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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菜單,實在讓我生不出期待感。好普通。】
前菜上來,何楊吃著前菜,在他對過的是樊羽,一道溝深得跟海溝似的,上面還垂墜著一個紅寶石的吊墜,讓他倒胃口。
葉曉鷗還在盛贊:“這個吊墜好漂亮。”
“鴿血紅的紅寶石,十克拉重……”
有了沈薇那種伸手就買,從來不解釋,也有了花絮中的秦謙私飛出鏡,普通公寓換成超級豪華別墅,這種都激不起大家的情緒。
秦謙對沈薇耳語:“不好吃就少吃點,回去我給你做。”
“嗯。”
看見沈薇滿臉笑意,秦斐很不舒服,尤其是他的目的還沒成功,他坐著:“不管你是住在哪里?不管你是私飛還是經濟艙。我想讓你坐頭等艙,我想要你跟我一起住好的地方,這一點總歸你不能否認吧?早上我問你,你還記得爸爸的期望嗎?你說你知道?別告訴我,你就是這樣知道的?”
秦謙放下手里的叉子:“秦斐,你難道沒發現你是法盲?我跟你從法律上來說早就不是兄弟了。我也不是你父親的兒子了。我來給你理一下關系?”
何楊手搭在秦謙的肩上:“你來理,我來聽!”
“秦斐,你媽的視頻說,她不知道我考哪個大學,我從來沒告訴他們。你知道為什么嗎?”秦謙問他。
“她就是關心你比較少,因為我身體不好,他們沒有時間關心你。我們之間是兄弟,有血緣關系,這個是無法辯駁的事實。”
秦謙:“作為私生子,我的出生由不得我,江媽媽在的時候,她最多就是不關心我,吃穿都是跟你一樣的。周蕓來了之后,我被趕到了半地下室。從來沒有上桌吃過一口飯。”
“可你不能否認,你是在秦家長大的。”
“你別插嘴,聽我把話說完。”秦謙繼續,“我被你媽大夏天扔在后院,曬到重度中暑,沈薇的爸爸勸你爸,讓我搬出的主屋,不要跟你們有任何接觸。我被你爸交給吳媽,住在后院搭建的彩鋼棚里,你爸把監護人都改成了吳媽。從法律意義上,我是吳媽的養子。吳媽患病,我求沈叔幫忙,他出錢給吳媽看病,總的治療費用三十多萬。我還給沈叔了。也就是我給吳媽送終了,我盡到了養子的責任。”
秦謙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秦斐,我們戶口本都不在一本上。從實際意義出發,吳媽才是我媽。你口口聲聲說什么爸爸的期望,這跟我有關?他是你爸爸,又不是我爸爸。”
“吳媽養你,也是因為爸爸讓她養的。”
秦謙笑著:“吳媽怕問太太要錢,會讓她想起有我這么個人,來打我一頓,都是她給我交的學費,好在公立學校用不了多少錢。她是把我當兒子養,我從小學三年級到高中,家長會都是吳媽參加,所有的家長簽字都是吳媽簽的字。”
“我不知道你心心念念要跟我解除所謂的誤會,是哪個誤會?你們一家四口生活在一起不好嗎?這么多年,你們都沒有需要我,怎么就突然需要我了?秦斐,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需要我什么?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秦謙拿出一張照片扔在秦斐面前:“這是一張全家福,里面有我嗎?當所有人說你和周雨瑤跟親兄妹一樣的時候,你想到過,其實我跟你才有血緣關系?”
沈薇輕笑著從桌上拿起那張照片,仔細看:“我爸媽也說雨瑤和秦斐不像是繼兄妹,倒像是親兄妹。這張照片還真像。”
“我看看!”何楊拿過照片,“還真的呢!”
節目組要來拍攝照片,照片被秦斐一把抓過去:“雨瑤還在讀書,你不要將她暴露在鏡頭之下。”
觀眾看到這里,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不會那個周雨瑤也是秦獲的女兒吧?那周雨瑤出生的時候,前面的秦太太可還沒死。】
【不會這么狗血吧?】
【可惜沒有那個女孩子的照片,不然可以對比一下。】
【所以周蕓是小四?】
【有可能!】
第25章 邏輯自洽
現場午餐還在繼續, 牛排有點老,鵝肝有點膩,沈薇吃得百無聊賴。要是蟹黃她怎么都不會覺得膩, 終究是不合胃口。
秦謙坐下盯著秦斐:“你們一家四口相親相愛不好嗎?要我這么一個格格不入的人去湊什么熱鬧?對我來說,每年清明去江媽媽和吳媽的墓上獻上一束菊花,是我內心親情所在。江媽媽是忍著痛養我到七歲,吳媽是用她微薄的收入, 送我進入了高中。”
“這是爸爸的心愿, 他希望我們兄弟之間能相親相愛。”
“一母同胞都未必能夠做到相親相愛,他憑什么要同父異母,從小沒有培養過感情的兩人要相親相愛。秦斐,你看著我說,你對我有半點兄弟之愛嗎?”
秦斐從頭到尾都是扮演大度原配兒子:“當然, 我們血脈相通。不管你媽媽是誰, 我們都是爸爸的兒子。”
秦謙笑出聲,笑聲中充滿諷刺, 他站起, 伸手掀起圓領衫, 在所有人的面前,脫下了衣服。
清晰流暢肌肉線條,肩寬,腰細,如同巧克力排塊的八塊腹肌, 所有人仰頭看他。
屏幕前, 網友炸鍋:
【哦哦哦,觸不及防,腹肌清晰, 胸肌明顯,身材和他的臉一樣無可挑剔。】
【臥槽,小哥哥的顏好,沒想身材也太好了吧?】
【那一道疤痕好猙獰。】
秦謙指著左肩的那道疤痕:“秦斐,這道疤痕你是不是很熟悉?”
秦斐是不是很熟悉,沈薇不知道,她卻印象深刻,夢里她的手指劃過,她的唇印上那里。
自己只在夢里見過秦謙的身體,夢里的他的身體沒有現在這樣健壯,是那種瘦瘦弱弱的樣子,唯獨這道疤一模一樣。
沈薇怔忡,夢境太真實,真實到現在跟現實呼應了。
秦謙穿上衣服,坐下:“怎么不想說,還是不敢說?”
“秦謙,那是小時候孩子間的打鬧,也值得你這樣拿出來說事嗎?”秦斐這話說得干巴巴。
秦謙搖頭笑:“在你媽看來,把十歲的孩子放在三十八,九度的太陽底下曬上兩三個小時,不過是教訓教訓他的不懂事。而對你來說,用一根鐵錐扎入一個十二歲孩子的肩膀也不過是孩子間的打鬧而已。可對我來說,卻是闖了兩次鬼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