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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緊隨其后，在房門關閉的那一剎那，老夫人揚手沖著柳姨娘就是一巴掌，“賤人！”

柳姨娘連忙跪倒在地，不要命似得磕頭，“老夫人，我錯了，我錯了……”

“你什么時候去找周生不可以，便便選在這個當下，四皇子和王爺來這里的目的，難道還不夠明顯嗎？”老夫人陰狠的瞪著她，大有活撕了她的沖動，“幸虧我讓王公公幫忙才化解此危機，若是真被他們發現了，我們都得沒命，你明不明白！”

“老夫人，我就是著急了，昨夜周生一夜未歸，我擔心他會不會被人發現了……”柳姨娘身體抖落的跟個篩子似得，聲音也因太過害怕而顫抖，“而且，老夫人，周生的能力不差，可他卻被人給……”

艱難的吞了口口水，“……被人殺了，他的尸體我見過了，身上到處都是拷問的傷痕，我實在擔心他會把秘密泄露出去，這才慌了?！?

“蠢貨！”老夫人惡狠狠的盯了她一眼，“周生不過是個小卒子，他能知道些什么東西，反倒是你，周生一死你就這么驚慌失措的樣子，要是讓有心人看見了，肯定對你會有所懷疑。”

柳姨娘眼神里透著卑微，小心的看向老夫人，“不會的，我讓下人去找周生的時候，說的是，我陪嫁的一對翡翠玉如意被周生偷了，我想應該不會有人起疑心的?！?

沉吟片刻，老夫人有些疲累的揮了揮手，“行了，你先起來吧，這么多年都挨過去了，馬上就要到最關鍵的時刻了，你要加倍小心，這段時間你就呆在自己的院子里，盡量不要出門了?！?

“是，老夫人?！绷棠镆桓苯俸笥嗌募颖砬?。

凝霜院的下人們都聽見了柳姨娘被老夫人呵斥的聲音，以及柳姨娘痛哭的聲音……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的，柳姨娘才被放出來，被罰禁足三個月不許出門。

老夫人年紀大了，精神不濟，這么一哭一鬧得她有些累了，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坐在太師椅上嘆氣。

一個臉上褶子都能趕上千年老樹皮的老嬤嬤從里屋走了出來，站在老夫人的身后幫她揉，“老夫人，你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