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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約法三章?”安皓然頓時(shí)來了興趣,“是不是讓你不準(zhǔn)在外面釣凱子之類的,哎,男人嘛,這很正常,都是占有欲極強(qiáng)的動物。”/p>
白依諾掃他一眼,說得好像他自己不是男人似的,不過,安皓然在她眼里的確不算什么男人。/p>
白依諾咀嚼著他的話,占有欲,不光是這樣!/p>
“他不光占有欲,他還是一個變態(tài)!”白依諾越說越氣,聲音不自覺就提高了八度。/p>
幸好酒吧嘈雜不堪,沒有人注意他們。/p>
安皓然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看著她搖了搖頭,人家說產(chǎn)后抑郁癥,她這才剛結(jié)婚呢,看來也要抑郁了。/p>
白依諾將手用力的打在安皓然的胳膊上,然后恨恨的擰著,咬牙切齒道,“其他也就算了,我嫁給他,他竟然讓我睡地板!睡地板!”/p>
安皓然忍著疼痛,一聽到她的話后嘴里的啤酒悉數(shù)吐了出來。/p>
幸好白依諾反應(yīng)及時(shí),將一邊的菜單拿起來,瞬間擋在中間,才幸免了被噴一臉的遭遇。/p>
“哈哈哈哈……”安皓然抽出幾張紙巾給她擦著手上的啤酒,笑得抽筋似的,“對不起啊,原諒姐妹我沒忍住,哈哈哈,睡地板?沒想到你白依諾也有今天。”/p>
他對白依諾的了解,一直都只有她欺負(fù)人,見她被人欺負(fù),這還是頭一回。/p>
白依諾撇了撇嘴,“他要是再敢這樣對我,我白依諾一定讓他好看!”說著又將手放在了安皓然的胳膊上,揪起一塊肉就是用力的捏著。/p>
安皓然疼的齜牙咧嘴,“哎呦……別把我當(dāng)你老公行嗎?”/p>
看著安皓然被她掐得紅了一大塊的手臂,白依諾快的將手收了回去,“誰讓你是我男閨蜜呢?”一點(diǎn)也沒有愧疚之心。/p>
酒吧里面人流涌動,不時(shí)有侍者和客人來回走動,從他們身邊走過。/p>
五顏六色的燈光打在人們的身上,讓里面的氣氛顯得有些萎靡。/p>
白依諾只要有什么煩心事,只要跟安皓然在一起,然后喝個小酒什么的,準(zhǔn)能得到釋放,所以現(xiàn)在,她的心情非常不錯。/p>
跟著酒吧里面放的dj搖晃著身體,偶爾往嘴里塞東西,然后喝一大口啤酒,那感覺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爽!/p>
安皓然捏著蘭花指準(zhǔn)備再問她什么。/p>
這時(shí),一個人從他們身邊走過去,不,準(zhǔn)備來說,應(yīng)該是兩個。/p>
一男一女勾肩搭背,摟著往里面的包廂走過去。/p>
男人無論走到哪兒都能備受矚目,所以哪怕酒吧熙熙攘攘的人群,白依諾和安皓然的目光還是注意到了他。/p>
不光是他們,酒吧里面唱唱跳跳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個男人。/p>
不論是他挺拔的身軀,剛毅的五官線條,還是他身上筆挺的橄欖綠,肩上的兩杠四星,都那么的受人矚目,就好像是夜里最璀璨,最閃亮的一顆星,走到哪兒都能受人仰望。/p>
而緊緊貼著他走的女人,皮膚白皙,臉蛋嬌俏可人,淡淡的妝容讓她看起來很是可愛,而她纖細(xì)苗條的身上,著一生紫色禮服,將她襯托得小鳥依人,宛如上帝的寵兒。/p>
安皓然不禁感嘆了聲,“白依諾,我第一次看到有人長得跟你一樣美哎。”/p>
他說著偷偷斜視了一眼白依諾,“更可怕的是,這個美人身邊的男人,還是你老公……”/p>
白依諾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君逸清和那個女人走過去的方向,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不見,她才回過神來。/p>
也不知道在看什么。/p>
白依諾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君逸清跟別的女人在一起,胸口有點(diǎn)悶悶的,呼吸也不太順暢了。/p>
不是說他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嗎?原來走了幾天,都是跟他外面的女人在一起了。/p>
又覺得好像哪里不對,白依諾苦思冥想了一會才想起來,君逸清不是說過女人臟嗎?他不是很排斥女人靠近的嗎?這又怎么解釋?/p>
原來他所謂的臟,只不過是針對她一個人而已。/p>
她苦笑一聲,“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嫁的男人,不光讓我睡地板,還明目張膽的帶著別的女人出現(xiàn)在公共場所。”/p>
說完她又是一聲長嘆,君逸清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她還在乎!/p>
白依諾猜測,明天的頭版頭條上,也許會出現(xiàn)“君逸清出軌美人,冷落家中新妻,”或者“君逸清公然帶某女人出入公共場所,新婚嬌妻不受寵”等這樣的新聞。/p>
安皓然用他那蘭花指指著里面包廂,“這還是你白依諾嗎?看到狐貍精勾引你家老公你竟然無動于衷?”/p>
白依諾冷笑一聲,“在外面眼里是老公,其實(shí)只有我們兩知道,只不過是各過各的而已。”/p>
她聳了聳肩,仰頭喝光另一杯冰鎮(zhèn)啤酒,重重的放下酒杯,一抹嘴。/p>
長舒一口氣,“無所謂啊,我現(xiàn)在有他的把柄,以后他也休想干涉我的生活,兩不相干,何樂不為呢?”/p>
安皓然狡黠一笑,瞇眼看她。/p>
他拿起一塊話梅塞到她嘴里,看著白依諾皺了皺眉,他問道,“什么味道?”/p>
“你傻啊,話梅不就是酸味嗎?”/p>
“這就對了,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就跟這個話梅一樣,酸溜溜的!”/p>
“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聽不明白呢?什么時(shí)候說話怎么文縐縐的,還用上比喻句了。”白依諾睨他一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