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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迸岘Z一把將她抓在懷里回敬她剛才的報復??粗舜隧斨鴣y糟糟的頭發,兩人相視一笑。
裴璟照例去了田里幫她種蔬菜,傅星就去騷擾沉迷毒經的鬼醫,跟著他學習灸針按摩??丛谒撔那蠼痰姆萆?,鬼醫跟她講了一遍各大穴位后就扔給了她一本醫術,讓她先把這上面的穴位認清楚,之后再教她推拿按摩。人體那么多穴位,等她全記住恐怕已經回了侯府,她學這個是為了幫裴璟紓解這幾日的酸痛,等會了侯府裴璟又不像現在這般拼命種菜,她那個時候學會也沒用??!
傅星隨意翻了翻就放棄了,磨著鬼醫要學推拿,鬼醫的心思全放在毒經上,沒功夫搭理她,被她騷擾煩了直接拿出蛇想嚇跑她。
花花綠綠的小蛇對著傅星吐著芯子,鬼醫得意地等待著小丫頭驚恐的表情,但是他沒有等來傅星的驚恐反而等到的是自己的驚訝,因為小丫頭不僅將蛇抓著摸了摸,還一臉高興地將它團成個圈放在手上。
“你不怕?”鬼醫看著被弄成各種形狀的小蛇,故意恐嚇道,“它是活得,有毒的,會咬人!”
“我知道!”傅星笑著抓著蛇的七寸,將它猛地伸到鬼醫眼前,因為太過突然,鬼醫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傅星惡作劇成功地哈哈大笑,又將蛇物歸原主。
將蛇放好,鬼醫看向傅星的眼神亮堂堂的,“丫頭,你怕不怕蝎子□□這些毒物?”
“不就是些蟲子嗎?有什么好怕的!”她在藍水星球選拔志愿者的時候專門做過這樣的訓練,傅星不以為然地從他裝毒物的壇子里拿出了一條綠油油的小蛇把玩,這季節天氣炎熱,這些冷血動物身上冰冰涼涼地最是舒服了。
鬼醫眼珠子一轉,誘哄道:“嘿,丫頭,要不你跟老頭子學毒術吧,要是你家病秧子又中毒了你還可以幫他解毒?!?
將小蛇放了回去,她搖頭拒絕,裴璟現在身體百毒不侵,她學那毒術也沒什么用,還不如學推拿按摩。
“老頭,你叫我學針灸推拿吧!”
針灸推拿這是大夫的基本功,隨便找一個大夫都會,既費時又費力還體現不出他的醫術高明,他才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面。鬼醫一聽傅星又在這事上跟著自己磨,頓時翻臉無情,埋頭研究自己的毒經,假裝沒有聽到她的任何話。
鬼醫下定決心不教她,傅星磨了一陣就放棄了,拿著他給的醫術去找隔壁的劉大夫,雖然他解毒功夫不怎樣,但是針灸按摩已經不錯,不然她就要懷疑他是怎么混到太醫院的。
劉大夫并沒有讓她失望,傅星學完后就準備在裴璟身上試驗。因為她摸了蛇,青葉她們說什么都不肯讓她碰她們,她們是女子膽小怕蛇她也理解,但是裴璟一個大男人問什么也怕啊!
傅星看著離自己幾米遠,一臉防備的裴璟,很難想象剛才他們還親親熱熱的膩在一起,像往常一般閑聊著。傅星喜歡跟裴璟分享自己每日的所見所聞,所以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鬼醫,聊到了她嚇鬼醫的事。然后裴璟一聽說她的手碰了蛇,直接跳起來遠離她。
“你怕蛇?”傅星看著自己還沒有落下的手,又看著一臉警備的裴璟,訝然道。
裴璟原不想承認,但是想到傅星的性子,他還真怕她會哪天放一條蛇在屋子里,想到那樣的場景,他不自然地動了動身子,問道:“怕蛇很奇怪嗎?”
“不奇怪,但是蛇那么可愛,又涼又滑,摸著可舒服了。我還想著你要是不怕蛇,我就在咱們屋子里養幾條沒毒的?!备敌锹詭нz憾地說道。
裴璟光聽著她的描述都感覺頭皮發麻,心里慶幸她提前問了自己,要是她無聲無息地在屋里放幾條蛇,哪怕是沒毒的,他恐怕再也不想踏入那房間了。
傅星再三保證自己以后絕不碰蛇,裴璟這才放下心靠近她。因為這件事,他們夫妻倆當晚沒有摟在一起睡。
“你看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你還是放點心在任務上吧!”小綠看準機會就慫恿傅星,這幾天時不時來個馬賽克,它一個孤家寡人受到的傷害不以計數,想找個伴都找不到,那就只能拆cp。
“我不是在勸裴璟種綠植嗎?既然戀愛任務兩不誤,我為什么要放那么多心在任務上。”
小綠說不過她,只能蹲在角落里生著悶氣。好不容易氣消了再一看屏幕,剛才還各睡一邊的兩人又不要臉地摟在了一起。
哼,它也要找個伴抱著睡覺,小綠捶著懷里地抱枕冷哼。
第六十章
傅星學推拿按摩的時候偷了個懶,只記推拿手法和一些常見的穴位,因此學得很快,沒過兩天就出師了。
鬼醫知道她不怕毒物,就一直想要將她誘拐成為他的徒弟,讓她學毒術。見識過鬼醫的醫術后,劉大夫一直想拜他為師,可是鬼醫每次都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收他為徒,而傅星卻入了鬼醫的眼,劉大夫羨慕之余也不忘勸說她拜鬼醫為師。
傅星原本還想在藥房里待幾天學習鞏固一番,但是這兩人齊上陣一起勸說,她不堪其擾,拉著紅棗她們跑了。
在莊子里閑逛了一會兒就聽見婆子們議論莊子又來了個大人物。前幾日裴璟曾告訴她,他們在這莊子里住不了幾天,如今一聽來了個大人物,她還以為是侯府派人來接他們回去的,也沒去管這大人物,隨心所欲地閑逛著。路過一游廊,她被清雅的小花給吸引了,蹲下慢慢欣賞著,她看得入神,并沒注意到對面來了一群人。
小姑娘瓊姿玉貌,眉目如畫,一雙明亮的眸子極具靈氣,眼睛不眨地看著那清淡雅致的墻角花。
“阿璟,那是你夫人吧!”一玉冠華服的男子用扇子指著傅星問道。
裴璟還沒有回答,一旁的毓茹郡主就搶先回道:“殿下,她就是傅星,裴大公子的夫人?!?
那華服男子側目,裴璟溫潤一笑,點頭承認:“回殿下,那是內子?!?
與此同時,傅星也歪頭看到了他們,笑著朝他們招了招手,毓茹郡主提著裙擺輕聲喊了聲“殿下!”
“阿璟在這里,你還擔心他夫人不過來嗎?”
裴璟頂著兩位貴人揶揄的眼神,朝蹲在的小姑娘招招手,傅星拍了拍手,笑盈盈地走到他面前,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就站在裴璟旁邊。
裴璟看出她有些拘謹,笑著向她介紹那華服男子。單一眼傅星就知道這男子身份不簡單,雖然他笑得溫和,已經將氣勢收斂了很多,但是那舉手投足中的貴氣和威嚴還是泄露了出來,現在聽到裴璟告訴她這位是太子,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所以并不吃驚,大大方方地打了個招呼。
傅星的名聲太子略有耳聞,裴璟婚事初定時他還為他嘆惋,阿璟有才有貌,這樣一個潑辣粗鄙的女子實在配不上他,但是聽周媽媽說傅星本人并沒有傳聞中那么不堪,他心里稍稍放心,如今一見到真人,心里最后那點抵觸也沒了。一個鐘靈毓秀,一個溫潤端方,兩人雖然沒有任何親密的舉動,但是眉眼流轉之間,還是感受到他們的恩愛。
阿璟能找到心愛的女子相伴,他跟母后也就放心了。
太子畢竟是外男,傅星得了太子幾句夸獎之后,就矜持地告退。毓茹郡主也趁機溜了出來,她心里有很多話,但是找不到人傾訴,他們都不能體會她的感情,只會一味地勸她堅持或者放棄。她需要的不是勸說,她只需要將心里的委屈和難過傾訴出來。
本來有很多話想要傾訴,但是當屋子里只有她們兩個人的時候,毓茹郡主卻不知道怎么說,看著傅星好久,話還沒想好,眼淚就先流了出來。
傅星最怕人哭了,尤其是漂亮的美人,“你別哭呀,有什么話咱們慢慢說,你這樣哭得我心慌。”
看著她溫柔地將自己臉上的淚珠擦干,毓茹郡主所有的情緒像是有些宣泄口,“傅星,裴鈺他納妾了!”
“哦!”傅星沒有多意外,但是顧及面前這人的心情,她義憤填膺道:“什么?裴鈺納妾了?他怎么可以這樣?”
毓茹郡主聽了她的話更傷心,剛才還是輕聲哭泣,結果現在立即變成了嚎啕大哭,而小綠原本在空間里玩著光腦,一聽哭聲也跟著一起嚎。腦袋外面和里面全是哭聲,吵得傅星腦仁一陣一陣地疼,抱著頭大叫一聲:“閉嘴!”
小綠閉嘴,毓茹郡主含著眼睛巴巴地望著她,打了個哭嗝之后,抽咽道:“傅星,我以為不吭聲不理會,他們就會斷了,可誰知道那個賤人那么不要臉,頂這個妾室的名號也要搶先一步嫁給裴鈺。他們怎么能這樣對我!”
傅星“嘖”了一聲,“你看看你現在這瘋狂的樣子,那么刻薄的話居然是從你毓茹郡主口中吐出來的,毓茹,你還要堅持嗎?就是變成你最討厭的那一類人也在所不惜嗎?”