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妧勾起唇角,想要抬頭看容澤的表情,卻只能忍著。
有了那本《佛經釋義》珠玉在前,他一定很想看看這本《道經新解》的內容。可是他剛剛還出言趕人,甚至提到了課堂上的懲罰,而自己被罰,不就是為了幫他連夜寫出這本書么?
嘖嘖,感天動地。
她將上半身壓得更低了一點,委曲求全道:“送下書,弟子便回去抄寫《華嚴經》,決不再繼續叨擾師叔。”
話都給你遞到這了,不信這樣你還不動容,要是能有所歉疚,順手幫我把十遍抄寫免了就更好了。
清妧美滋滋想著,然后便聽到容澤淡淡開口。
“好。你辛苦了,抄完十遍之前,便不用來上課了。”
清妧:“……?”
容澤拿走了她手上的書,垂眸看著怔愣的她:“回去吧。”
清妧:“……”汝聽,人言否?
她擠出一個笑容,指著容澤手上的書道:“弟子抄寫了三天三夜,許是有點趕,加上全是回憶所學,布局排版或有雜亂之處,還望師叔不要嫌棄。”
這可不是幾頁紙,是整整一冊書,光是寫就夠辛苦了,何況還要回憶?
就算孤辰寡宿,也該憐香惜玉了。
然后她便聽那天殺的孤辰寡宿道:“無妨,你且放心回吧。”
清妧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反省。
是她如今的樣子不夠好看?
這具身體在塑造時,仿了她仙身幾分樣子,在凡間算得上萬里挑一的姿容,怎么也不該被嫌棄。
是她的姿態還不夠楚楚動人?
容澤這種悶騷男肯定不吃膚淺的搔首弄姿,她剛剛的“度”是剛好的。
——所以肯定還是容澤的問題。
“師姐,請留步!”
清妧走出靜安居沒幾步,便聽幼林在身后喊她。
莫非容澤改主意了?
她欣喜回身,卻聽幼林認真道:“尊者說,您的佛經水平已經可以不再上基礎的理論課,未免您浪費時間,也未免您再上課睡覺影響其他弟子,所以您抄完《華嚴經》也不要去上課了。”
清妧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最后,她還是禮貌地沖幼林點了點頭,然后轉身離去。
很好。
他夠狠,她就沒有后招了么?
走著瞧。
幼林目送她離去,回到房中向容澤復命。
“她如何答?”
“清妧師姐應下了,只是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
容澤唇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又很快被壓下去。
他翻開那本《道經新解》,對幼林淡淡道:“去藏寶閣,把我在東海得的那塊五蘊玄鐵取出來,送到劍霄師兄那去。”
幼林驚訝抬頭,又馬上收斂神情,低聲應下。
五蘊玄鐵是當今最好的鑄劍材料,極為難尋,許多劍癡終其一生都想得到一把五蘊玄鐵鑄成的寶劍,還未打造的原鐵更是價值連城。
聽說劍霄仙尊前些日子在為小徒弟清妧尋找鑄劍材料,尊者可是為了給她?
容澤瞥來一眼,幼林不敢再胡亂揣測,忙老老實實出門辦事。
-
清妧老老實實抄了十遍《華嚴經》,抄完只覺手都要斷了。
正想去給容澤送去,有人傳信來,說是清妧的師父劍霄仙尊請她過去。
她這個師父平日里不是在閉關練劍,就是與人切磋檢驗閉關成果,極少召見自己的徒弟們,因此清妧略有些吃驚。
到了劍霄的靜思居,他座下大徒弟卓遠揚、二徒弟溫堯都已到了。
“來來來,”見三人到齊了,劍霄把他們叫上前來,“師父給你們看個好東西。”
他往旁邊挪了一步,露出身后錦盒,將錦盒打開,一塊雪白玉石呈現在眾人眼前。玉石內似有流蘊淌過,在室內反射出點點光斑。
“這是……”卓遠揚詫異道,“五蘊玄鐵?!”
劍霄得意的點點頭:“卓兒好眼力。不錯,這正是五蘊玄鐵。”
清妧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原鐵,雖然她沒見過,但也能看出是好東西。
“為師少時一直夢想有一把五蘊玄鐵鍛造的佩劍,奈何多方尋找,一直沒有這樣的機緣。想不到人過半百,還能摸到這少時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