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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白河的最南端,原來喧囂熱鬧的港口城鎮(zhèn)濕港早已是一片廢墟,往來于北方多伊爾的航線也在黯潮戰(zhàn)爭中被徹底荒廢。戰(zhàn)后這么長的時間里,這里每天也只有偶爾幾艘貨船停靠,所以濕港一直都沒有重建,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只有兩個卸貨船塢的小村子。沒有人給這個村子命名,由于地處黑沼澤腹地,人們起先都叫它沼澤村。然而這個名字和沒有也差不多,只要是沼澤地里的村子都可以這么叫,所以后來人們干脆用白河來命名,于是白河村就誕生了。
白河村和濕港的規(guī)模完全沒法比,村子里只有一個旅店,在沒有船停靠的日子里還經(jīng)常空無一人,但是這正合弗雷澤的意。這里唯一從濕港繼承下來的就是用黑沼澤的特產(chǎn)泥沼花釀制的啤酒,與其他地方的啤酒不同,這里的啤酒泡沫多而細(xì)膩,味苦而不酸,也更讓人容易喝醉。
在解決了兩河鎮(zhèn)的麻煩后,弗雷澤一路漫無目的的來到這里,還未恢復(fù)正常的天氣讓這里不再悶熱潮濕,坐在酒館里喝上一杯特制啤酒,這是弗雷澤現(xiàn)在唯一能想到的有意義的事了。
正在微醺之際,十多個傭兵分兩批走了進(jìn)來,讓冷清的酒館頓時熱鬧起來。這在白河村并不常見,酒館老板連忙迎了上去,這對他來說是比大生意。“這是哪陣風(fēng)把這么多傭兵給吹來了,我們這里都快被人遺忘了。”
“少說廢話,把能上的酒菜都給我們上了,剩下的食物我們也全包了,明天帶走!”帶頭的傭兵身材魁梧,一臉橫肉,一路走來撞倒了幾張椅子,最后坐在了酒館中央的桌子旁。
店老板自然是懂的,二話不說準(zhǔn)備去了,兩批傭兵把酒館占了一大半,汗臭味夾雜著吵鬧聲讓弗雷澤一下沒了興致,于是他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
大個子傭兵這才發(fā)現(xiàn)酒館里還有這么一個人。“喂!說你呢,給我站住,怎么?和我們在一起很難受是不是,今天你就給我坐在這里,哪都不許去!”
弗雷澤沒有任何反應(yīng),繼續(xù)走向門口,大個子突然站起來一把抓向他的肩膀,只見弗雷澤的左手似有似無的一擺,大個子就像被風(fēng)刮走的衣服一樣猛地撞向墻面。一時間所有的傭兵都站了起來,好幾個人都拔出了劍,氣氛緊張的下一刻就要大打出手了,店老板正端著酒菜出來,一見這架勢額頭上就冒出了汗,又默不作聲的退了回去。
“你!你不是那個會魔法的劍士嗎?”一個傭兵突然指著弗雷澤叫到。“你叫什么來著?弗雷澤?對,沒錯,就是弗雷澤!”
弗雷澤這才轉(zhuǎn)過頭看向那個傭兵,正是在澤邊村那群烈風(fēng)團(tuán)傭兵中的一員,傭兵興奮的手舞足蹈。“我是巴尼,你還記得吧,都是誤會,都是自己人,大家把劍收起來吧。”
傭兵們又坐回位子,大個子一邊揉著肩膀,一邊嘴里嘟囔著走了回來,狠狠的瞪了一眼巴尼。“我說巴尼你以后認(rèn)人能不能快點(diǎn),這一下真夠我受的。”大個子恢復(fù)的速度讓弗雷澤大感意外,一般常人受到這樣一次攻擊都要在地上呻吟一會才能慢慢爬起來,而他卻像是只是被打了一拳而已。
“我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他嘛。”巴尼笑著說道,然后看向弗雷澤。“來坐這吧,我們這次可有一個大任務(wù),小心別被嚇到了哈哈……啊!你踢我干嗎萊瑞亞?”
同桌的一個女傭兵瞥了巴尼一眼,沒理睬他,弗雷澤想了一下,坐在了巴尼側(cè)面的座位上。“我是弗雷澤,你們都是烈風(fēng)團(tuán)的傭兵?”
“不全是。”大個子在弗雷澤對面坐下,朝躲在廚房的老板揮了揮手。“一半是烈風(fēng)團(tuán),另一半是暴雪團(tuán),剛才巴尼說你是什么?會魔法的劍士?”
沒等弗雷澤回答,巴尼激動的搶先道,“是的,會魔法的劍士,在澤邊村我見識了他的本事,他對這次這個任務(wù)絕對會幫上大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