個問題,不過,依我看來,他們也沒有一個一致的說法。所以后來我就懶得去問了。”
聶昔苦笑道:“實情確實是這樣,不要說我們學校的氣功協會,就連上次市氣功協會到我們學校來搞活動時,我看那些大師們對于真氣、真元也沒一個統一的說法,大家不迷糊才怪呢!”
言徐妮笑道:“我看這些問題總歸還是弄明白的好,實際我也是這樣,修煉了半天到現在也還沒搞清楚自己修煉的究竟是什么。呵呵,聶昔,請你給我們說說吧。”
聶昔思索了片刻,道:“大概你們也曾聽過這樣一種說法,認為真元是一種能量。而真氣是攜帶真元的物質,也就是我們常說的有氣感的那種東西,可以把它看作是一種‘場’,或者叫‘真氣場’也可以。我個人很贊同這一說法。”接著給二人作了一些簡短的論述后,又指著手中的那個東西,道:“我有一種感覺,在這上面寫字的那個人和我的理解應該是一樣的。不過,我很奇怪,這上面為什么沒出現我們更常用的‘內力’一詞?”
陳齊辰苦笑道:“聶老弟,說實在的,這‘內力’究竟是什么,我同樣也沒搞清楚,還是請你再給說說吧。”一邊的言徐妮也同樣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聶昔頷首道:“實際上,當修行內功的人并未發功時,根本就沒有‘力’發出來,這時也就根本沒有什么‘力’,我們平常所說的‘內力深厚’實際應該指的是修煉者‘真元深厚’的意思。但一般說來,真元積累得越多,將來全力發功時能發出的力就越大,所以,‘內力’也確實包含了‘力’的意思,我看將其稱作‘元力’也是可以的。”說完后,伸出手去,就要將手中的那個東西遞還給陳齊辰。
陳齊辰搖了搖手說:“聶兄弟,那塊東西還是你留著吧,我感覺那東西來歷可能不一般,那是前些時候我到雨奇山旅游的時候偶爾撿到的。”
聶昔正要客氣,陳齊辰很是誠懇地說道:“聶兄弟,那東西我留著也沒有什么用,你就不要再客氣了,否則,你可就是看不起我了,以后你也不要叫我陳總什么的,就叫我陳大哥如何?”
聶昔聽后,只好答應,向陳齊辰表示感謝后,然后將那塊東西收了起來。
三人又隨便聊了一會兒。聶昔看看陳齊辰和言徐妮說話的樣子,知道這兩人應該剛剛戀愛不久,可能有好多話要說,自己與他們待在一起太久可就多有不便了,于是很快就與他們告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