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似乎是察覺到屋里陰冷的鬼氣消散了些,小男孩這才探頭看了看,見沒了母親影子,才冒頭。蕭可說道:“你不相信我是能收鬼的道士,可是剛才我跟你媽媽說話,你卻很緊張。但你媽媽想靠近你,你卻很兇。”
話還沒說完,就見他下了床,鞋也沒穿,大步走到蕭可床尾。蕭可眨眨眼:“小鬼你干嘛?”
他抬腿,往她打了石膏的大腿上踹了一腳:“不要你管,長舌姐姐。”
“……”蕭可氣炸,熊孩子你過來我保證不揍扁你!
&&&&&
阿白晚上晃悠悠過來時,就見蕭可臉上掛滿了顯而易見的“我要宰了你我要宰了你”,瞬間癱坐一旁:“下次我會早點來陪你,再不看其他妹子了。”
“別擋住我瞪熊孩子。”
“噢……”這種自己沒有熊孩子重要想更熊一點的想法簡直要不得。阿白抬頭往對面床上看去,那啃雞腿喝雞湯還……還時而抬眼得意洋洋看他們的小鬼好像略欠揍啊。
“嗝,好飽。”
今天只啃了饅頭就酸菜的蕭可快要被氣暈了,完全不能理解宋伯伯單身快五十年在吃喝方面是怎么過來的。
阿白摸著下巴動了動身,往左挪了一點點,又往右挪了一點點,好奇道:“茅茅,他該不會是看得見我吧?”
“對啊,他有陰陽眼。”
“我也看見過有陰陽眼的人,不過無一例外一見我們要么渾身冒冷汗要么鬼哭狼嚎的跑了。年紀這么小還這么淡定很難得啊。”阿白饒有興趣往他走去,往手指呵了呵氣,抬指——
噔~
彈指在小男孩光亮的腦門上拍出個嘎嘣。
蕭可內心的小人已扶額,到底誰才是三歲小毛孩呀。
“……”小男孩瞪大了眼,眼眶一紅,鼻尖微動,欲語淚先流……
阿白傻眼了:“我彈的力氣很小啊,真的很小!別哭!我再也不彈你嘎嘣了,給你唱歌好不好?跳舞?做鬼臉?”
“好啊。”他眨眨眼,眼淚瞬間蒸發,透著三分狡黠,“叔叔答應的了,不許反悔噢。”
阿白怒,這哪里是熊孩子,分明就是頭熊!還有,他是哥哥,不是叔叔!
蕭可無奈看著兩人,不能動彈的她只能倚靠墻上。余光微微往右邊窗戶那看,果然又看見了白天看見的那個婦人。婦人正趴在窗臺上,目光柔和看著小男孩。
她收回視線,往小男孩的病床名牌看去——
板板。
&&&&&
半個月后,蕭可出院了。在她出院前幾天,板板也出院了。
在這十天里,蕭可見到了板板的爸媽,帥氣的爸爸和美人媽媽,起先還奇怪,經過阿白的打聽,才知道那是繼母。在板板的親生母親黃鶯過世后,也就是板板三歲的時候嫁了板板他爸。
蕭可還以為會有個很惡俗的后媽故事,后來聽說那繼母為了板板,向板板他爸聲明不會生孩子,也確實對板板很好。從黃鶯趴窗口看著屋里如今的一家三口的眼神就能看得出來了。只有羨慕,沒有怨恨。
這種鬼很難會害人,但蕭可還略有點擔心,趁著黃鶯不注意,在她身上掛了個咒,一旦她身上出現戾氣,她就能感知,再找到她將之消滅。當然,她希望永遠不會有這機會這么做。
蕭可沐浴在久違的陽光下,感覺整個人都活了。因為還是大白天,所以阿白他們都沒來。
宋定安把她送回去時,蕭可想起件重要的事來:“阿白的事有著落了嗎?”
“沒有。”
“噢……要是鬼娘他們肯告訴我具體年份就好了,可卻一直隱瞞……難道還有什么□□?”
蕭可猜了一路也沒想通,進了宅子,剛到后院,就聽見閣樓上傳來麻將碰撞的聲音。她瞇眼抬頭看去,正好窗戶那邊也有人探頭看來。
那張蒼白的俊臉正好在窗戶陰影下,有些許陽光光束斜映,看的更分明。蕭可這一看,竟然從阿白的臉上看出溫柔兩個字。
她趕緊晃腦袋,清醒啊茅茅!不對!清醒清醒啊蕭可!
等阿白直接從閣樓遁了木板落到一樓,蕭可想鎮定的板起臉,那聲音已溫和說道:“鬼娘已經做好了飯,吃嗎?”
蕭可立刻變成啄木鳥:“吃啊吃啊。”
……好像有哪里不對。
酒足飯飽的蕭可元氣大增,一點也不想動彈了。見阿白收拾碗筷往廚房方向鉆去,看著他飄揚的頭發好一會——被猰貐燒掉的頭發還沒有長齊。
阿白再出來時,蕭可已經不在那了,不由黯然神傷,負手望著天花板:“好無情的妹子啊。”
“阿白。”蕭可從門外進來,清咳一聲,咔了咔手里的剪刀,“我給你剪頭發吧,長短不一太難看了。”
阿白戳了戳她手里的剪刀,狐疑臉:“茅茅,以你毛毛躁躁的性格,會剪的更難看吧?”
“……”
阿白臉色更白了:“茅茅以你的面相來看,除了睡覺,其他特長根本不會啊。”
“……我會抓鬼,是茅山門下連奪三年冠軍的最強小師妹!”
“哦。”
“……天罡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