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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纏綿,兩雙漂亮的湛藍眼眸分別映出愛人的面容。
神殿之外,教堂之下,彩窗之前,他們虔誠卻又禁忌地接吻。
呼吸亂了。
宋嬋仰著頭靠在講臺上,雙眼有些失神渙散,但還是和季佳澤彼此對視著眼神拉絲。
沉浸在和神祇戀愛的情景里,她已經腦補出一樁禁欲修女虔誠禮拜而這些禱告都盡數被另一個清冷的神祇所聆聽,兩個人彼此在禁忌的邊緣反復試探徘徊的劇情。
她突然覺得臉有些熱,猛地側過身不去看季佳澤。
季佳澤:?
宋嬋整張臉都紅了,解釋也解釋不清楚,實話實說只能把她腦子里的黃色廢料都倒出來給季佳澤公開處刑。
怎么會在這種嚴肅的場合想到這些內容啊,宋嬋已經開始內心自省了,但越是克制自己不去想,越是會去補充更多細節的內容,越是細致的描繪,越成為一把普羅米修斯之火來到人間把她的理智燒得干干凈凈。
她含糊地張嘴問季佳澤:“要做么。”
季佳澤本來還在想為什么她會臉紅,這叁個字直接解釋了她的所思所感,他了然地笑了,露出變幻莫測的神色,一雙眼睛清澈干凈地打量她,將她上上下下看得恍若不著絲縷。
“嗯……原來是修女小姐不滿足我們現在的關系啊。”他故意的語氣讓宋嬋更加窘迫了。
“你要是不愿意就當我沒說。”宋嬋快要哭著跑路了。
“等一下。”季佳澤捏了捏她的臉,起身往門的方向走。
合上門的聲音就像一樁警鐘撞在宋嬋的心上,她一面口干舌燥,一面又覺得不應該這么做,無論是現實和想象中,這樣做都未免過于背德。
她還沒思量好該如何臨陣逃脫,季佳澤就朝著她快步走過來,一步一步就像踩在她心弦上,彈棉花似的,讓她整個人飄飄忽忽,如置云端。
直到她被托坐在講臺上吻住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是沒辦法臨陣脫逃的。因為,這正是她所求所渴望的,她渴望被眼前不可褻瀆的神明的身體所進入,在最嚴肅神圣的場所。即使這是用裝飾紙一張一張包裝出來的。
“唔。”季佳澤的吻技從容又深熱,勾拉纏繞之間就能輕易讓她裙底下泛濫成災。
“修女小姐,我可以不去管束你的信仰,但是。”季佳澤掀開她的長裙,露出里面欲遮欲掩的白色蕾絲內褲,中間地帶已經被沾濕出深色的痕跡。
他將她半摟抱在懷里,另一只手去褪下她的內褲,直到滑落在她盈盈可握的腳踝上,堆迭懸掛在半空。
他的手指不緊不慢地做著擴張,就著水潤的穴口深深淺淺地戳弄,溫柔的吻從脖頸側面一一落下,卻只能止步于領口下方的鎖骨,他稍稍用力,就吻出淺淺的粉色印記,如同清晨盛開的粉色薔薇花蕾。
“但是,”季佳澤在她耳邊流連,用著曖昧的喘息讓她自愿向他敞開大腿,他撩開長袍,硬挺的性器抵在她的穴口,他用手掌住她的腰肢,對準了位置緩慢地插了進去。
她被狠狠地撐開,在講師會擱置教案的講臺上,下面含著裹著他的性器,嗚咽著被迫晃動起來。
“你的身心必須為我所征用。”季佳澤眼里也染上不容忽略的情欲,他沙啞的聲線吐露呈現著下流的話語:“放松點,修女小姐的穴吸得我快要背棄神戒了。”
“啊……我已經……夾緊了……嗯!”宋嬋被插出令人哀憐的喘叫,從話語中能看出來她已經被情欲燒壞了頭腦。
可憐的修女,正敞露著大腿被異教的神明侵犯。
季佳澤隔著衣料握住她的乳揉捏,闖入的性器來勢兇猛,抽送得猛烈又快速,讓宋嬋下腹漲麻酸疼,雙腿掛在空中搖擺顫動。
他含住她的耳垂,溫柔地舔舐,下身卻毫不留情,直往她的腿心搗弄。
宋嬋被操得舒服,雙手掛在他的脖頸后支撐身體,身體綿軟,越是被頂弄越是癱成一團春水,打出漣漪,迸濺出水花,激蕩心旌的瀑流。
“好乖。”季佳澤伸手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踮著腳背對他趴在講臺上,一手托著她的小腹抬高她的屁股,一手扶著性器重新插了進去。
“嗯啊……好深……哈啊。”后入的姿勢往往能插得更深更長驅直入,也能讓她更清晰地感受到季佳澤的存在。
季佳澤找到她背后的裙子拉鏈,從上而下解開,傾瀉出宋嬋漂亮的脊背和白皙的肌膚。
與空氣的接觸讓她緊繃住身體,下面也相應地含化絞弄著他。
貼身衣物也剝開得很順利,乳肉墜出來及時被季佳澤的手托住捏弄著懲罰,他挑弄著頂端的乳尖,用指尖代替去舔吻玩弄她白嫩的乳肉。溫熱的嘴唇則沿著她的脊線濕吻而下,引起她的陣陣顫栗,抖動得厲害。
宋嬋被插得晃動著身體,雙手抓握著講臺邊緣,如同被海浪沖走之人在風暴中獲取可堅定環抱的高大樹木。她被壓在講臺上,氤氳著雙眼,由著季佳澤挺著胯在她身后插送頂弄。
她嘴唇微張,吐露出顫抖的哭腔,身體也在他身下輕輕顫抖著,但翹起的臀卻聽話地隨著他的攻伐而搖動著,就算被插得嗚咽哭出聲,就算喘出了沙啞的音調,她依舊壓著腰抬高了接受這位年輕神明的操弄。
她丟棄了她的信仰,丟棄了她束縛麻木的隨時可以奉獻犧牲給主的人生,丟棄了她對于性的羞恥與避諱。
不止是一味地發出哀憐的嬌喘,她轉過頭來想和她的神明接吻,他幾乎是下一秒就銜住她遞來的嘴唇,意會得如同他們也在同時進行著神交。
她只顧著沉醉于如葡萄酒與奶酪般甜美的快感與無法抗拒沉淪的欲望之中。除此之外,她溢出的尖叫被視為黃鶯的夜曲,炙熱的水液被視為濺落而出春泉之露,被滅頂的快感攀升而上的后頸呈現出優美流暢的弧度,則是麋鹿飲溪完畢而于山澗失聲仰望的模樣。
被教條鎖鏈禁錮下的身體被剝開坦露出她靈魂中對眼前神明的貪戀。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合格的信仰者。
所以原諒我吧主,我在你的面前犯下罪行,讓你將我的原罪審視無余。
而后我會用余生來懺悔,以求您允許我與我所愛之人結合,而彼此依偎度過我短暫而不悔的生命。
你聽見了嗎,我的神明。
我是如此,想和您在一起。
請用您的圣潔去容納我想要獨占你的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